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趕回(1 / 1)
如此九爺只不過是想不明白,往前推兩年八爺想盡量的討好皇上,日後得個親王,至於直郡王和太子,他靠不上前兒,八爺一開始真是衝著賢王,就像裕親王福全一樣,但現在不一樣了,八爺都動了心思,九爺自己一點意思也沒有,十四問的在理。
他為什麼跟老四過不去呢?九夜不吭聲。
十四下說道:“既然你沒這個意思,別攪和進去,讓他們打去唄,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九爺翻了個白眼兒,“他是你親哥,日後他吃肉你就能喝湯,你當然這麼說了!”
話說完十四連黑了,老九自在了,可是十四不痛快了。
十爺發現這麼回事連忙說道:“好了,都別說了,趕緊吃,吃完回家睡覺。”
這一天過後就幾個沒聚到一塊,八爺醒酒,九爺上門備份禮,去了也是坐下就走了。
他叫十四說的不敢登八哥的門了,太子沒倒,況且倒了呢?
前面那麼多哥哥,八哥能上去嗎?九爺拿不準,決心避開。
最近躲事兒的人多著,連四爺都也是在把河南的帖子發完之後就在宮裡邊,或者回府。
戴鐸等人被他叫回來了,確定河南的事情沒有作假,下面就是地方官的事。
四爺不再插手。
前小院。
耿燻兒聽到這個訊息鬆一口氣,能早回來就行,她叫人把耿成啟喊了過來,讓這孩子陪四阿哥玩也委屈,四阿哥懂個屁呀,結果耿成啟就在四爺府上玩滑梯,投籃玩球踢球,要麼就是跟百服和造化玩。
她帶著耿成啟交代他回家怎麼說。
摸著他的腦袋說道:“辛苦你了。”
耿成啟猶豫了一下說道:“姑姑,我能等弘昐和三阿哥回來跟他們告別嗎?”
耿燻兒還以為說叫他回去,這孩子很高興呢,“你不害怕了?”
耿成啟嘿嘿的笑,“阿哥們對我可好了,四阿哥還叫我哥哥。”
四阿哥把三阿哥和耿成啟都分不清了,都喊三哥。
耿燻兒覺得這孩子願意帶著挺好的,想著留了飯再走吧。
她叫耿成啟出去玩,回到屋裡面,四爺在炕上躺著,聽著外面的事兒說道:“跟孩子說好了?”
耿燻兒拉著他的手說道:“沒想到這孩子還住習慣了,我叫他走他還說要跟弘昐他們告別呢!”
四爺了一聲,“要不?叫起來?”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說要叫府裡,把耿成啟送到前小院幾個阿哥身邊。
耿燻兒聽出來了,猶豫一下,搖了搖頭。
哪怕四爺顯得特別抬舉耿家,她也回絕了,“算了吧,成啟不聰明,也不夠機靈,我看連尕敏一半都比不上,叫起來也白費,還是留在家想幹啥就幹啥吧。”
她說的也是實話,心裡面想著,成啟現在是前小院的客人,弘昐她們的表弟表哥。
有了四爺話那就是奴才了不一樣了。
耿成啟是個孩子,何必讓他這麼早就被逼著懂事呢?
日後真要想依附到弘昐他們身邊,身為耿家人他就有天然的優勢啊,什麼時候來都行!
就算不進府他們聯絡也不會斷,那是親的。
四爺在上面說道:“你倒是把你弟弟的孩子貶低了,我看這孩子不錯,憨厚老實懂事兒。”
這是耿家人的共性。
耿燻兒搖搖頭說道:“進不進來無所謂,何況真進來,讓弘昐把他當弟弟處,還是噹噹親戚處?還是奴才?不好把握,別到時候奴才當不好,親戚也做不好,那就完了。”
其實除了耿風耿雨之外,弟媳婦耿燻兒也不好說,輕不得重不得,當自家親戚住兩天挺好,真要是當成哈哈珠子進來,耿燻兒居然覺得事不好辦了,就跟對不起弟弟一樣。
親外甥成了奴才?坑人了!
四爺沒堅持,耿燻兒也就鬆了一口氣,耿成啟一回家第三天索額圖的事兒有定論,皇上叫人傳旨不問罪行。
但是也沒有恩旨,只是讓以一等功下葬啊,格爾芬,阿爾吉善讓索額圖弟弟心裕和法保看管。
看管?
兩個字就表示一等公府有罪!
還得閉門思過。
死了也是一樣啊,至於到底如何,皇上的沒說的,蹉跎下葬之後,一代臣子如此下場讓人唏噓。
出靈的當天四爺和八爺都去了,餘下的只有直郡派人路祭,三爺五爺七爺九爺,十爺都是派人來而已,下葬之後也只派人回來。
太子面前的侍衛首領班德爾直接找來四爺。
四爺還挺吃驚說道:“你怎麼回來了?特意為這事嗎?”
班德爾馬上出道:“四爺!太子爺馬上回來了!”
四爺微微一楞,班德爾說道:“索相的死送到御前,太子請旨要回來……”
四爺當即怒了起來指著班德爾說道:“你!你怎麼不勸勸殿下!二哥糊塗!”
班德爾請罪,“奴才無能,只是太子爺要堅持回來,咱們只能聽著,奴才先行一步,太子說讓跟您打聲招呼。”
四爺叫他起來說道:“索相在赫舍裡的祖墳裡,格爾芬和阿爾吉善,讓他兩個叔叔看著,不過老太太無事。”
班德爾猶豫了一下,“太子想見見格爾芬他們。”
四爺想了想,“好吧,我去想辦法把他們兩個帶來。”
索額圖的時候應該是有兩個兒子在身邊,應該是有話留給太子。”
班德爾跪下,“奴才謝過四爺大恩!”
四爺把班德爾送走之後,太子要回來,若是直接進城只怕出去不容易,十有八九去赫舍裡才能見人,這不能不去跟隆科多都打招呼,不然避得了旁人,想要避開九門提督簡直不可能。
正院。
福晉聽說四爺出門,她想著之前家裡麵人來求,看看四爺能不能給安排個前程。
四爺在宮裡面忙使喚的都是自己的奴才,有尕爾察也有耿家人,確實偏偏沒有烏拉那拉家的。
福晉想不明白四爺為什麼冷落烏拉那拉家的人,難道是因為她嗎?
豔陽高照,京城外赫舍裡祖墳一片荒涼,遠處停著,數十人和車馬遙遙看著這一邊。
四爺和索額圖的兩個兒子格爾芬和阿爾吉善一同站在不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