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重禮(1 / 1)
說完拿出一個一百兩的銀票,塞到了耿風那裡說道:“這是給二位兄弟喝茶的!”
耿風也沒說別的,一百兩銀子真不算多,銀子是一千一百兩,一個黃金玲瓏塔,南陽脆南瓜冰玉臺。
等人走了,耿風嘆口氣,“這禮加一起得有萬八千兩吧?”
耿雨道:“怎麼辦?”
耿風想了想,“我先去莊子上問問。”
禮單他們抄下來了,倒不是說銀子的事,其實耿家除了耿德金家不差錢之外,其餘的家日子雖說算不上貧困,但是不貪不拿,只能說算上富庶,人家要說拿一萬兩當零花錢耿家現在還做不到的。
莊子上耿燻兒剛到一天,外面就說耿風過來了。
耿風把事兒說了,發現大姐姐臉色不好,連忙說道:“姐咱們沒收禮,您別擔心!”
耿燻兒皺眉道:“我沒擔心那個,只是擔心這不是給你們找麻煩了嗎?”
耿風也不敢說這兩年耿家可有不少這種麻煩。
每年都有託他們辦事兒的,有的是從他們大姐姐入府開始,因為外面傳言說是耿家大姑奶奶宮裡做娘娘了,後來才聽說是嫁給皇子。
後來又說生了孩子成了側福晉,來的人越來越多,要不是耿家原本也算有勢力,他們家早就被那群人給闖起來了。
其實說人情的越來越多,倒也是說明耿燻兒的地位在提高了,所以耿風安慰,“姐,你也彆著急,咱們家也不是隨便拿捏的,為官的好幾個呢!何況三叔、阿瑪,都沒在家,咱們家也不是被人小瞧的,我看這個人應該沒壞心眼,想著千日防賊才告訴你一聲。”
耿燻兒無奈了,她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留下吃飯,你去那邊看看你小外甥,鬧著呢,別慣著他!
耿風高興了,站起來說,“我就想看到孩子呢!”
等弟弟走之後,她臉又沉下去,拿著禮單找四爺在院裡。
四爺正在屋裡面讀書,隔壁的戴鐸裝模作樣給大阿哥,二阿哥講文章,怎麼講講多深,四爺說清楚了,他就是讀出來。
弘暉弘昐在寫字,戴鐸在窗前見蘇培盛躬著身子,一位美婦人進來了。
二十多歲的樣子,身上穿著石榴紅的敞袖衣服。
那料子就是他去年送到府裡的,戴鐸看她都不用通報直接進了屋子。
想起方才這位好像也是從門口進來的,沒見蘇培盛和其他人說一聲。
瞬間,戴鐸知道這位是誰了——爺的心尖子。
書房裡邊四爺瞧著一臉委屈,還氣嘟嘟的耿燻兒,把人拉下來,禮單拿過來,對吳成祿說道:“給你耿主子上茶。”
他柔聲說道:“什麼事啊?讓我看看。”
開啟一看瞄了,溫聲說道:“這誰給的呀?”
耿燻兒說道:“不知道送到耿家去了,讓我說保定府的事,我呸!他奶奶的!”
四爺噴笑輕聲說道:“你小點聲,孩子在外面讀書。”
燻兒卻是氣的直跺腳
逗得四爺發笑,哄著她說,“好了,多大點的事把你氣成這樣了?你弟弟來了,中午讓他一起用膳,到時候我問他,問清楚然後找出人給你出氣行不行?”
她在四爺懷裡扭了扭說道:“我不是氣這個!”
不過氣兒也消了不少。
四爺放開她拿過禮單說道:“這是拿你當成可以撞的門了?這麼好多東西沒讓你動心啊!”
耿燻兒白了他一眼,風情萬種道:“你小瞧人家不是?好東西我有得是,你忘了我的庫房?再說了!最好的不就在眼前嗎!”
說著還拋個媚眼,四爺也被她逗得笑抽了……
四爺把禮單往桌上一放,帶多拍拿起來,四爺說道:“這是你耿主子家裡邊人送來的,看來是想從你耿主子那撬口子。”
戴鐸瞧了一眼禮單,說實在的,他都有點眼饞,這東西真夠貴的呀!
“值錢啊,簡直就是用銀子砸人的。”
四爺冷笑,看著單子也有這種感覺。
單子上拿得出手的東西沒有,除了貴就是貴!只要貴就行,要是他們送個有點來歷的,送個名畫什麼的,還把燻兒當成人看了。
可是那黃金玲瓏塔就是給傻子送的,還是那沒見過金子銀子的傻子
戴鐸拍著馬屁說道:“主子爺,咱們府紮緊籬笆,不讓那群外面亂叫的狗進來!”
四爺被他這話說的笑了起來,“你這人好歹是讀書的,像樣的話也不會說。”
不過說完卻狠狠的看著外面說道:“真是一群狗東西!”
他站起身來到窗前,戴鐸跟過去。
四爺還是心情不好了。
只聽四爺說道:“要不是我躲的快,恐怕都讓人打探出來了。”
上午燻兒送來東西的時候,他其實不是表面那麼鎮定。
要是耿家有一絲心動,想起來他就後怕,幸好耿家人是向著他的,燻兒是向著他的,耿家忠心無比,燻兒沒有一絲的私心。
戴鐸連忙說道:“我看未必,這群人呢,就是無頭蒼蠅,一直想打聽這事卻打聽不出來。”
四爺點了點頭,午飯的時候他找耿風談了一會兒,
“那人沒通來歷,只是是個包衣。”
耿風繼續說,“他說他是西南人,但是口音不對。”
一五一十把所有的事兒都說了。
四爺也點頭了,然後交代了幾句,說是耿家耿德金、耿德祿做官都是不錯,日後若可提上一步。
若是耿風也想為官也可以找個差事。
耿風利落的跪下磕頭,“奴才替家父叔伯感謝主子爺恩德!”
四爺擺手,“你是燻兒的弟弟,也如我弟弟一般,這禮數以後省了吧,嗯,你們兄弟當中若是有想往上去的就告訴我,現在能用的也就你們家的四弟、”
耿風不禁冒了汗,斟酌幾遍才說道:“奴才沒什麼本事,從小文不通武不就,未曾想過有什麼出息,平安過一輩子就是了。”
聽到他直接拒絕了,四爺也沒強求,耿家現在能提上來的有三四個,日後有能提的再說,只是他奇怪,怎麼有好事還要往外推呢?四爺當然不知道耿家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