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病了(1 / 1)
就算耿燻兒政治敏感再差勁她也…想明白了,圓明園的封賞代表四爺火了!
四爺忙得厲害,在宮裡又不在家,兒子們長大了去前面讀書了,找女兒總會…怪怪的,海蘭珠當她是客,雖然耿燻兒覺得海蘭珠的孩子沒什麼,可是畢竟她在福晉那裡養大,或多或少對自己都有些反感和牴觸。
於是變成了耿燻兒待在自己的院子裡,無聊無比——拿著棉布縫縫補補。
其實也是給四爺做件衣服,裡衣。
做衣服也是打發時間,直到耿燻兒做了十五套的衣服之後,四爺終於回來了。
而耿燻兒不僅給四爺做了衣服,還做了相當時尚的游泳衣。
因為四爺說了答應過耿燻兒的事兒就會辦到,
準備在莊子上直接挖一個大池子,給她做游泳池,四爺拿著圖紙像顯擺一樣的說道:“瞧,池分兩部分,一部分四尺深,一部分七尺,為階梯狀長,三十二丈五長,二十丈寬,下方漢白玉鋪墊。”
耿燻兒閃著大眼睛,先說漢白玉……可比瓷磚要好多了吧,果然夠豪氣,姐喜歡!
耿燻兒玩了一整個夏天的水,可算是給她玩的高興。
四爺忙得厲害,皇上出去這一趟直接玩兒了幾個月回來,又是頒金節,有事過年,隨後又是春天了,四爺想到去年整個夏天燻兒都在池子裡泡著,他在宮裡面待了十來天不見。
回來之後見到一家子小黑煤球!
燻兒帶頭把這群孩子曬得跟黑煤球一樣。
四爺盯著耿燻兒愣了半天說不出話,最後無奈的常常嘆息一口氣。
把耿燻兒樂的差點蹲在地上,四爺這是無奈了嗎?說,又捨不得說。只能把一肚子苦水嚥到肚子裡,今年皇上依舊是出去避暑。
還是讓四爺行管理之事。
六年後。
四爺這幾年確實是被皇上重用了,耿燻兒發現自從得了圓明園之後,這六年的時光裡,四爺的地位好像是越來越高了。
雖然爵位上皇上沒有明說,但是內務府或多或少將親王的一些用製品都給放到了府裡。
四爺則有點兒像……弘時小時候一樣,嘴角上揚起一絲壞笑,得了便宜還要賣乖。
七月末的時候,皇上在塞外避暑,這幾年皇上也越來越隨性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突然一封聖旨從塞外傳到了宮裡,著四皇子,陪王伴駕避暑。
四爺沒了也不管辛苦不辛苦,火急火燎的找耿燻兒說道:“這些年你也沒怎麼出京城,這次也帶你到熱河看看。”
耿燻兒,“咱們去哪兒?”
四爺一笑,“熱河。”
可是這一路上耿燻兒差點熱死,說是去避暑,可是大熱天的,坐著馬車悶著一路。真是很避暑!
四爺也很慘,由於他還是騎馬的,比耿燻兒還要難受。
頭頂上大太陽騎著馬難受無比。只要停車休息,四爺就要換一套衣服,因為從裡到頭從裡到外都溼透了。
耿燻兒偷瞧了一眼,才發現糟糕了……
四爺大腿根兒的都醃一大片!
全是水泡和痱子。
騎馬磨的…還出了血水。
耿燻兒怕他出汗疼的厲害,畢竟汗水醃那麼一下也難受,準備給他上一點痱子粉,四爺搖頭,算了吧。
上了痱子粉豈不是成了麵糊了?
這一路上奔波,終於到了塞外看到草原的時候,耿燻兒震撼了,脫口而出,‘真他媽漂亮!’
這也太好看了吧?
雖然四爺現在沒有得到皇上的封賞,但是爵位上沒有封上,皇上就給了實際的東西,直接賞了一個鑲白旗!
