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奉命頂她(1 / 1)
小院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剛開始保護起茉雅奇她們,最後耿燻兒發現弘昐連額娘都想保護了。
耿燻兒覺得又心酸又欣慰。父母望著孩子長大的過程就是漸行漸遠的過程。孩子如此成熟,不就是她做額孃的不到位嗎?
四爺一口一口喝酒,這也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借酒澆愁。
耿燻兒讓碧竹拿來的酒,她陪著四爺喝了起來,兩人誰都沒說話。
耿燻兒一邊吃一邊喝,喝到最後眼圈也紅了,如果說對於剛才的事她一點都不在意,那她就是傻子,她這跪……跪福晉,其實也不是沒跪過。
只不過是嚇到孩子們,讓孩子害怕,她就受不了了。
耿燻兒心道說不得她也裝一回可憐兒了,給福晉穿個小鞋吧!
可是剛想要說什麼話又咽回去了,她覺得這行為不好,福晉那麼對她,隨便!
換個角度想,福晉最近這麼折騰,不就是因為自己過的好,那娘們兒嫉妒了嗎?
就是比你過的好,氣死你!
她要努力過得更好,讓福晉繼續嫉妒,安慰完自己打定主意不抱怨。
她就當這回事兒沒發生過,放下這口氣狠勁兒吃牛肉,醬牛肉也經不住她這麼吃,很快就見底了。
四爺無奈說道:“愛吃讓她們繼續上。”
隨後給耿燻兒加了一筷子豆芽菜,“吃點這個清清火氣。”
耿燻兒瞪眼,四爺避開她的目光,笑了笑。
“有火也不跟爺發,還不把自己給憋壞了?要不去喝點黃連?”
耿燻兒仰著臉不爽的說道:“我一點都不生氣,為了別人把自己氣壞了,可不值得!”
四爺看著她,“真不生氣啊?都打到你的臉上,你還能坐住?”
被四爺說的火起,哪有揭人短兒的?
她瞪了一眼四爺壓低聲,
“她那叫嫉妒!”
迎著四爺的目光耿燻兒揚起頭說道:“她嫉妒我過得好,反正我就是比她過得好!不然也不會打我巴掌!”`
四爺自言自語的說道:“你這般想法倒也能安慰自己,不過這種委屈以後你要經常碰到你這傲氣不是壞事兒,太講規矩就讓人欺負。”
耿燻兒不懂他的意思,
“啊?那爺的意思?”
四爺點頭,耿燻兒不敢相信。
“當著人的面爺沒法明護著你,你得立起來,才能不受委屈,不讓孩子受委屈。”
耿燻兒反應過來,愣了半晌才說道:“那…那我能做到那哪樣才算不講規矩?”
四爺見到耿燻兒這個樣子一笑,他輕鬆說道:“就你這樣的?使了你全身的勁也只是普普通通的不講理不懂事的,你若是真能學得一兩分不懂事,爺就不用這麼擔心你了。
現在府中第二代孩子都長大了,福晉晚間的事情只是個開始,福晉藉著管孩子的理由管教孩子的話,那麼燻兒就會吃虧了,不過也好,趁此機會不會讓她在吃虧之前才反應過來。
這麼想之後四爺反倒是今天的事發生不錯,給燻兒敲響了個警鐘。
如今他再說兩句燻兒應該能明白這些意思吧?
耿燻兒則被四爺的話給震住了,喲呵,她現在什麼情況?
莫非現在自己有主角光環了嗎?奉旨囂張!
四爺生辰隔後的幾天,福晉那邊又來訊息說是海蘭珠想帶茉雅奇去玩,茉雅奇當然不願意去,耿燻兒問,
“願不願意去啊?”
果然三格格說道:“我才不願意去呢!去了又給福晉請安了,我不願意去……
說完了後悔了本想認錯說點什麼,我錯了…我認錯之類的。
她可愛的看一眼額娘,誰知額娘這會兒微微一笑,“不願意去?那就不去,找弘昐他們玩去吧。
三格格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不過能去前面玩總比去後院兒給福晉緊安強,等她回去了,耿燻兒瞧了一眼呂嬤嬤,
“把她們打發了吧。”
呂嬤嬤剛才都聽著三格格和主子的對話,她心想著主子這是咋了?心大了嗎?
想勸兩句,可是一想到主子的性子,連孩子都不願意讓嬤嬤管,她算哪根蔥啊?
於是便問道,“那奴婢去,可是該怎麼說?
耿燻兒笑道:“簡單,就說茉雅奇出去玩兒了,想去跑跑馬,問問海蘭珠願意去不?
呂嬤嬤得了命很快去了。
福晉得了訊息,她感覺到一股不對勁的地方,似乎耿氏正在慢慢的對她有敵意,她又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多想了,畢竟處了這麼多年,耿氏什麼性質她清楚,而且很多次她也知道耿氏是立不起來的。
鍾嬤嬤在旁邊等著她回話,她想了想,“你問海蘭珠願意去嗎?
海蘭珠回答的很乾脆,她不願意去外面玩兒。
耿燻兒知道這個訊息之後覺得也是意料之中,海蘭珠的性子比較膽小,發生這種事情,估計海蘭珠心裡邊也已能猜測到這是福晉和耿側福晉之間的矛盾,她當然不願意參與到其中了。
過了幾天從上書房上學的弘暉回來了。
福晉又叫了弘昐他們過去說是得了好皮子,給他們做幾件棉襖,這一次耿燻兒又給頂了回去,
“大阿哥從宮裡面難得回來一次,福晉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不過弘昐他們的衣服還有呢。
這句話傳回來了,如同一巴掌扇在了福晉的臉上,鍾嬤嬤嚇得都不敢過去看福晉了。
半晌福晉目光平淡道:“把皮子送過去。”
皮子都是給幾個阿哥準備好的,鍾嬤嬤領著人抱著皮子送到了前小院,可是正主都沒見著,是呂嬤嬤出來接的。
鍾嬤嬤硬著頭皮道:“怎麼不見主子?”
呂嬤嬤說道:“咱們主子忙著呢,挪不出空來,怠慢您了。”
鍾嬤嬤趕緊恭敬說道:“怎敢當說這話,奴才不過是給福晉跑腿而已。”
但是即便她這麼說,把福晉這尊大佛都搬出來,呂嬤嬤依然一臉淡笑。
鍾嬤嬤喝了一口茶,心中憋著氣,見到福晉回去回話的時候,只能說她連人都沒見著,她說的很巧妙,說道:“耿側福晉忙著呢,奴才想著給側福晉磕個頭,這才等了一會,請主子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