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121】老任中的邪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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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121】老任中的邪術

她聽到這句話以後回過頭有些好奇的看著我問道:“小安,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

我跟著稍稍思索了一下看著她說道:“我看過叔叔的額頭,他印堂發黑,而且黑氣很重,這是將死之人的徵兆。”

只見我這句話說完以後,任小雨的母親一下子就站不穩了,整個人險些暈倒,我趕忙將她攙扶住了。

她深呼了幾口氣算是緩過神了,隨後她看著我問道:“小安,那,那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他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跟著稍稍思索了一下看著她說道:“我會想辦法查明白他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的。”其實事情到了這一步的時候我已經再猜測老任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看他的徵兆可能是中了什麼茅山之術,還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被人下蠱了,一種就是降頭。

蠱蟲是苗疆之術,秦老頭已經跟我講過這種蠱術,而且蠱術分為很多種,有情蠱,禍蠱,飛蠱,等等一系列蠱術,有的是馬上就可以致人死亡,還有的就是需要時間,讓蠱蟲一點點的吞噬人的身體,中毒。

而降頭自然是南洋邪術一類的,在泰國或者東南亞一帶很流行降頭,他們那裡有一種特殊的職業,降頭師。

降頭師是拿錢買命的,這種職業邪門的很。

而道門的茅山之術也有要人性命的邪術,不過這種邪術按照秦老頭跟我說的,那就是禁術,幾乎不讓人修習。

但是這三種邪術,蠱術,茅山之術,一旦被人解除,對面的人就會受到這術法的反噬,自然也就會結下仇怨。

這種仇怨可以說是不死不休的仇怨。

而眼前看來,老任可能就是在這三種邪術之內,具體是什麼術法還不好說。

就在這個時候任小雨的母親看著我長長的嘆了口氣“這世道到底怎麼了啊,老任也沒有得罪過誰啊!”說著話任小雨母親的眼圈又一次紅了起來。

我跟著稍稍的思索了一下看著她說道:“阿姨,您放心,這個事情我一定會盡力的,您放心吧!”

“唉,老任現在還不知道丫頭已經走了的事情,他身體又成這樣了,我真的不知道以後怎麼面對了!”

“阿姨,這個事情你還是不要和任叔叔說了,如果他知道了小雨的事情,我害怕會加速他體內的禁術的發展,這樣我怕他就更危險了。”我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

任小雨的母親衝著我狠狠的點了點頭“你放心吧,小安,阿姨明白,不管怎麼樣,阿姨都要謝謝你!”

我擺了擺手,沒有繼續說話。

隨後我和任小雨的母親又隨便聊了幾句以後,我便轉身回到了房間裡。

我進了房間以後慧塵還在和老任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

見我進來以後,老任對著我蒼白的笑了一下說道:“小安,你們和小雨認識多久了啊!”

慧塵衝著我使了個眼色,我跟著開口說道:“不算太久吧,我們是旅遊的時候認識的。”

說著話我便坐了下來。

老任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說話。

我跟著開口繼續問道:“任叔叔,您的身體平時可有什麼不適應的感覺嗎?”

老任聽到這的時候,想了一下看著我說道:“平時就感覺身體沒有力氣,而且每天都會咳嗽,一咳嗽就會出血,也不知道這身體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說到這以後老任跟著長長的嘆了口氣“我這把老骨頭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就是感覺虧待了小雨和她媽媽了。”

我跟著趕忙開口安慰道:“叔叔,您放心吧,您的身體一定會好起來的,您也一定會長命百歲的。”我說完以後還衝著他笑了一下。

老任跟著我和藹的笑了起來“你們不用安慰我的,其實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我最近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了。”

我當即開口說道:“叔叔,您的身體其實並不是病了,而是中了某些術法或者蠱術了。”

老任聽到這的時候有些詫異的看著我問道:“小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想了一下跟著開口說道:“任叔叔,我以前學過一些道法,您的身體我能看出來一些東西,只是現在還沒有弄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在您的身體裡,但是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我並沒有直接給老任希望,因為這個事情我到現在還沒有查清楚,所以自然不敢給他太多希望。

老任聽完我的話以後,詫異了一下,但是也沒有說什麼。

就這樣,我和慧塵在老任家裡聊了一陣以後,就開始吃午飯了,吃完午飯的時候我們就離開了老任家裡,說好了第二天再過來。

而且我和慧塵也需要一個住的地方,住在別人家裡始終不是回事,所以吃過午飯以後我和慧塵就離開了。

走的路上,慧塵看著我問道:“平安,你看出來老任的身體是怎麼回事了嗎?”

我想了一下衝著慧塵搖了搖頭說道:“暫時還沒有看出來,不過我覺得他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的。”

慧塵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看著我說道:“我感覺老任的時間不多了,我今天坐在他的身邊都感覺他身上死氣沉沉的,好像將死之人一樣。”

慧塵能感覺到這些也不足為奇,畢竟他是佛門中人,而道門的人看印堂,佛門的人看氣。

這氣也分為很多種,財氣,晦氣,死氣,煞氣等等一系列的氣息,所以慧塵自然也能感覺到老任的時間不多了。

隨後我倆找了一個離老任家裡非常近的旅店以後,我們便開了一個雙人間住了下去。

下午我又去買了一些硃砂和黃紙,因為我身上現在已經沒有符紙了。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習慣了身上要帶一些符紙,畢竟身上沒幾張符紙,我心裡都沒有什麼安全感了。

忙了一下午以後,晚上我和慧塵就回到了旅店裡面,我和慧塵隨便對付了兩口,我跟著便站在房間裡畫起來符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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