賞給四爺,現在四爺就是鑲白旗旗主。
所有兄弟當中。現在四爺是唯一一個得了旗主的人。
耿燻兒和四爺的帳篷實在是不小,一個大帳篷旁邊還有十來個小帳篷,小帳篷是伺候的人的。
簡直就是一個帳篷的部落。
耿燻兒到帳篷裡面,裡面已經有人開始伺候了,熱水都已經燒好了,是行宮的嬤嬤,宮女。
蘇培盛拿過名單名單的時候,耿燻兒震驚了,一百多個人全是送來的伺候他們的。
洗過澡之後送來了特有的美食,蒙古的奶茶,還有烤全羊。
“四爺那洗澡怎麼樣了?”
碧竹說道:“好像聽說有溫泉,晚上可以用吧?”
耿燻兒眼前一亮,溫泉?是不是能治一下四爺屁屁上的痱子?
不過當天晚上想拉著四爺去洗溫泉的時候,發現四爺去了皇上那根本就沒回來,而是在皇上那吃的飯。她洗過澡之後,還真有人來拜訪,太子家的侍妾、隨行的還有幾個阿哥家的格格什麼的。
反正怎麼來說呢,耿燻兒這次位份還是最高的一個。畢竟她是側福晉,一把能帶出來的都是最新的新寵,哪有像耿燻兒這種入府十六七年的?
晚上四爺回來的時候,耿燻兒把別人都趕出去,直接給四爺脫了個精光,讓他就這麼像青蛙一樣躺在床上。
用扇子給他扇著涼風,四爺有點兒不好意思,把頭埋在枕頭裡,耿燻兒和四爺待在一起十六七年了,夫妻之間實在太瞭解了,若是別人看到四爺的醜態,四爺肯定暴怒,甚至把那人給宰了。
可是燻兒看就看了吧。
耿燻兒心疼的給他擦藥說道:“要不您就跟皇上說一聲,咱們好好休息一下,這一路奔波多累啊?”
四爺沉悶的聲音從枕頭裡說出來,“那哪行啊,伺候皇上是高興的事兒,咱不能喊累,我這精氣神兒足著呢。”
其實也在側面的告訴耿燻兒,這是好事兒不能說別的。
兩人談了一會兒,外面蘇培盛的聲音傳來,氣得耿燻兒惡狠狠朝著外面瞪了一眼,被四爺臉搬過來。
“什麼樣子嘛,不好看。”
只聽蘇培盛說道:“爺,八爺來了。”
八爺在帳篷外面也發現蘇培盛都不敢進帳篷裡面的傳話?
想著四哥的事。
好像帶人來了?那什麼側福晉?喲呵,這麼一會兩人就摟一塊了?
這側福晉不是伺候十六七年了嗎?八爺還記得呢,老十四的耿姐姐嘛!
耿燻兒在四爺兄弟當中其實也有了一些名聲,畢竟能把十四給制服的女人可不多。
唯獨這位他的小四嫂,耿姐姐,徹底把十四給嚇怕了。
一聽到耿姐姐十四就說頭暈想吐。
問他為什麼十四也不說,只說看到耿姐姐一定要恭順一些,不然就得睡桌子底下。
八爺想著這事呢,等他進了帳篷,看著四哥穿戴整齊,才知道怎麼回事兒,一股濃郁的藥味。
估計是屁上出水泡了吧?咱當時也那樣。
耿燻兒是第一次見到是赫赫有名的八爺,第一印象耿燻兒覺得這人溫潤如玉。
八爺跟四爺失過禮之後,轉身對耿燻兒施了一個正禮。
“見過四嫂。”
一句話讓耿燻兒心神都盪漾了,會說話這孩子!果真是忽悠人啊,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雖然明知道八爺在哄她,可是就是覺得心裡面高興。
這句四嫂叫的實在是好聽。
耿燻兒也願意聽,哪怕知道他在哄人。
不過耿燻兒卻側身避過了,還還了半禮出去了。
等八爺走了她問:“八爺什麼事?”
