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腦殘認定的事(1 / 1)
等到周圍的人徹底都走利索了之後,慕雲峰才狠狠的瞪著李氏。
“你教出來的好女兒,竟然這樣自甘下賤。這要是被太子知道了,你想過後果麼?”
慕雲峰越說越氣,眼神像刀子一樣射向李氏。
“爹……”
“你也給我閉嘴!”
如果說剛才慕芯月勸還有點用的話,這一次,慕芯月則是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從今以後,不允許你在靠近雪沁。太子那頭我自然會想辦法。你就到後面庵堂裡去吧。不叫你別回來!”
說完,慕雲峰連去看慕雪沁的心情也都沒有了。
特別是,知道了這個事情之後,慕雲峰更是不願意進去。
因為他怕自己一時氣憤,壓不住自己的火氣。
為了以後的發展,太子妃這個位置,他不能因為這個事情去處置慕雪沁。
還有一個原因則是,他聽說過花柳病是傳染的,有這樣病的地方,他覺得連空氣都是髒的。
所以,他在心裡嫌棄這種髒病,順帶著連這個女兒也開始嫌棄起來。
李氏聽到慕雲峰的話,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慘白。
去後面的庵堂?
平日,哪裡除了打掃的人,根本就不會有人過去。
現在老夫人又不在,她如果去了那裡,根本沒有人替她求情。
“娘……你別傷心……”
“芯月……芯月,你去,快去跟你姐姐說,讓她來救我。啊?”
她不能去庵堂,那個地方,就跟打入冷宮沒什麼區別。
況且,在這樣的地方,自己好不容易一手經營起來的勢力,掌管著整個宰相府的大權。
一旦去了,她手裡的這些權利一定會趁機被那些小賤蹄子奪走。
不行,無論如何,她也不甘心自己就這麼立刻。
“芯月,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
李氏一邊說著,一邊往院裡去推她。
慕芯月站起身,看著李氏,兩條秀眉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她一直知道,自己不如自己的姐姐漂亮,可是,卻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存在感竟然這麼低。
她就站在這裡,而她的父親,似乎從頭到尾都沒有注意過到她。
現在,自己的母親遇到事情,姐姐都病的那麼重了,想到的,竟然還是她姐姐。
小的時候她還羨慕過,去嫉妒過姐姐那獨得的父愛。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小時候的心思,她以為早就消弭了。
眼看著自己已經十四歲,是時候該議親了,而所謂的父親跟母親,還都在為太子妃的位置想要保住這個姐姐。
就連得了那麼髒的病,也要保住她。
在聽到這個訊息的那一刻,慕芯月竟然在心裡暗暗的竊喜。
這個時候她才知道,這份嫉妒從來就沒有消失過。
她也想要父母親的關注,也想要被人看重。
可是,她的父母親似乎都快忘了,這個家裡還有她這麼一個人……
或者……
她也是時候,為自己考慮考慮了吧。
一邊往裡走,慕芯月的嘴角一邊露出一抹冷笑。
與剛才對李氏的溫暖大相徑庭,任誰看到,都不會想到,這會是同一個人露出來的表情。
當天下午,李氏手裡關於鋪子的賬冊還有地契,房契,就落到了慕卿青的手裡。
看著這些房契地契,秋兒樂的眼睛都成了彎彎的月牙形。
要不是旁邊還有人在,慕卿青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已經撲上去了。
“芯月妹妹,這東西不對吧?”
慕卿青的話讓慕芯月一愣。
“沒錯啊,這些是我母親手下的全部鋪子,她並沒有私藏。你不會是……”
“放心,我腦殘,不會去編造莫須有的罪名放在她的身上。”
不等慕芯月的話說完,慕卿青已經猜到了她的意思。
抬起頭直視著慕芯月,嘴角泛起了一絲冷意。
“我是說,你母親答應我的五百兩黃金的利息呢,哪去了?”
“什麼?五百兩?”
不怪慕芯月驚訝,因為李氏根本就沒跟她說起過。
況且,還是五百兩那麼多,還是黃金?
她這是被自己的親孃坑了麼?
心裡對李氏的意見又大了一些,但是卻又不得不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把自己的情緒給控制好。
不得不說,有時候為了形象,還是挺累的。
慕芯月咬了咬牙,看著慕卿青,眼神有些陰鬱。
不過,在看到慕卿青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之後,終究還是轉移了視線。
“姐姐,我孃親年紀大了,你又何苦跟她斤斤計較呢?咱們一家人何苦要鬧到現在這樣?”
她的聲音很平靜,跟她現在心裡那種想要罵孃的情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語氣,就好像在規勸慕卿青回頭是岸一樣。
“所以呢?求到我的時候想去管我叫姐姐了?欺負我的時候怎麼沒想到現在這麼一天?”
“我說了,那些都是誤會。其實你最在意的,是因為我姐姐搶走了太子,你心裡不甘心吧。可是那也不能怪她啊。那時候你是個傻……”
看到慕卿青眼神中帶著危險,慕芯月的聲音一頓,識相的轉移了剛才要脫口而出的“傻子”。
“那時候你自己是什麼樣你也知道,太子怎麼會允許你做太子妃呢?在說,太子跟姐姐真心相愛,你如果能理智一點,完全可以請求父親,在給你另外尋覓一樁好的姻緣。何必緊緊的抓著我們不放呢?”
“嗯,確實,他們之間比我合適。”
畢竟,表子配狗,賤人配雞。
慕卿青可不覺得自己不理智,她簡直理智的自己都佩服。要不然,太子現在早就變太監了。
不過,慕卿青也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腦殘認定的事情,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呵,行了。你回去告訴李氏,明天是最後我期限。如果明天在不送來,我們就找衙門評評理。”
慕卿青的聲音裡盡是冷意,完全不容拒絕的語氣,讓慕芯月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過來半晌,慕芯月才嘆了口氣:“一定要這樣麼?我孃親已經被爹爹趕去後面的庵堂裡反思了,你一定要看著我她一無所有才肯罷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