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福晉之父(1 / 1)
耿燻兒這一段時間一直都很低調,對,必須低調,雖然福晉生下大阿哥,但是那邊的警惕性也越來越高了,可能是得了高人傳授,知道生下來的還是其實比在肚子裡還危險。
小孩子嘛,受不得風寒,風一吹也許命就沒了,奶孃吃壞了東西,小孩子也容易就跟著去了。
所以福晉的院落的防護依然不必說。
“真無聊…”
耿燻兒坐在軟塌上,雙手疊加在炕桌上,下巴抵在手上,大眼睛出神的看著前方。
百福和造化似乎知道主人無聊,盡力的在耿燻兒面前表現,晃盪著小尾巴爭搶一個木球想逗主人開心。
其實這股無聊勁兒反而更像女人的直覺,彷彿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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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嬤嬤雖然被福晉給教訓了一次,多嘴的毛病雖然收斂了不少,可要說改掉卻是不可能的。
但趙嬤嬤卻聰明瞭很多,在福晉面前的說起主子的語氣都變化了不少。
“如今咱們貝勒府有了大阿哥了,可真是不錯呢,就是不知道哪個院什麼時候能有個二阿哥,到時候就能陪著大阿哥玩了…我估摸著應該是耿格格那呢!”
這句話說的很妙,既沒有原來那麼不屑的說耿燻兒,卻能把福晉的火氣挑起來。
福晉聽完趙嬤嬤的話,果然十分眉梢一挑。
玩伴?
礙腳石罷!
府中有一個大阿哥就足夠了,世子之位必然是大阿哥的。
可若是有了別的阿哥……
就算有了別的阿哥,我也要保護好我的孩子。
福晉這時候就像一頭母狼一般,所有對她的大阿哥有威脅的人,都要受到她的攻擊。
“趙嬤嬤,明日去烏拉那拉家傳話,讓夫人來一趟。”
夫人自然指的是烏拉那拉氏的母親了。
“是,福晉。”
趙嬤嬤嘴角微微揚起來,夫人來了,到時候自然有她發揮的餘地了。
廉頗老矣,尚能幹否?
趙嬤嬤不甘心在府中做一個養老的嬤嬤,她想施展一番拳腳,可府中太平靜,和她原本設想的不一樣。
雖然爭鋒也吃醋,可四貝勒後院的女人卻不動手。
不知道什麼原因,互相給臉子看,今天我和你賭氣了,明天我和她賭氣,都是互相生氣,卻不做實在的東西,按照趙嬤嬤想的就是應該動動手!
拿出真本事練練,不然何必瞪來瞪去的,多沒勁。
轉眼間第二天,趙嬤嬤拿著福晉的牌子出了府,直奔烏拉那拉家,烏拉那拉家作為老姓,家中勢力不小,頭上還帶著爵位,就算什麼都不幹一年也拿著銀子。
只是烏拉那拉家這兩年有些著急了,雖然有個姑娘是四貝勒的側福晉,可也不能指望一個福晉拉著整個烏拉那拉家吧?
福晉的父親費揚古暫時領著爵位,可身上卻沒差事,要說一個有差事的三等爵和沒差事的三等爵那是不一樣的。
費揚古最近看好了戶部的事情,覺得戶部是個好去處。
本來費揚古是想找四爺的,可花完錢撬開了四爺府上幾個管事的人口後…費揚古的心拔涼拔涼的。
‘福晉與四爺關係淡如水。’這一句話,費揚古就知道,找四爺肯定是不成的。
費揚古也是聰明人,若是他真的問也不問的找上門去,求著四爺辦事,作為老丈人被四爺一點面子不留的給撅回去,怕是費揚古會羞愧而死,他這老臉還要不要了?
可怎麼愁日子總要過,京中還有一人也和費揚古的心情一樣。
這位爺也不是好相與了,就這麼和費揚古遇到一起了。
費揚古尋找了不少人後才發現,舊情不好用了,不管祖上多麼深的交情,若是一聽是辦事的,馬上開始推脫了。
他不由得感嘆世態炎涼,在城中找了個不錯的館子,叫了個六兩席,掌櫃的眼力也不錯,知道這肯定是京城裡的哪個爺,一看穿著打扮就知道,肯定非富即貴,尤其是老滿人都有一股子勁兒,那股爺就是天下第一的勁兒。
就在剛剛,掌櫃還伺候了一個,只不過沒能讓那位大爺舒心,賞了掌櫃的兩個實在的嘴巴。
掌櫃也不敢吭聲,還說盡好話,並請那位爺吃飯,現在還在樓上呢,掌櫃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喲,爺,您到二樓,二樓清靜!”
費揚古一想也是,就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果然清靜,樓上只有一桌,桌前一個喝的醉醺醺的人,身穿錦袍,挎著華麗的腰刀,看著挺眼熟,不過他心情不好,沒想多想,實在想不起來是誰了,滿人的人摳少,街上隨便找兩個滿人都可能是沾親帶故的。
費揚古想不起來也就沒去打招呼,不一會跑堂的就把一桌子六兩席給費揚古擺上了。
這個館子的席面還是不錯的,用料也實惠,費揚古跑了一上午也沒遇到和合適的人給找差事,正好也餓了。
一邊喝著酒一邊吃著菜,費揚古有一個習慣不好,從小習武和一群野孩子混在一起,就難免有些粗俗的習慣,費揚古就是吧唧嘴。
而且聲音很大,越餓的時候吧唧嘴的聲音越大。
“吧唧!”
“吧唧!”
“吧吧…唧!香!”
費揚古吃的正開心,而二樓上另一桌的客人不願意了!吧唧吧唧的聲音聽的心煩無比!
本來心情不好,在加上喝了酒,那人一股火就冒出來了,手往桌子上一拍!
“啪!”
一聲巨響傳來,費揚古吃的正開心,正吃一口魚,這一驚嚇把口中魚肉都嚥了下去,沒想到魚肉中有刺!
“啊!咔…嘔……”
被魚刺卡住的費揚古當時就覺得嗓子處異物擋住了呼吸,頓時難受不已,這時候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不形象了!
棒槌般的手指摳嗓子眼,乾嘔之聲不絕於耳,費揚古的臉上都憋的通紅,彎著腰扶著酒樓的牆壁。
本來就吃了不少胃裡的壓力極大,可是於魚刺卡的卻受不了,費揚古的彎著腰頭昏腦脹,腳下一滑,整個人奔著那一人的吃飯的桌前就衝了過去,這一動胃裡頓時翻湧,大嘴一張,剛才吃的東西全噴到了另一人的桌子上。
而那個身穿錦袍的男子正準備夾菜,就這樣被費揚古神奇的一噴,給驚的手停到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