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出府(1 / 1)
兩天之後耿燻兒得到了一個欲哭無淚的訊息,四爺的帖子可能是回的太好了,讓佟家人誤會了,竟然說想請人過來一趟,四爺想這事還非得燻兒不可。
反正就這麼一次,就讓她去吧。
承恩公府是孝懿仁皇后死後修建,雖然大佟佳氏只當了一天的皇后,但是她的死給家族帶來了一個一等公。
耿燻兒站在府邸面前,華麗的大門,氣勢壓人。
她想象不出這家人在女兒死後是傷心更多還是開心更多,畢竟女兒的死換來了一個一等公的爵位。
耿燻兒的身份畢竟是一個側福晉而已,所以大門沒有全敞開,如果要是四爺來了,有可能全敞開,福晉來了也有可能全敞開,但是唯獨一個側福晉……承恩公府的人考慮一下,到底應不應該全敞開,最後決定敞開半扇門讓耿燻兒自己走進去。
進府之後倒是給了軟轎,耿燻兒上了轎子一路走了一刻鐘停了下,端坐,等著外面的碧水開啟轎簾。
碧竹今天沒跟她過來,她在家還有另一個任務,那就是看著碧蘿。
碧蘿要被攆走了,讓碧竹好好看著她。
萬一碧蘿知道自己無法再伺候了,她那脾氣還挺刁鑽的,一般人也壓不住她,唯有碧竹專門剋制她。
要不是怕直接硬生生的把人給拖走難看,耿燻兒真想一下子給她攆出去,突然就讓蘇培盛把人給拽走了,鬧起來的時候就不好看了。
怎麼說也是傷的前小院的臉面,外面的人傳言不會說碧蘿痴心妄想,畢竟當個通房丫頭的心思總得有吧?他們會說耿燻兒量太小了,容不了她人。
耿燻兒咬牙切齒的想,她才不要這種量呢!有啥?
碧蘿讓她心裡不舒服,好像身邊的人都不好了,那些伺候的小丫頭是不是都有那個心思?
之前耿燻兒也沒說不讓她們嫁人,她們也沒說不嫁人的事。
結果還是碧竹跟她講了實話,在府裡挺好的,出去嫁人也找不到什麼好人家,到時候還得回來伺候,夫妻也得分開吧。
耿燻兒聽著碧竹的話也是明白了,但是現在去想這群小丫頭是不是都惦記著四爺呢?
這個想法出現之後一發而不可收拾。
看來等過了年她還得當起紅線當起紅娘來,給她們走走門路,讓她們早點嫁人算了。
正想著這些事情,一個修長的白嫩的手撩起了轎子簾,那手上戴著一個碩大的戒指,上面是鑲嵌頂好的綠貓眼寶石,成色頂級。
而且這麼大一塊…耿燻兒思量一下,自己庫裡邊有這麼大的嗎?估計應該大概……沒有!
再說了這玩意那麼大個兒,戴在手上不沉嗎?
鑲嵌在帽子上才好看把?太大了!
她搭著手出來了,打眼就看到一個容顏豔麗的美婦人,年約二十五六,頭上戴著一根簪子,上有鳳口銜明珠,三串細小的珍珠穿成一串垂了下。
耿燻兒一向把這種收拾都是鑲嵌在帽子上,因為沉!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會往頭上戴的。
這東西戴一天的話都能墜掉十幾根頭髮。
而且由於本身材質就非常的高階,鑲嵌起來必須用金或者用銀。
上稱稱一個,這類首飾起碼要一斤二兩往上。
要說送人什麼的都不錯,可是她戴自己頭上她不難受嗎?華麗是很華麗。
耿燻兒繼續打亮了這這女子,她渾身的穿戴都非常的貴重,不過這女子非但沒有被首飾的華麗、貴重給掩蓋了光芒,反而更襯的她風華絕代。
耿燻兒不由得想到阿三國那些高種姓女子,好像出嫁的時候身上都披著各種各樣的首飾,寶珠什麼的,鼻子還夾個…什麼東西,不過看起來還挺好看,並沒有覺覺得有太過奢靡的味道。
眼前的女子就是如此,跟她一比,耿燻兒就覺得自己好像上初中,人家都已經大學畢業工作了。
恍惚中她知道這人是誰了,能穿成這樣,如此的尤物那定然就是李四兒了。
怪不得隆科多對她如此痴迷,
她看著這婦人,婦人也看著她,突然這婦人笑起來,
“好妹子!好人品!我早就聽過你,快進屋,我都想你了!咱們好好聊聊!”
之前沒見到李四兒之前耿燻兒會覺得被一個妾室招待心裡不舒服,畢竟李四兒是烏蘭圖曾經買下的女奴。
但是被他女婿隆科多硬生給搶走了,像李四兒這樣的人,如果在別的府裡頂多當個伺候人的丫頭,還是端送洗腳水、給人洗腳那種,但是在承恩公府她竟然不一樣了。
佟家人和四爺的關係實在很特殊,非比尋常。
四爺不好親自登門,一是這次佟家人來請四爺登門說的也是說為四阿哥的事情,四阿哥不是嫡長子,二是幾年前四爺發現了一些端倪,和佟佳氏漸漸疏遠了。
他一個貝勒府孝懿仁皇后養過的,老是和佟家人在一塊兒,難免被人揹後說三道四。
耿燻兒知道四爺自豪他得愛新覺羅的血脈,如果依附佟家人,那就顯得太過就分了。
再者說上面的皇上也不喜歡下面的人拉幫結派,四爺真是知道皇上的忌諱,當然不會故意犯這樣的事情。
所以問題來了,讓福晉過來被李四兒這個小妾招待,還是讓她進來?
如果說丟臉的話…四爺決定少丟一些比較好。
耿燻兒明白這個道理,所以這才過來,其實她知道如果她使了小性子說不願意來,四爺當然不會勉強。
可是耿燻兒覺得在大事上她不能給四爺拖後腿,臉算什麼呀?
她當格格的時候那時候也沒臉了,現在到了側福晉就有臉了嗎?
所以她過來了。
但是一見李四兒之後,她覺得自己沒被怠慢了,即便是小妾她也沒被怠慢。
這人太有氣勢了!
不是四爺那種身在高位的貴氣,李四兒是那種來自骨子裡面的狂妄。
見了面坐下,李四兒一點兒沒表示出耿燻兒是主子的意思,她應該小心翼翼的伺候,她是奴才。
耿燻兒甚至覺得李四兒沒讓她給李四兒跪下,就已經很給她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