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返校 其一(1 / 1)
就這樣,時間很快流逝。
買了一個可口可樂加上漢堡,路明非就百無聊賴地坐在等候的地方場地上,慢慢啃食起來。
旁邊的愷撒和楚子航同時毫不在意,手裡拿著各自的食物。
其實他們本來可以直接先回到卡塞爾學院的,但是畢竟自發的任務目標,是和路明非一起回來。
這就把三個人捆綁在了一起。
所以既然路明非要等人,他們也就選擇了在這裡等待。
路明非來到學院兩週時間,不光學會了大量的龍族歷史與基本知識,還完成了兩次任務。
這兩次任務都足夠被評價為S級的難度,而他的完成遊刃有餘,甚至可以說是相當輕鬆。
這在整個學院的歷史上都是冠絕古今,沒有任何一個先例的,即便是年輕時的昂熱都有所不如。
楚子航和愷撒心中如此想著,逐漸對路明非的敬意到達一個全新的層次。
最近,校園內的“廢柴大學生互助會”勢力也被髮展壯闊了起來,其中社團派和路明非派比例恆定。
這就是S級的力量。
上一個被學院需要的S級,被迫在最終吞槍自殺,並沒有給世界上的其他人帶來更高的震撼。
現在的路明非,就是在眾人心目之中完全體的S級混血種,各方面都在無意中做到了極致。
當然,他本人無感。
在東京的這段時間裡,他除了一開始去追查蛇岐八家與橘政宗的時段以外,都是被迫捲入紛爭。
在他自己看來,這一次任務的難度遠遠大於黑太子集團,同時還就差點讓他死在了那裡。
“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應該我接下來的運氣會好一點吧……”
路明非看著頭頂的天空,透明玻璃的照射下,雲與空氣纏繞著,彷彿一道道水霧在半空篡動。
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手機的定時倏然到達了15分鐘。
該去接繪梨衣了。
在楚子航和愷撒的愣神之中,他緩緩起身,遠望看見在停機坪上已經走下來的身影。
清風拂面,空氣清蘋。
鼻腔裡能聞到濃郁的果樹氣,只見繪梨衣踩著臺階走下,左望右望後,陡然對上路明非。
……
卡塞爾學院,辦事廳。
這裡是卡塞爾的校董們經常開展大會的地方,常常用來去談論那些毫無意義與營養的構思。
若是將卡塞爾學院比作是一塊有生機的小草,那麼辦事廳就是卡塞爾學院上的泥點,毫無意義。
門是鎖住的,這裡本來不應該有任何人,但是寬敞到遼闊的房間內,卻真有著一個人影。
他的手上戴著白手套,頭髮是那種蒼白的自來卷,鬢邊很乾淨。
身上穿著的衣服……貌似是卡塞爾學院的校服?亦或者是西裝紳士之下的馬甲,黑白互相搭配。
紅色的地毯鋪滿眼前,白色的窗簾懸掛在視野佈景的後方,金色的吊燈垂落,投射下一個圓型。
在這樣的環境之下。
人影先是頓了頓,旋即居然如同要辦理公事,將身體挺直,在一個位置上緩緩坐了下來。
“龐貝,你死了啊。”
昂熱手中抓著一張白紙,眼神裡滿是說不上的複雜神色。
“說起來,原來已經成功作為黑色皇帝三次的人物,也會死在路明非的手裡。”
在這張白紙上,竟然用高潮迭起的筆法素描了M先生的死,那被耶夢加得一擊斃命的死亡!
“至於T先生的話……”
他將白紙翻到下一頁。
上面的素描內容很簡單,就是T先生被一團光芒籠罩,全身都在瞬間被分崩離析。
“耶夢加得確實不容小覷,只是終究是偽王,不能擁有真王的權柄。”
“若她是真王的話,應該就可以跨越命運的封鎖,攻擊到我了吧。”
昂熱嘆了一口氣:“那麼,在旁邊一直偷聽的那位,準備出來了嗎?”
隨著這道聲音的落下。
現場的辦事廳,竟然在瞬間響起了彷彿無數蝴蝶振翅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與窗戶內不斷迴旋。
“嗡!”
言靈——剎那!
頃刻間,一道光芒伴隨著黑影穿過眼前的線條,竟然是在一瞬間就抵達了昂熱的面前。
“剎!”
這是一道銳利的寒芒,在古代就有過關於槍芒的描寫,有人曾言道:一點寒芒先到。
但是,對方使用的顯然不是槍,而是一個極其輕便的武器。
那道光芒隨著時間的穩定,逐漸在昂熱的面前定型下來,從看不清形影的流光變成一隻金針。
這針通體純金,整體的長度大概有五十四公分,重量較輕,剛好適合刺客作為武器使用。
而對方的身影也出現在面前。
1024倍的加速,使得這把金針在面前不斷顫抖,只需要再一步,就可以直接刺殺昂熱!
“一公分啊。”
昂熱看著對準額頭的金針,眼神裡全無懼怕的神色。
哪怕拿著金針的人物,使用了特殊的鍊金手段,在廣袤的辦事廳裡隱去了身形,他仍然無所畏。
“從來沒有人能離我這麼近,能夠讓我離死亡如此之近……一公分的距離,再近一點,會如何呢?”
昂熱的話語與其說是臨死邊緣上的掙扎,倒不如改成挑釁,他甚至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下一刻,金針猛然發動!
彷彿是要豁出一切,在瞬間抵達昂熱的頭皮,緊接著就要使出力量,將整個腦顱全體貫穿。
若是這一擊下去,必死無疑。
來者毫無疑問地,將手掌之中突破到極致的金針繼續前推,他從來不會放棄即將到手的利益。
然而就在他快要得手的時刻!
“啪嗒。”
金針掉在了地上,來者還沒來得及反應到底發生了什麼,就被一片灰塵絆倒了腳步。
他跌倒在地,粉碎性骨折。
當他想要去看手的情況時,卻發現整個身體血流不止,一陣又一陣的黑暗席捲而來。
“這……這是?”
他無可避免的露出實體,年輕人的面容上滿是驚駭至極的神色。
而昂熱仍然安定的坐在座位,臉上的表情彷彿當初,對方剛剛邁入到整個辦事廳的午後。
“沒錯。”
“迎接災厄的洪流吧。”
他看著已經重傷垂死的刺客,明明沒有使用一個動作,卻讓對方在瞬間就到達了快要死亡的地步。
刺客聽到這句話,眼神裡滿是驚駭,身體支撐不住,重傷倒地,被他留下的金針扎穿頭顱。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