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快哉樓的庸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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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5章、快哉樓的庸才

破七軍被提到往事,不以為意的哈哈大笑。

鍾青檸自問自答道:“小木魚說:大將軍非不懂也,不為也。就憑這一句話,我就知道,別說什麼大皇子三皇子,龍驤將軍龍賁將軍,都是扯犢子。只有小木魚才是您的知己。”

破七軍嘿嘿一笑,道:“就那個小白臉能說出這樣的話?老夫才不信呢。”

謊話被拆穿,可鍾青檸面不改色心不跳,篤定的說道:“那還有假,本姑娘雖然說過不少假話,可在您老這種老英雄面前,從不說假話。”

破七軍豪放笑道:“哈哈哈,你這丫頭啊,鬼靈精啊,這話老夫愛聽。”

鍾青檸知道這事兒已經差不多了,又弱弱的問道:“成了?”

破七軍什麼也沒說。

“呼!”一下,鍾青檸又回到了棋盤前邊,不知道何時,棋盤上早已經七零八落,而鍾青檸的紅子,一個小卒子出現在破七軍將營的中心。

破七軍嘿嘿笑道:“你個小女娃娃,一個過河卒,就把老子給逼的沒招了,沒意思沒意思,唉,老子一天輸兩局,不下了,不下了。”

鍾青檸笑道:“要不是老爺子您讓著我,我早就潰不成軍了。”

“好啦,好啦,好久沒有聽見有人拍老子馬屁了,嘿嘿,真受用啊。”破七軍還是那副兵痞的模樣,太陽已經西沉,寒氣也就上來了,他裹了裹身上的寒衣,縮了縮脖子,說:“天涼啦,小娃娃,你們還是趕緊回去吧,天一黑,這道可就不好走了。”

鍾青檸起身,深深地拜了三拜,又留下三壇蓮花白,拉著宋漁亭離開。

出了苦寒城,宋漁亭才問道:“丫頭,剛才那人就是破七軍?”

宋漁亭有些不太敢相信,一個地位尊貴的大將軍,怎麼會是那副落魄模樣。

鍾青檸點了點頭。

宋漁亭又問道:“剛才的夢入神機,你們聊的如何?”

鍾青檸攤開手,手掌裡放著一枚棋子,是個“士”。

宋漁亭展開雙眉,說道:“我明白了。”他回過頭來,衝著苦寒城方向,拜了三拜。

士者,護衛也,左遮右擋不怠慢。

士者,忠勇也,為知己死不旋踵。

鍾青檸兩人離開之後,老軍伍的氣質開始變化,從剛才不修邊幅的落魄軍伍,變成了獨霸一方的君侯。

這,才是殺伐決斷,千里殺人的虎賁將軍破七軍。

破七軍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吩咐道:“老刀,我們秘密訓練的八千霸龍軍,該出鞘了。”

老刀說道:“大將軍,您對仙都那幫皇子從來都沒有好感的,我們真的要去嗎?”

破七軍說道:“去,一定要去,不然那群王八犢子就真的忘記我破七軍和霸龍軍。”

第二天,鍾青檸和宋漁亭兩人來到一個小鎮上,休息了一天。

鍾青檸問道:“小木魚,已經爭取到了兩個最強的,剩餘的讚美去找誰。”

宋漁亭分析道:“丫頭,虎驤將軍田耀虎是老六的岳父,這個人我們沒有去爭取的必要了。”

鍾青檸點了點頭:“想必這個田耀虎就是老六爭帝的底氣了吧,此人如何?”

宋漁亭說:“剛愎,護短。”

鍾青檸想了想,說:“那算了,還有一個將軍,闊滄海?”

宋漁亭點點頭。

鍾青檸說:“走吧,去會一會這個龍賁將軍。”

幾天後,他們來到山城之外。

山城的城門口聚集了大量護衛。對進出的人都進行嚴格的審查。

鍾青檸說道:“要麼是出了大事,要麼是有什麼重要的人物來訪。”

宋漁亭點點頭,說:“看那些護衛的表情,並沒有那麼緊張,我估計是是有大人物來訪。”

鍾青檸說:“估計我們來遲了,不過,不妨去看看。”

宋漁亭兩人來到城門口,幽冥殿在山城這座上等城市有一處分殿,他有這裡的文牒很正常。兩人進了山城之後,直奔分殿而去。

幽冥殿在這裡的分殿是一座酒樓,叫“快哉樓”,距離龍賁將軍的將軍府很近,將軍府也經常會有人來此宴請,便於他們蒐集情報。

來到快哉樓的九層,快哉樓樓主黃子庸跪拜曰:“見過主子。”

黃子庸沒有見過鍾青檸,以為他是宋漁亭的跟班,不敢多問。

宋漁亭問道:“子庸,這段時間龍賁將軍府有什麼訊息沒有?”

黃子庸道:“稟主子,看起來一切正常,闊滄海那老匹夫還是夜夜笙簫,日日花宴,這老王八前天還納了一房小妾,這已經是第十八房小妾了,那小妾是……”

鍾青檸打斷了他的話,問道:“有沒有其他訊息,比如有沒有什麼生人進入將軍府,今天來的時候,城門口已經嚴格出入了。”

黃子庸看看鐘青檸,又看看宋漁亭,不知道該不該回答。

“說吧。”宋漁亭道。

黃子庸道:“若說生人,還真沒有見到。每天進出將軍府的人有很多,不部分人都是東七鎮的將軍,或者各大家族、商人來求他辦事的。”

鍾青檸摸著鼻子,問道:“不應該啊,按照正常邏輯,這位貪婪的老將一定是他們爭取的物件,這種事兒,趕早不趕晚的。你會不會漏掉了什麼?”

黃子庸有些不高興,心說:你一個小廝,竟然對我頤指氣使的,還敢質疑我?語氣不太客氣的說道:“我快哉樓安排了三十個高手,日夜監督將軍府,連一隻蒼蠅的進出,我們都做了詳細記錄,你這樣懷疑我,是在質疑我的辦事能力嗎?”

“放肆!”宋漁亭大怒,威壓傾瀉而下,黃子庸只覺得背上有是座大山壓下來,他跪在那裡,被壓的臉擦在地上。

“屬下知罪,求主子饒命,饒命。”黃子庸趕緊求饒。

鍾青檸不以為意的笑笑,拍拍宋漁亭的肩膀,說:“小木魚,你別激動嘛,這闊滄海畢竟是四將之一,想要避開別人的耳目,實屬正常。再說了,你忘了去鑲海侯的是誰了嗎?來人肯定不簡單。”

宋漁亭冷哼一聲,減弱了威壓,黃子庸這才抬起頭,擦了擦頭上的汗,他就是再傻,也明白這個白衣男子肯定跟主子關係不一般,他稱呼主子“小木魚”,這可是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稱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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