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詭異的吹壎公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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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章、詭異的吹壎公子

天矇矇亮的時候,鍾青檸幾個人來到了濁水溪。

濁水溪,名字叫溪,其實是一條大河,靜水流深,水面無波,是毒龍谷最重要的主河流。

當太陽的第一縷陽光照在濁水溪兩岸的時候,鍾青檸等人都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這裡應該發生了一場劇烈的戰鬥,到處都是恐鱷獸以及其他靈獸破碎的屍體,血融化了雪,雪凍住了血。

紅雪覆蓋著屍體,屍體暴露著這場戰鬥的殘酷與血腥,濁水溪都被染成紅色,屍體堆積,讓河流為止淤塞難流。

侯子壽看到這樣的場面,一個沒忍住,“哇”一口吐了。再看王阿八和侯子清臉色蒼白,要著嘴唇,使勁忍住。

藍旗也有些不噁心,不過沒有另外三人那麼強烈,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問道:“主,青木公子,我,我們該怎麼辦?”

鍾青檸他們雖然是來獵殺恐鱷獸的,但是他們都知道,這個考核註定只有少數人能夠完成,因為恐鱷獸的強大,根本不是這些仙元境界的修煉者能夠獵殺的。

所以,這個考核被公佈之後,不會有人心生不滿。

可看到幾百頭恐鱷獸以及其他高品階的靈獸被如此殘忍的屠戮,鍾青檸也覺得非常憤怒,可這時候她需要的是冷靜和思考。

鍾青檸走到一頭恐鱷獸旁邊,那頭恐鱷獸的一顆獠牙都比她要大一些,沾著敵人的血,而那張半張開的嘴巴,似乎要擇人而噬。

金剛很盡心盡責的跟在鍾青檸身後。

鍾青檸撿起一根乾淨的木棍,沾了一點獠牙上的血,湊近鼻子問了問,她又跑到恐鱷獸眼睛的地方,讓金剛幫她抻開眼皮。

金剛力大,輕輕一抻,竟把恐鱷獸的眼皮給撐破了。

金剛有些不太好意思,憨憨的撓了撓頭,有些滑稽搞笑。

鍾青檸瞥了瞥嘴,很是無奈。她看了看恐鱷獸的眼睛,又跑到另一邊,檢視了很多其他靈獸的血跡和眼睛。

她說道:“這些靈獸被人操控了,所以才會狂性大發,互相殘殺。”

“被人操控?什麼人能操控這麼強大的靈獸,還能一次操控這麼多?這人也太可怕了。”藍旗驚訝道。

幾個人正說著話,只聽到一聲嗚嗚咽咽、隱隱約約的聲音傳來。

鍾青檸臉色大變,喊道:“快,捂上耳朵。”說完,日金輪撐起一個金色圓球,將她圈在裡邊。

藍旗等人趕緊捂上耳朵,釋放結界,將自己隔絕起來。

而侯子壽和王阿八的實力最弱,他們慢了一步,那聲音鑽入兩人的耳朵,他們立刻七竅流血,目光呆滯。

然後,王阿八祭煉出玄武盾甲與侯子壽的巨錐戰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血狼王猛撲向金剛,金剛也一拳砸到血狼王的腦袋上,把牠砸出十丈遠,猛然一躍,再次撲了上去。

嗚咽的聲音還在繼續,兩個人已經打得不開交,而且每一次都是竭盡全力的絕殺,彷彿兩個人不是朋友,而是百年的仇敵。

“大哥,大哥,王阿八,王阿八,你們醒過來,醒過來。”侯子清大急,可不敢撤掉結界。

侯子清擋在兩人中間,釋放兩個仙靈,抵擋兩人的夾擊,同時,把目光投向鍾青檸,希望她能有辦法。

鍾青檸向她點了點頭,又指了指藍旗,讓他去幫侯子清,自己駕馭日金輪飛起,向前方尋去。

前邊一個拐彎,那裡有一個巨大的瀑布,瀑布下方的水潭裡有一個人,此人一身黑衣,而且裹在一團黑霧裡,身下有一個奇特的黑色靈獸,一尊玄武龜,身上纏著一條血色的蛇。那人手裡捧著一個黑色的陶壎,嗚嗚咽咽再吹。

本來應該飛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在聲音的影響下,水不能落下,似冰,但不是固體,是水,但不能落下,就那樣掛在巖壁上,瑟瑟震顫著,水花跳起,卻不能落入水中。

月金輪毫不留情的飛割而去,那人一抬眼,損聲高亢,月金輪距離他身前三尺,不能寸進。

鍾青檸抬手,兩支冰錐飛過,刺向那人的雙目,玄武龜背上的紅蛇蛇信一伸,將兩支冰錐吞入口中。

鍾青檸感覺到那人的強大,正在思考該如何應對的時候,九元靈獸從仙靈手鐲飛出,對鍾青檸說道:“主人,是龜蛇同壽。”

龜蛇同壽,可以說是一種靈獸,也可以說是兩種靈獸,這兩種靈獸共生同死,互相不能離開,是一種強大的變異靈獸,也同樣是神獸級別。

看到九元靈獸出現,那人放下陶壎,聲音停止,月金輪在他身旁轉了一個圈,回到鍾青檸身旁。

瀑布也因為沒有了那個聲音,從九天之上跌落。

“轟轟!”瀑布之聲震耳欲聾。

“唉!”那人輕輕一搖頭,龜蛇同壽察覺到那人的心意,張口噴出一團白霧,白霧噴到瀑布的下端,瀑布開始結冰,從下到上,迅速而結實,並且向上下游同時蔓延。

不一會兒,瀑布寒潭,變成了冰瀑冰河。

這一切,只因為那人不想聽到這瀑布之聲。

“既然大家都有上古神獸,不知道姑娘是何人吶?”那人說話的時候,身上的黑暗漸漸散盡,露出一張雪白又俊俏的臉。

鍾青檸看到那張臉的時候,心裡已經再跟宋漁亭對比,心說:這小白臉不比小木魚差啊,嘖嘖,荒山野嶺都能碰到帥哥,運氣還不錯嘛。在想這個問題的時候,竟然忽略了那人一眼就穿了鍾青檸女扮男裝。

“小帥哥,問別人名字的時候,豈不是需要自報家門?”鍾青檸拋過去一個媚眼,邪肆一笑,顯得極具魅惑力。

“嘖嘖,本尊還不曾見過敢直問本尊名諱的人。”那人的聲音淡淡的,更是冷冷的,好似這冰瀑冰河裡地寒冰。

“啊,想不到公子儀表堂堂,竟然這麼宅啊,連人都沒有見過幾個?難怪要吹這什麼什麼鬼哭狼嚎的曲子,讓靈獸自相殘殺呢,感情是宅的太久了,心理變態啊。”鍾青檸嘴上掛著笑,可說出的話卻帶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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