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剎那芳華陣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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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章、剎那芳華陣法

“既然不打了,那各位,告辭。”狼哭耗一聲令下,他面前出現一頭巨狼,他身後的二十多人也都紛紛召喚出狼獸,往遠處最高的巖山奔去。

“哼!”龍大力帶著他的人,也衝了過去,龍族部落的靈獸並不是龍,而是馬。

“大人,我們也去吧。”虎靈看著那兩隻走遠的隊伍,不著急是不可能的。

猿泰山也躍躍欲試。

“著什麼急?有人替我們探探路,何樂而不為呢?”鍾青檸笑的真的是人畜無害啊。

可瞭解她的人都知道,這時候的她才是最危險的。

果不其然,奔跑在最前方的狼哭耗和龍大力突然停住,從靈獸背上一躍而下,就地一個翻滾,以一種滑稽的姿勢跳了幾下,不知道在躲什麼東西。

他們身下的狼獸和龍馬好像遇到了極大的危險一般,急忙停下來,前腿在地上劃出一條長長的痕跡,身體幾乎跌到,終於剎住。

後邊的人由於衝的太快,一下子停不下來,距離兩人最近,也是跑的最快的兩人越過了狼獸和龍馬停下來的那條線。

鍾青檸看的分明,好像有數條看不見的金線縱橫交錯在那裡,衝過去的兩人和兩獸飛奔過去好遠,一直保持著奔跑的姿勢,然而,一步兩步三步,那兩人兩獸如同破碎拼合的磁器一樣,嘩啦啦碎了一地。

“啊!”虎靈嚇了一跳,吃了一驚。

猿泰山鬍子拉碴的臉看不出來表情,可他握著戰錘的手微微顫抖。

“乖乖隆的咚,這是什麼東西啊?差點把老子嚇尿了。”錢多多禁不住後退一步,絆住了石頭,一屁股墩在地上。

“這,這是,剎那芳華?”顧雪舟握著拳頭,那雙小的幾乎看不見的眼睛竟然第一次有了可以看見的感覺。

“什麼剎那芳華?”龐昭嶽問道。

“有一種陣法叫剎那芳華,意思是殺人於剎那之間。你不覺得那兩人兩獸剎那間噴血碎裂的感覺很美嗎?”鍾青檸這話聽起來讓人不寒而慄,可她笑起來真的很美。

“美?我特他大爺的,誰發明的這陣法,真變態。”錢多多坐在地上,恨恨的罵道。

“大人,您怎麼知道那裡有陣法的?”虎靈是真心佩服鍾青檸,這種殺人與無形中得陣法,真的是太恐怖了。

“本尊又不是阿修羅神,怎麼可能事先知道。”鍾青檸笑了笑,說:“反正有傻子願意打頭陣,那就去好了。”

猿泰山看著鍾青檸,目光復雜,本來他是看不起虎族的,據說在遙遠的古代,虎族也曾經輝煌過,然而那畢竟是過去時,現在的虎族是最弱的部落,可有了這個所謂聖童在,虎族部落很有可能會不一樣。

猿泰山是下一任猿族部落的首領,他不得不為猿族的長遠安危考慮。所以,從現在開始,猿泰山已經暗暗下定決心,努力拉攏虎族部落,成為自己的盟友。

“小木魚,你什麼意思?”鍾青檸現在不太確定,所以她要問問宋漁亭的意見。

宋漁亭拿出一枚小圓球,扔到空中,小圓球在空中爆裂,閃爍十二道光,將沙海中的十二座巖山勾連起來。

“天眼?想不到你有這種失傳已久的法器。”顧雪舟有些吃驚。

天眼法器可以將這裡的一沙一土看得一清二楚,現在顧家都很少有人能夠打造天眼了,這屬於消耗型法器,用一個少一個。

過了一會兒,天眼法器消散,宋漁亭來到鍾青檸面前,畫地為線,把沙海中十二座巖山的佈局畫的一清二楚,然後指著其中的一座說:“廟中神像,此有虎為騎。”又指著另一座,說:“此,以猿為騎。”

“難道是十二巖山對應十二部落嗎?”鍾青檸摸著鼻子,來回踱步,又時不時看著地上的圖畫,又抬頭看沙海中的巖山,仔細琢磨著,說道:“就算是十二巖山對應十二部落,那麼又如何到下一層呢?還有那些來到這裡的外族人,又該如何呢?”

宋漁亭冷冷道:“去看看再說。”

“有道理。”鍾青檸帶著十二悍將和錢多多四人,說道:“存在很多不確定因素,我們要小心。”

鍾青檸對宋漁亭點了點頭,兩個人分兩路,帶人而去。

狼族部落和龍族部落吃了剛才的悶虧,現在誰都不敢亂動,他們不清楚這剎那芳華大陣中到底還有多少殺機,剛才他們能夠躲得過,完全是因為對於危險的瞬間感覺,現在幾乎是找不到那種感覺的。

鍾青檸小心翼翼往前邊走了十幾步,停了下來,問顧雪舟道:“顧書呆,你可有破解剎那芳華陣法的辦法?”

顧雪舟撓了撓頭,有些尷尬。

周也棠微嗔道:“要你來有何用啊,什麼也破解不了。”

顧雪舟更尷尬了。

鍾青檸笑著搖了搖頭,一伸手把顧雪舟的水晶眼鏡摘了下來,鏡片以一個極小的角度放在眼前,仔細觀察面前看似空無一物的地方,然後她就發現在那裡橫七豎八密密麻麻的排列著無數根絲線一樣的東西。

就是這些絲線產生的恐怖的切割之力。

鍾青檸把水晶眼鏡還給顧雪舟,笑道:“讓你們瞧瞧小爺我的手段。”

鍾青檸抬手,運轉極致之冰仙靈,期初,一團團霧氣慢慢地瀰漫開來,面前的絲線上逐漸開始掛上水霧,又逐漸凝聚出一點點的水珠。

“咦,快看,原來剎那芳華陣法靠的就是這些絲線啊。”錢多多說著,伸手去摸。

“胖子,住手!”鍾青檸還是說的晚了,錢多多已經碰到了絲線。

“嗖!”那根絲線一彈,從錢多多的手指劃過,他本能反應,急忙一縮手,感覺手上一疼,放在眼前一看,他食指的指頭肚已經被削掉了一塊,鮮血一滴滴滴在地上,再看他剛才摸過的那根絲線,有將近一尺長度,被血染紅。

“啊,疼死老子啦。”錢多多疼的原地亂蹦。

“不想死就別亂碰。”鍾青檸沒好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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