第146章 客觀的評價(1 / 1)
看到這一幕,源稚生沉思了許久,才不得不將事情的真相,歸類到一個他都覺得荒誕的結果上。
【妹妹在路明非這裡】
“怎麼會呢。”
源稚生喃喃自語著。
這是他第二次面臨打擊,不過相比較之前藤本小春的那一次,現如今的反而是更加讓他頓感無力。
想要做到這一點的機率,大概不到千萬分之一,但恰恰就是在命運齒輪的滾動下到達了實現。
其實還有更離譜的,比如路明非突然跳出來,將繪梨衣擄走,現在是綁架性質的要挾。
但問題是對方如何知道上杉家主隨時的地址呢?繪梨衣隨時並沒有攜帶手機,沒辦法衛星定位。
思考半天以後,他輸入道:
【好,快點回來】
有時候人與人之間就是如此,不需要太多的對話,繪梨衣就讓源稚生明白了她現在的處境。
只要是在路明非手裡,就一定不會有危險的,大概。
源稚生望著潔白的天花板,與之上空的吊燈,緩緩脫下身上即將披上的風衣,內心如此想道。
……
此時,繪梨衣那邊。
在完成了這一波劫難之後,路明非算是認識到了繪梨衣的真正實力,頓時有點肅然起敬的意思。
——只要龍血強度低於她,那麼就可以無情抹殺,而一切都是一瞬間的產生,根本沒有反抗辦法。
這讓路明非不禁想象到一種可能,是不是其他世界上的高階存在,本身都沒有龍血的力量?
確實啊,力量體系根本不通。
也不知道,是預設強於繪梨衣的血統還是低於她的血統,但感覺有血統還是要比無血統要強得多。
那麼如此一來,到其他世界就大機率會直接碾壓一切。只要是以偷襲的手段,恐怕根本沒有對手。
這不是力量強弱的問題,這個言靈直接是概念級的瞬發,只要念出來就可以無視所有護體方式。
本來路明非還想證明這一點的不可行性,但奈何現如今的天氣已經徹底到了傍晚的時刻。
如果再不找個地方的話,那麼今天晚上恐怕就要成為流浪在冬木市街頭的流浪者兩枚了。
“那個,我們打算住哪裡?”
看著繪梨衣,他無奈地問道。
並不是路明非沒有主見,只是想到要考慮自身愛好又要顧及女孩子就頭疼,這無疑是令人痛苦的。
繪梨衣指了指遠處的建築。
“啊……這個是情人酒店。”
路明非看著建築物上畫著的碩大的愛心,滿臉的黑線:“上杉家主,難道就不能找點別的地方嗎?”
繪梨衣又指了指遠處。
只見這是一道陰暗潮溼之地,各種垃圾桶和飛舞的蚊蟲迸發出難聞的氣息,隔著老遠都能聞見。
路明非:“……”
“這是橋洞啊,差別能不這麼大嗎?”
曾經說橋洞底下蓋小被,但是當真正看到情況,路明非卻終究還是沒有辦法接受這種環境。
沒有辦法,任何人都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生活下去,就算活著身上也會長滿匱腐的爛蛆。
【海虎-路明非】:哇!真的是看著都很噁心呀,趕快打爆它啊!
【三體-路明非】:@海虎-路明非,凡事先別這麼說,橋洞還是有它本身的可取之處的,其實。
【三體-路明非】:其實橋洞也還挺好的,我的前身就是流浪漢突然被提名變成了面壁者,現在回憶起那段時光還有別樣的體驗。
【電鋸人-路明非】:6。
【電鋸人-路明非】:我的記憶裡可一點也不覺得這玩意兒美好。
【克系-路明非】:你說的對,但是我這裡有獨屬於我的思考。
【克系-路明非】:其實橋洞底下之所以會感到溼潤,是因為有一些看不見的飛天水螅正在遊蕩。
【克系-路明非】:它們是偉大生物伊斯的死敵,是超高階別的智慧生物,可以殺人於無形。
【克系-路明非】:想要解決這些生物,只有在身上用糞便或者鮮血畫滿舊印,所以我隨時帶撬棍。
【火影-路明非】:嘶,撬棍還有嗎?我也想要來一個。不過話說舊印對於外星生物不就是答辯嗎?
在彈幕上討論橋洞的問題時,路明非已經在周圍的住宿房區裡找了一圈,最終嘆氣一聲。
“好吧,那我們就去那裡吧。”
路明非無奈地指向最開始讓繪梨衣指到的情人酒店,有一種想要跑路的念頭。
而看到路明非的肢體動作,繪梨衣則是點了點頭,沒有其他過多的反應。
看來是真的單純,就連情人酒店到底是什麼地方都不清楚。
看到這種級別的反應,路明非僅僅是沉默了片刻,隨後就讓繪梨衣和自己一同走到了最前頭。
……
忽然,路明非眼前一片恍惚。
周圍的景色彷彿被扭曲到了極限的狀態,化作了類似海中螺旋的事物,在眼前墨水般氤氳開來。
“小惡魔,你又在幹什麼?”
望著眼前出現的深金色禮服的少年,路明非疑惑的詢問道。
“當然是提醒哥哥你啦。”
路鳴澤指了指畫面之中一直默默跟在路明非身後的繪梨衣,“難道哥哥就不覺得她很好嗎?”
只見上面的神色肆意可見。
本來繪梨衣是一幅很平靜的狀態,但是這樣放大過來仔細觀察,卻感覺每一個微表情都相當可愛。
“好是好,跟我沒關係。”
路明非攤開雙手。
“我現在的一心一意都在追求力量的層面上,本來就是應該毫無牽掛可言的。”
“不過說起來,是這樣的,繪梨衣漂亮聽話身材也好,就是在處事的方式之中顯得太過天真。”
路鳴澤扯了扯眼皮。
“誒?”這可就不是我認識的哥哥了,更何況你現在不也和她進了情侶酒店不是嗎?”
“難道是在害怕麼?因為對方很危險,就像是一個人型兵器?”
周圍的空間之中,夜色如同幕布一般在眼前滔滔江水流過,宛如一座座綿延不絕的層櫻。
“怎麼可能,我也是兵器啊。”
路明非盯著畫面裡的繪梨衣,喃喃道:“只是因為她和我很像而已,太像了,讓我有點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