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吹壎人秦朔(1 / 1)
244章、吹壎人秦朔
鍾青檸來不及回頭看,日金輪保護自己,月金輪向天飛朔。
“叮!”聲音輕微,但,那人被切斷了兵器,切斷了喉嚨。
鍾青檸看到屍首分離的屍體,一身土黃色披風,那人獅鼻闊口,滿頭紅色。
“這是獅族部落的人?”鍾青檸搖了搖頭,不再理會。
看來這裡應該是一場大混戰,她要找到其他人。
鍾青檸摸了摸脖子裡的同心符,知道宋漁亭就在附近,不知道他們的距離太近,反倒無法確認他的確切位置。她笑了笑,心道:“反正大混戰,苟在這裡,不如主動出擊。”
鍾青檸沿著一條石牆往前走,然後出現三條岔路,這裡竟然是一座迷宮。她試著駕馭日金輪飛到空中,發現如果她飛,石牆就自然增高,總之,你無法看到整個迷宮的樣子。
“這設計者可真夠變態的,得,小爺我就隨便走吧。”鍾青檸三個岔路分別一指,隨意選了中間那條,走了過去。
日金輪以最小的形態防禦鍾青檸四周,月金輪和劍十三一前一後漂浮這,準備隨時刺殺出現的敵人。
“砰!”旁邊的石牆突然炸裂,碎石轟在鍾青檸身上,全部被日金輪阻擋,夾雜在碎石當中,還有幾隻箭簇暗器。
月金輪飛快出擊,將箭簇暗器全部擋下,劍十三從炸裂的牆壁飛過去,準確的刺中那人的喉嚨。
連慘叫都沒有發出,那人就死掉。
“還想偷襲小爺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鍾青檸從破碎的牆壁跳過去,右邊一轉,繼續前行。
這場獵殺持續了將近兩個時辰,期間,鍾青檸一共殺了二十三個人,有獅族部落的族人,有豹族部落的族人,還有伏地魔族、嗜血魔族,還有一些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族人的人。
啥的累了,她還找了個小角落休息了一會兒,吃了點東西,喝了點小酒,本想小憩一下,可這裡實在是危機重重,要是宋漁亭在她這裡就好了,她肯定能安心的小憩一會兒。
這幾天實在是熬壞了,等出了這裡,鍾青檸決定睡他個天昏地暗。
“誰?”鍾青檸感覺到有人在窺視她,她定睛一看,在前方的一塊大石頭上,坐著一個黑衣人。
“哈哈,姑娘,咱們可是老相識了,怎麼不打算請我小酌一杯嗎?”那個黑衣人正是之前鍾青檸的濁水溪看到的吹壎人。
“原來是你這個小帥哥啊?”鍾青檸說著,就笑了起來,雙目彎彎,如月亮,“小帥哥你可說過等我們再次見面,要告訴我你的尊姓大名的,可能食言哦?不然會變成胖子,那就不帥啦。”
食言而肥這詞語,被鍾青檸用的稀爛。
“你請我喝一杯,我就告訴你。”這人的顏值比起宋漁亭,不相上下,而且,比宋漁亭那個硬邦邦的木頭,要好玩兒一些。
“咦,小帥哥啊,難道你孃親沒有教過你,出門在外,不能胡亂吃喝陌生人的酒食嗎?小心我在酒裡下毒,然後把你抗到村裡,賣給村頭愚婦,就你這小臉蛋,應該能賣五兩銀子吧,夠我喝三天小酒了。”鍾青檸說的時候,兩眼放光,似乎大灰狼要騙小紅帽時候的表情。
“我才值五兩銀子啊,嘖嘖。”那人聽到鍾青檸的揶揄,也不惱怒,反倒摸了摸俊秀的下巴,露出一絲的失落之情。
“可不是嘛,像你這種小白臉呢,又不能下地幹活,又不能廳堂庖廚,除了夜裡那點事,好像沒有用嘛。”鍾青檸繼續調侃,“額,對了,反正吹燈拔蠟之後,帥不帥都不重要了。”
“哈哈哈,看來姑娘門兒清啊,想必沒少幹這事兒。帥不帥不重要,那什麼重要呢?硬不硬?”黑衣人順著鍾青檸的話,竟然開始開車。
“哎呀呀,你好壞啊。”鍾青檸帶著羞澀,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趕緊低下頭,那副嬌羞模樣,我見猶憐。
鍾青檸本想假裝色誘一下這人,看看此人的心性如何。可她雖然僅僅抬頭看了他一眼,只從那人的眼睛裡看到了熱情,卻沒有看到情慾,讓鍾青檸有些驚訝,這個人絕對不一般。
“不如這樣,”黑衣人摸著下巴說道:“你跟著我,天天讓你有酒喝,如何?”
“哇,真的有酒嗎?天天都可以喝?”鍾青檸興奮說道,聽到天天可以喝酒,兩個眼睛開始放光。
“當然有啊,什麼酒都有,只要你願意,就是在靈酒裡洗澡都是可以的。”黑衣人就像一個引誘良家少女上當受騙的偽君子一樣。
“不行不行,”鍾青檸突然搖頭道,“出門的時候我孃親說了,男人的話都不可信,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天大的好事兒呢。我不去,不去。”
鍾青檸低著頭,似乎在對黑衣人說話,也似乎在喃喃自語,眉頭緊皺,握著小拳頭,似乎拒絕靈酒,下了很大的決心。
“你放心,我怎麼會騙你呢?即便是我想騙你,你這麼漂亮,這麼聰明,我這點小伎倆肯定騙不過你的嘛。”黑衣人說著,一點點往前走。
鍾青檸瞥了瞥嘴,心裡笑了一下,暗道:“這廝還真是挺會說話的嘛。”嘴上卻說:“我都不知道你是誰,還說不會騙我。”
“在下秦朔,大秦的秦,朔風的朔。”秦朔知道她是故意這般,來套他的話的,不過,他毫不在意,反倒對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子越發感興趣了。
這麼有趣的女子,他秦朔萬花叢中,只見過這唯一的一朵,豈能不把握良機,攜花入襟?否則,就是暴殄天物啊。
“哦,原來你叫秦朔啊。”鍾青檸想了一圈,秦姓是北冥帝國的國姓,看來此人應該是北冥帝國的皇室。
“你看,我都告訴你我的名字了,禮尚往來,你是不是也告訴你叫什麼呀?”秦朔走的很慢,已經走了將近一半的路程。
“我叫……”鍾青檸欲言又止,抬頭帶著歉意說道:“我孃親說了,女子閨名,又豈能隨便為外人道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