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世間文字八萬個(1 / 1)
114章、世間文字八萬個
當時,鍾青檸不辭而別,宋漁亭先是惱怒異常,不過他對鍾青檸的秉性也算是知之甚深,這丫頭想要逃走,鐵定是尋之不見的,果不其然,費了好大力氣,哼哈二將竭力尋找鍾青檸,這麼久過去了,鮮于哈終於有信兒。
“老鹹魚啊,不是老子說你,都這麼久了,你到底找到帝鵲那小子沒有啊?”尉遲哼隨意地坐在椅子上,一邊往嘴裡扔黃豆,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廢特麼話不是,這麼久找不到人,這能賴我嗎?還不是賈南風那小子不給力。”鮮于哈坐在書桌前,從空間袋拿出一個竹筒,和一幅畫,說道:“這不剛剛得到訊息嘛,說是有戲,我就趕緊把你叫過來了,我們一起研究研究,如果真是帝鵲,我們一起給主子報喜去。”
賈南風就是幽冥殿的情報負責人。
“唉,主子也真是,對一個男人牽腸掛肚的,我一想起來,雞皮疙瘩就落一地,哎,老鹹魚,你說主子為什麼就對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姑娘不感興趣呢?”尉遲哼一直就對宋漁亭喜歡帝鵲那個小白臉耿耿於懷,可那是自己的主子,主子喜歡什麼人,是容不到他說三道四,只能無奈的認了。
“你懂個屁,感情這種事兒,沒有的時候沒有,一旦有了,如同大河東去,奔濤不停。還管他什麼男的女的?”鮮于哈說著,就開啟了那副畫,說道:“別廢話了,趕緊過來瞧瞧吧。”
那副畫是宋漁亭親筆所畫,一張雪白如蠶絲一般的左伯紙上,一抹人影,那人側身而立,一身紅衣迎風傲然,回頭微笑的那張臉絕美異常,鳳目劍眉,飽含英氣,懸膽鼻樑,露出霸氣,微微上揚的嘴角,邪肆而瑰麗。這個人不是鍾青檸又是誰?
“咦,老鹹魚,你這幅畫是從哪兒來的?畫的絕了啊,把帝鵲那小子邪肆、詭異又霸氣的一面展現的淋漓盡致啊,臉上的傷也給畫好了,哼,這小子偷了主子那麼多藥,臉上的傷肯定治好了。嘖嘖嘖,好像帝鵲那小子就站在我面前,你說為什麼我看見他總有一種老鼠遇見貓的感覺?”尉遲哼一邊看畫,一邊品評。
“你這不是廢話嘛,除了主子,誰能把帝鵲的神韻畫出來?”鮮于哈之前還真不知道主子擅長丹青,這是主子的第一幅畫,畫中人形神兼備,簡直絕了。
原來,宋漁亭本不擅長丹青之法,可他能夠將鍾青檸的形與神都畫出來,其實就是把心裡那個她的模樣臨摹出來而已。
“唉,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琉璃梳子扶青絲,畫心牽腸痴不痴。主子這是入骨相思,畫心牽腸啊,如若不然,主子怎麼會畫出這般形神兼備的畫像來。”尉遲哼把茶碗放在桌子上,拿起了那副畫。
鮮于哈則把那個竹筒開啟,抽出裡邊寫著情報的紙卷,說著:“咱們快把南潯帝國給找遍了,也沒有找到帝鵲的蛛絲馬跡,還是後來主子給了我一些思路,說讓我去查查荊萌國這些附屬小國有沒有資訊。”
“荊萌國?什麼國家?沒聽過啊。四大帝國還有一些強大的附屬國,我們都瞭如指掌啊,沒有聽說過有這麼一個國家。”尉遲哼一邊欣賞畫,一邊跟鮮于哈說話。
“是一個實力很弱的下等附屬小國。”
“下等附屬小國?不可能吧,一個小國怎麼可能出現帝鵲那般驚才絕豔的人物呢。”
這時,鮮于哈已經開啟了紙卷,瀏覽著,他的雙手開始抖動,他的雙眼開始瞪大,他的嘴巴開始張開,他猛然站起來說道:“帝鵲竟然是女的。”
“什,”尉遲哼聽到這句話,猛然轉身,手裡拿著的畫也因為他用力過猛,“呲啦”一聲給撕爛了一個口子,他瞪著鮮于哈,一臉不可思議地驚呼道:“什麼?帝鵲,帝鵲竟然是女人?哈哈哈,她竟然是女人,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哈,真的是女人啊,這下子我可放心啦。原來主子不是斷袖,也沒有龍陽之好,他是喜歡女人的啊,哈哈哈。”
鮮于哈像看一個傻逼一樣看著尉遲哼,呆呆的說道:“我怎麼覺得你跟個傻子一樣?”
“傻子?老子這是高興吶,看來我們之前都錯怪主子了,主子精明睿智,聰明無雙,他肯定早就知道帝鵲是女人了,對不對?可主子還像看傻子一樣逗我倆玩兒呢,哎哎哎,不能怪主子,還是因為我們倆太笨,想想也是,怎麼可能有男人長得那麼漂亮呢,對不對?”尉遲哼還沉浸在震驚之後的畫思亂想中。
“主子知道不知道,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你這黑廝攤上大事兒了。”
“我?我今天可沒有說主子和帝鵲一句壞話啊?我能攤上什麼大事兒?”
“你把主子畫的帝鵲的畫像給撕破了。”鮮于哈說完,撇了撇嘴,瞪了瞪眼,扭頭走了,他要把訊息遞給宋漁亭。
“哎呀,我,我錯了我錯了,天哪,我怎麼能,我怎麼敢把帝鵲的畫像給弄破了啊,唉,不行不行,我得去找賈南風那小子,讓他找人修復一下。”尉遲哼說著,並沒有去找賈南風,而是把畫卷起來,跟著鮮于哈一起去見主子。
書房裡,一身黑衣的宋漁亭坐在窗前,案頭的紅燭燈將盡,案上的左伯紙將染,案邊的小札記將完。
宋漁亭推開小札記,旋研墨,提狼筆,輕輕的在左伯紙上寫下一句話:“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傷人。”
是啊,世間文字再多,也難寫出心中的相思意。世間的情感再多,也只有相思最傷人。
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棲,不知所結,不知所解,不知所蹤,不知所終。
你個小丫頭,到底在哪裡呢?
宋漁亭放下筆,又想起了心頭的她。
“篤篤,主子,有帝鵲了訊息了。”隨著敲門聲,鮮于哈的聲音從外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