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我從不求你跟我走,我只下毒(1 / 1)
189章、我從不求你跟我走,我只下毒
門口竟然沒有守衛,唐堂徑直走入琅琊閣,一層有一個櫃檯,櫃檯邊上坐著一個老賬房,在那裡打盹兒,其他地方擺著幾張桌子,看起來像一個小酒館。
老賬房睜開眼睛看了鍾青檸兩人一眼,就繼續眯著眼睛打盹兒。
“怎麼,諸葛家族對他這個兒子這麼放心呢?誰都可以進來?”鍾青檸有些奇怪。
“你可別小瞧這老賬房,深不可測。我曾經來找過諸葛小胖,不然這老頭兒才不會好心讓我們進來。”唐堂解釋一番。
兩個人上了二樓,發現這裡別有天地。
按照鍾青檸的想法,諸葛家富可敵國,這是諸葛家未來繼承人的地方,肯定雕樑畫棟,窮奢極欲,不料想,讓她有些意外。
整個二樓擺著數百個巨大的書架,書架上放的都是書,或者賬簿。
在這些書山的中心,有三排桌子,第一排桌子只有一張,那裡站著一個小胖子,面前放著三個金算盤,小胖子雙手同時在打算盤。在他的身後有各有十張桌子,分別坐著十個老者,十張桌子上擺著三十個連在一起的鐵算盤,二十個老者也都在“啪啦啪啦”打著算盤。
來到這裡,除了能夠聽到算盤的噼裡啪啦的聲音,再無其他任何聲音。
“這就是你說的富可敵國的人?”鍾青檸指著那個小胖子問道。
唐堂聳聳肩,預設了。
“看來,有錢人未必比聽著海潮,曬著太陽的窮人舒服多少啊!”鍾青檸感慨了一番,本想找個地方坐一會兒,等這個小胖子忙完再說把他帶走,找了一圈,竟然連一個椅子都沒有。
“喂,諸葛小胖。”唐堂是等不及了,喊了一聲。
諸葛清貧沒有理他,甚至都沒有抬眼瞧他,或者,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根本就沒有聽到。
過了小半個時辰,又上來兩個人,竟然是宋鶴亭和杜薇薇。
杜薇薇的臉已經好了,她看到鍾青檸站在這裡,雖然充滿了仇恨,可她知道自己不敢再招惹這個渾身有毒的女人,瞪著一雙憤怒的眼睛,敬而遠之。
宋鶴亭涵養很好,衝她拱手施禮。
鍾青檸點了點,算作回應。
又過了半個時辰,諸葛清貧終於忙完了,他收起算盤,那三個金算盤竟是他的仙靈,深深呼了一口氣,不知道哪兒走出來一個身材容貌俱佳的侍女,呈上一杯熱茶,就退了下去。
“咦,唐三少啊,不知道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諸葛清貧絲毫沒有理會他面前站著四個人,根本沒有給每位上茶的意思。
“諸葛小胖,你也忒摳門了吧,不但沒有個坐的地方,連一口茶也不給喝?”唐堂很氣憤,他決定了,不告他小魔頭有多可怕,讓他好好吃點虧。
“不好意思,這是工作間,連我自己都沒有坐的地方。”諸葛清貧扭頭對鍾青檸說:“哇,好漂亮的小姐姐,不知道跟唐三少有什麼關係?”
鍾青檸笑道:“小胖墩嘴還挺甜的嘛,就是眼睛不太好使。就唐三少那個慫貨,本姑娘能跟他有什麼關係?”
“小姐姐說的有道理,當浮一大白,哈哈哈,走,上樓,喝酒。”諸葛清貧笑著,真的帶兩人上樓。
他雖然沒有理會宋鶴亭兩人,兩人卻毫不客氣的跟了上去。
這三樓裝飾的古樸典雅,想一個普通的書房,可如果仔細看,這屋子裡所有的東西都是真品,比如牆上是王右軍的《寒食帖》,另一邊是掛著一副長卷,竟然是黃公望的《富春山居圖》。比如桌子上的紫砂壺竟然是供春先生的樹癅壺。而那套酒壺這是汝瓷大師李廷懷的廷懷三寶等等。
“坐!”
四個人坐下,自有人送上美酒佳餚。
“不知道小姐姐來琅琊閣何事啊?”諸葛清貧率先問道。
“院長大人讓我把你帶回去。”鍾青檸好不兜圈子。
“這,這個……”諸葛清貧面露難色。
“諸葛兄,如果你答應本王,出任帝國大司農,想必逍遙子會理解你的苦衷吧,畢竟官務纏身。”宋鶴亭淡淡的說道。
宋鶴亭是東籬帝國的封王,他這次前來萬壽山,就是想請諸葛清貧出任帝國大司農,掌管國家財政的。
一個二十來歲的小胖子,竟然由一個皇子親自來請,可見其能力有多強,面子有多大。
宋鶴亭也善於察言觀色,他一看就知道諸葛清貧不怎麼想回聖仙學城。
諸葛清貧看著鍾青檸,意思是你有什麼好的理由說服我跟你走。
鍾青檸笑了笑,說:“沒關係,你不願跟我走,我不會強迫你的。你問問唐三公子,本姑娘最是善良,從來不強迫任何人做任何事情。”
唐堂撇了撇,心裡萬馬奔騰,可臉上還是掛著純真的笑容,狠狠地點了點頭,同意了鍾青檸的說法。
那邊杜薇薇冷哼一聲,說道:“這話還真敢說得出口。”
鍾青檸瞥了她一眼,說:“某人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
杜薇薇心裡害怕,不敢再還嘴。
鍾青檸又笑眯眯地看著諸葛清貧說道:“小胖子,本姑娘善於煉毒,如果我告訴你,你剛才喝的那杯茶裡有毒,你會不會跟我走?”
“什麼?茶裡有毒?怎麼可能?”諸葛清貧大驚。
“本姑娘下毒的手段,那位大姐已經領教過了,你可以問問她。”說罷,鍾青檸起身,跟唐堂說道:“唐三,諸葛大公子不願意跟我們走,那咱們就走吧,多留無益。”
“好,好好。”唐堂聽到鍾青檸不知不覺給諸葛清貧下毒,他也嚇了一跳,可轉念一想,她下毒的手法出神入化,而且心思歹毒,臉上笑眯眯,手裡送刀子,她肯定幹得出來。
唐堂跟著鍾青檸下樓的時候,扭頭看了一眼諸葛清貧,一臉悲慼。
諸葛清貧看到他的表情,分明是告訴你自求多福吧,臉都綠了,他家的嫡系可就只有他一根獨苗啊,豈能夭折?哭喪著臉,跑了過去。
“姑娘,姑娘,有話好好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