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冰海殘卷(1 / 1)
有《冰海殘卷》曾寫道:
在亙古的時代,天上地下只有一個意志,那就是地球的意志。
某一天,地球意志忽然感覺到了這方世界只有自己的無趣,於是找到了宇宙盡頭的命運。
祂說:“命運啊,為什麼整個宇宙只有我孤單寂寞的一個人呢?”
命運說:“拆下肋骨吧。”
地球意志聽到命運的聲音,於是就拆下肋骨,誕生最原始的生靈。
那就是黑皇帝,尼德霍格。
它是得天獨厚的唯一存在,又是地球的化身,剛出生就長大,迅速膨脹到了一個大洲的地步。
即便是地球意志,也無法遏制它的生長:因為祂只是一個意志,而“尼德霍格”是真正的生物。
故此在黑色皇帝踏足的地方,任何的一切都充斥著毀滅,成為再也無法復生的虛空。
見到這一幕,地球意志連連叫苦,趕忙又找到宇宙的命運。
祂說:“我的肋骨成就了我的孩子尼德霍格,但是它強大到無法反制的地步,我該去怎麼做?”
命運說:“無妨,靜觀其變。毀滅的盡頭,一定蘊含著新生。”
說罷,便緩緩隱去。
命運並沒有給出確切的解答,可是地球意志看著祂的模樣,卻是莫名感受到一股安心。
飛回到地球本體一看,果然尼德霍格也感受到無聊,向祂的母親地球意志發出了提問。
“怎麼才能像您一樣,學會去創造其他的生物呢?”
地球意志說:“拆下肋骨。”
尼德霍格就拆掉自己的肋骨,製造出了白色皇帝。
兩頭原始生物一見如故,彷彿親生兄妹。
它們繞著地球的表面飛行,時而去眺望遙遠的外星,時而又穿透地層,去往地球最古老的核心。
隨著白王的出現,地球意志驚奇的發現,尼德霍格竟然變小了。
從橫跨幾個大洲的體量,化作之前的億萬分之一,僅僅只能籠罩一座山丘。
這時候的地球環境變化一新,黑白翻面的天空開始鋪陳,時間的差距更是有了季節的時令。
而日夜更替,四季交換。
曾經被毀滅的土壤,開始長出花草;曾經突然破敗的平原,在腳印下化為山巒與盆地。
看著眼前欣欣向榮的萬物,地球意志這才意識到,只要是命運說過的話,就都是世界上的真理。
毀滅的盡頭,一定蘊含著新生。
……
第三日,晴空洗雨。
“喝啊——”
路明非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呆滯了片刻後,又伸出手指,丈量窗簾縫隙裡照在臉上的陽光。
“不知道繪梨衣那邊怎麼樣。”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面沒有任何的訊息提醒,大概是過得還行。
看到這一幕,算是放心。
簡單穿上衣服,洗漱,從房間裡走出來,目光裡儼然是早已等候在客廳的諸位路明非。
他此刻耷拉著衣服,探頭探腦的環視客廳一圈,咧嘴道:
“各位……早上好啊?”
看著眾人的面色,雖然說有人品茶也有人飲粥,但是路明非就是感覺氣氛有點淡淡的異常。
不對勁,這必然有問題!
果不其然。
哈利波特-路明非站了出來,就這麼看向剛從房間裡出來的路明非,話語中帶著一抹憂慮。
“嗯。”
哈利波特-路明非的這句話算是回應,但是後面的話語才是主要內容:“西遊路明非還沒回來。”
當然,這也不算是憂慮,只是相對於所有人而言,這都是一次相當難以解決的事故罷了。
在這種情況下,難免低落。
故而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路明非的首要反應就是問號:“真的,西遊-路明非還沒有回來?”
這已經是他們中目前看來極其強大的一個人,但是掀起居然被告知了一個訊息,那就是未歸?
哈利波特-路明非沉吟兩秒,又繼續看向路明非,這個時候的目光已經帶上了理性的思考。
“你覺得,那個所謂的T先生,能夠有對抗西遊路明非的力量嗎?”
“大概不可能。”
“那就對了,對方所下達的只是一種棋局,正如同當時的所說。”
哈利波特-路明非結束了對話。
“現在這種棋局困住了西遊路明非,雖然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但我認為有必要前往一趟紅井。”
這句話,很快引得眾人贊同。
包括角落裡的愷撒、楚子航和源稚生三人組,都同時點了點頭。
“那麼……”
路明非將目光看向就在周圍一段區域的道詭路明非,眼神裡傳遞著某種資訊。
道詭路明非沉吟兩秒:“其實不需要使用那種修真的方式,現在我的手裡有更方便的辦法。”
聽到對方既然有了新的法門。
路明非頓時狂喜,但下一刻卻看到道詭路明非徑直張開衣服,膨大的白袍迅速籠罩了所有人的身軀。
路明非:“啊咧?”
“騙你的,”道詭路明非滿不在乎的搖了搖頭,“我現在是坐忘道白板,剛剛只是為了騙非罡而已。”
霎時間,天旋地轉。
“呲……”
耳畔似乎還有些鋼鐵工廠裡零件轉動的聲音,但具體分辨不清。
各種肉色的鋪陳映照眼簾,熟悉的感覺再度將所有人都拉入到相同的心素深淵之中。
“法教?法教就是白蓮教啊!”
“什麼白蓮聖子,這個世界上的歲月在白玉京是混亂的!”
“白蓮聖子,司天監,法教的大巫,坐忘道的白板,自始至終就是一個人,你活生生騙了你啊!”
“……”
畫面、動作、閃回。
在無數聲音的環繞下,眾人終於看到眼前目明,而心素功法已經大成的道詭路明非從天而降。
“呼。”
他的雙腳安然落地。
這是一個技術極高的動作,以力量收緊了全身的核心,促使著從空中落地的時候不發出任何聲音。
而隨著幻境的結束。
只見,眼前的景色,剛開始是一片逼仄的黑暗,但隨後就出現了隱隱約約可以透過人的光亮。
再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還是熟悉的地方啊。”
在半空之中的氣流之內,路明非看著此刻陽光籠罩下深不見底的井口,以及宏觀意義上的紅井的概念,沒來由的如此感慨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