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1章 【1228】他就在裡面(1 / 1)
第1228章【1228】他就在裡面
這麼多年都已經過去了,這林紫嫣心裡怕是依舊是沒有放下當年的那些事情吧。
只是人活一輩子,很多東西,拿得起容易,放下,太難了。
想到這以後我也忍不住長長的嘆了口氣。
緊跟著我掏出來一支菸遞給了那木大叔,木大叔接過煙點上以後看著我說道:“走吧,我帶你們去吧!也算是為我們家先人贖罪了!”
我跟著在一旁沒有說話,至於這林家賢到底是有罪還是沒罪,誰都沒有辦法說,畢竟當年的事情真正知道真相的人恐怕沒有幾個吧,而且如果林紫嫣說的是對著的話,那麼林家賢極有可能真的是另有隱情。
當然,我對於這些事情只是單純的好奇,並沒有那麼在意。
唐茹跟著這個時候拿起了手裡的瓶子,看著那紅衣女鬼緩緩的開口說道:“你先躲進來吧,不然帶著你出門會有諸多的不便的!”
那紅衣女鬼聽到了唐茹的話以後,當即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在一次化成了一縷白色的煙霧緩緩的鑽進了瓶子裡面。
緊跟著那木大叔便帶著我們幾個人往出走了。
十幾分鐘的時間我們幾個人被帶到了一個山腳下。
到了山腳下的時候那木大叔一邊帶著我們往前走一邊對著我們說道:“林家賢的墓地不是我們安葬的,是當年那姓王的高官給他安葬的,而且當時還不允許我們家人插手這件事情。”
“那你們家就真的沒有插手這個事情?”我看著那木大叔問了一句。
木大叔跟著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不然呢?那姓王的高官本來就是勢力大,我們家的老人哪能惹得起他們家的人呢,索性也就沒有管這個事情,本來這墓地都是不打算透露的,但是還是礙於人道,還是給了我們一個地址,但是卻也告誡我們,平時沒什麼事情不準過去祭拜!”說道這以後木大叔跟著嘆了口氣“所以我們這些後人自然也都謹遵老人說的話,從來沒有過去祭拜過!”
我聽到這以後心裡忍不住有些苦澀,這林家賢還真是可憐,死了連個祭拜的人都沒有,也不知道落得如此下場對他而言是好還是不好呢?
至少在我現在看來,這林家賢是有些可憐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木大叔帶著我們到了半山腰的一處荒墳停了下來。
眼前這荒墳看樣子年頭不短了,周圍的雜草也非常的多,我跟著走上前以後,伸出手擦拭了一下墓碑,才看清楚這墓碑上面的字。
“林家賢之墓!”
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我心裡也確認了,看樣子這個就是林家賢的墓地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看到了這處荒墳的時候,心裡隱約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這墓地好像被人設定了禁制一樣,想到這以後我跟著回過頭看著唐茹問道:“你對陣法瞭解的如何?”
唐茹聽到我的話以後愣了一下,隨即看著我問道:“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這墓地好像被人設定了禁制!”說道這以後我跟著頓了一下“好像拘魂的!”
此處的墓地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片被籠罩封印了的地方一樣,甚至我都能感受到裡面魂魄的躁動不安的感覺。
而就在這個時候唐茹跟著走到了這墓碑前,輕輕的觸控了一想這墓碑以後,當即回過頭看著我說道:“確有禁制!”說道這以後唐茹的語氣頓了一下“拘魂禁制!”
“你是說,有人把林家賢的魂魄拘在了這裡?”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此時我的心裡有些不可思議,這高官為何要將這林家賢的墓地設定禁制呢,難不成就是為了拘魂嗎?
王近臣這個時候看著我突然大叫了一聲“哥,你來看這邊!”
我聽到了王近臣的聲音,順著他的方向就看了過去,只見王近臣那邊還有一處荒墳呢。
緊跟著我快步的走了過去,唐茹也趕忙跟了過來。
我快步走上前以後將那墓碑上的塵土擦拭了一下,只見這處墓碑上面也刻著幾個字“愛妻王玉環之墓!”
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我跟著稍稍的思索了一想,這不是合葬墓,但是這個墓碑極有可能是那高官之女的墓碑,可是為什麼會將墓碑設立在這裡呢?
而且我隱約感覺這兩處墓碑好像無形之中有什麼聯絡一樣,這兩處荒墳雖然時間這麼久了,但是上面透露出的氣息,彷彿這裡面還有魂魄一般。
想到這以後我跟著開口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兩處墓碑怕是都被人拘魂了!”說道這以後我跟著頓了一下“到底是誰,做出如此惡毒之事!”
唐茹跟著在一旁臉色也不是很好看的樣子,但是玉蘭和那木大叔兩個人卻也都是一臉好奇的樣子看著我們。
顯然他們兩個人對於這拘魂的禁制並沒有聽懂。
而就在這個時候唐茹身上揣著的那個瓶子又一次開始晃動了起來,一邊晃動的時候,唐茹一邊將那瓶子給拿了出來。
緊跟著王近臣看著我問道:“哥,這裡面的拘魂的禁制能不能破了?”
我跟著想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我不對於陣法禁制瞭解並不多,道門陣法還略知一些,但是這種邪門的拘魂禁制,我的確不知道從何下手!”要知道這種惡毒的禁制,如果稍有不慎都有可能波及到周圍的人。
就算沒有波及到周圍的人,也很有可能會讓裡面的人魂飛魄散的。
想到這以後我跟著忍不住在一次搖了搖頭。
唐茹這個時候看著我說道:“平安,我把瓶子開啟吧?”
“開啟吧!”我對著唐茹說道。
唐茹聽到我的話以後,嗯了一聲,點了點頭以後,緊跟著就將這瓶子給開啟了。
開啟了瓶子以後,那女鬼在一次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緊跟著那紅衣女鬼的身體忍不住有些顫抖的樣子,神色有些激動的對著我們說道:“他沒有走,我能感覺到,他就在裡面,他就在裡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