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千里傳音(1 / 1)
皇上以為這是雲澈給他的下馬威,可是他不知道,真正的下馬威還在後面呢。
他就那樣看著雲澈,明明對方沒動,可是,自己的耳邊卻傳來了雲澈那一點感情都不帶的聲音。
“皇兄如果想,大可以試試!”
皇上被嚇了一跳,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已經露了出來。
一直到雲澈跟慕卿青兩人的身影都從他的視線裡消失,他都還沒反應過來。
“皇上……皇上?”
嚴印海的輕呼把皇上從剛才的震驚里拉了出來。
千里傳音!
雲澈的內力竟然已經高到了這種地步了麼?
難道,自己就算是掌握了兵權,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大軍,都打不過他一人?
要真是那樣的話,恐怕累也累死他了吧?
想是這麼想,皇上卻不敢真的這麼做。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要是真把雲澈給逼急了,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誰也不知道。
萬一狗急了跳牆,以他的功夫,想要在死前拉著自己陪葬,那可能性實在是太大了。
更何況,他的身邊還有一個醫毒都不知道底細的慕卿青。
他實在不願意相信,自己手握大權,竟然被已經沒了實權的雲澈跟一個女人給嚇唬住。
可是,在不願意承認,這也是事實。
他心急是一回事,不想死也是事實。
“皇上……皇上?”
看到皇上又一次陷入沉思,賢妃還在那疼的直哽嘰,嚴印海不得不硬著頭皮在喚一次。
好在這次皇上並不像剛才那樣陷的那麼深,嚴印海剛一出聲他就聽到了。
看著在那哼哼呀呀的賢妃,皇上的眼中一閃而過的厭惡。
但是,想到自己的大業,他又不得不把這種厭惡壓下去。
“來人,把賢妃送回去,在找幾個御醫給她看看。順便在找幾個御醫到這來一趟。”
御醫的本事在不如慕卿青,治好治壞還是能看出來的吧?
他倒要看看,什麼叫好一半。
至於賢妃……
他現在可沒閒心去安撫一個女人,那種事情,什麼時候去不一樣?
就算他一年不去,偶爾去一趟,來幾個新花樣,保證就乖的跟個貓似的了。
對於這種套路,他簡直是太熟悉了。
說來說去,為的不就是那麼點事麼?
他不知道別的女人是不是這樣,但是就他看到的來說,還真是沒什麼挑戰。
即使不樂意,強要幾回,也就愛上了。
他後宮裡不知道有多少個這樣的,自己不值錢,就怪不了他狠心。
這樣想著,皇上看都沒看賢妃一眼,直接進屋。
屋子裡面六皇子合衣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像是沒有任何意識一樣。
光是這樣看著,看不出任何的不對。
“御醫呢,還沒來麼?”
如果是平常,他當然知道御醫不會這麼快就到。
特別是為了這個不得寵的兒子,他就更不可能著急。
可是今天不一樣,自己的猜測對還是不對,全靠這一次了。
“皇上莫急,奴才這就去催。”
別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嚴印海心裡可是清清楚楚的。
知道皇上心裡著急,趕緊跑出去催。
沒一會兒,他就帶著幾個御醫走了進來。
“皇上萬安……”
“好了好了,快過來看看。”
不知道的人看到他這個樣子,還以為他是在為自己的孩子著急呢。
皇上有命,莫敢不從。
幾個御醫趕緊上去輪流給雲喚把脈,可是,得到的結果,卻讓他們大吃一驚。
“啟……啟稟皇上,六皇子的經脈被一股寒氣封上,這個寒氣很重,完全做不出任何診斷……”
“胡說八道!”
皇上氣的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診斷不出來?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你們以為朕不懂醫術,就可以隨意忽悠麼?經脈被寒氣封死,那人還能活麼?”
“皇上恕罪!”
看到皇上真的動了怒,幾個御醫忙不失迭的跪了下來。
“回皇上的話,經脈被寒氣封住,人在短時間內,確實不會死。但是,如果時間久了,就算救治及時,命能保住,經脈也保不住了……”
一想到剛才得到的訊息,說是戰王妃在為六皇子醫治,幾個御醫互相看了看,下面的話都有點不太敢說。
不是他們自認醫術不如慕卿青,而是因為,戰王寵妻都快寵成神經病的事,整個東聖都知道了,他們自然也都聽說了。
那可是戰王心尖尖上的人,他們這麼說,不就是說戰王妃無能,救人不成,反倒殺人了麼。
除非他們是不想活了,才敢繼續說什麼讓皇上去找封住六皇子經脈的人回來。
“朕立刻就要知道六皇子的情況,做不到的話,你們就全部去死!”
等了那麼半天,試探了那麼久,最後還要被雲澈威脅,皇上這一肚子的火都沒地方撒,就得到了這麼個訊息。
他要是還能保持好脾氣,那才是奇怪呢。
這些御醫裡總有那麼幾個,剛才還在萬分慶幸,可以有機會為皇上效力,而沒有被選中去賢妃那裡,現在也徹底笑不出來了,只能站在雲喚的床邊,商量著對策。
這個時候說出來的什麼病因,哪裡還是什麼病因,只是一個可以糊弄過去的藉口罷了。
只要大家覺得,這個藉口找的不錯,就誰都不會多嘴。
這也是他們大家的默契。
就算是死對頭,這個時候也會保持一致的口風。
畢竟,他們誰都不想死。
站在床邊緊急商量著對策的這些御醫誰都沒發現,躺在床上的人,在他們商討的最激烈的時候,嘴角微微的勾了那麼一下,轉瞬即逝,卻又充滿了嘲諷。
他應該感謝自己那個皇叔吧。
要不是他把高深的內力化在掌風裡凍住了自己的經脈,這麼多御醫,還都是醫術不錯的……
先不說他的秘密能不能保得住,最起碼,會武功這件事是肯定瞞不住了。
現在好了,所有人都知道是戰王為他輸送了內力,誰都不會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
只是沒人知道,這股寒氣其實只是虛有其表。
如果他想,隨時都可以衝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