四爺搖頭沒說話。
耿燻兒心說這是怎麼?還裝上深沉了?
四爺還在沉思當中的時候,耿燻兒把他脫了個精光,等四爺反應過來的時候,無奈的看著耿燻兒。
“燻兒……你好歹給爺留一條內褲啊。”
四爺也發現燻兒給他做的內褲十分的舒服,在清代是沒有內褲的,只有褻褲,還是長長的,看著就覺得熱。
這時四爺道:“燻兒,你覺得老八是什麼樣的人?”
耿燻兒想了想說道:“嗯……很會說話,嘴很甜……”
四爺卻冷笑一聲,“可不只是嘴甜的,別的也厲害。”
現在都傳言皇上要廢太子了,而老八…貴人?
呵。
張明德已經的傳信了,他和老八見過面了,老八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十七年前四爺就已經佈置了張明德。
誰能想到張明德還真是個人才。
在京城裡邊開了個相館,四爺在暗中推波助瀾,張明德隱隱約約竟然成了京城裡邊第一風水相師了。
找他來看的人每天絡繹不絕,老八似乎也信了…或者想借民間勢。
隨後從張明德那裡傳出了訊息,說八爺有貴人之相。
四眼眯著眼睛想,我看你這貴人能做多久,將你比作太子,皇上會怎麼做呢?
接下來的幾天四爺,每天都按時跟皇上請安,然後在帳篷裡邊跟蒙古的王孫貴族飲酒談事,當天晚上四爺回來的時候一臉的疲憊,耿燻兒趕緊上前給他揉著身子,自己拿著小扇子給四爺扇著風。
她看四爺不對勁,身上還有傷,可是眼神挺明亮,但是臉上卻顯得疲憊。
給四爺在屁屁上塗好了藥之後。四爺喝了一碗綠豆汁兒解暑之用。
可是晚上的時候耿燻兒發現四爺在被子裡面悶聲咳嗽,覺得不對勁,趕緊上手摸了摸四爺額頭,發現竟然有一點燙手。
而且眼中淡著水花,不會傷風感冒了?
再說回來的時候只是喝了一碗粥,讓劉甄過來看,劉甄瞧著脈象,只是配了一碗湯藥。說治療傷風的他不敢確定,“奴才明日再來看。”
四爺躺下去的時候耿燻兒見他額頭也沒有退燒,頓時耿燻兒有點著急了,順著被子摸進去,四爺屁屁發燙!
耿燻兒一下子坐起身了,四爺笑了笑,“怎麼了?把爺當了孩子了?”
耿燻兒老早之前就知道,如果一個人的屁股熱了那必然高燒的厲害,現在沒有體溫計,不過四爺估計已經有三十九度以上了。
可四爺卻道:“爺今天不舒服,你到別的帳篷裡睡。”
耿燻兒知道四爺可能是身子不舒服,再加上她在一旁可能睡得不好便離開了。
半夜的時候耿燻兒睡不著,卻聽到四爺那邊有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耿燻兒一下子就衝了過去,緊接著一聲乾嘔聲,和蘇培盛腳前腳後進了裡邊,卻發現四爺的床榻上被子上都是發黑的酸腐味道的穢物。
四爺的臉上的通紅雙眼,眼中泛著水花。
耿燻兒上前扶住四爺,四爺不停的嘔吐,膽汁兒都已經吐出來了,青綠色的胃液夾雜著膽汁。
耿燻兒沒發覺她已經嚇得臉白了,眼淚已經流出來了。
四爺卻還能想著哄她,“乖,沒事兒吐出來就好了。”
劉甄這時候也被叫了起來,趕緊過來請脈。
伺候的人過來換了被子給四爺換了衣服。
四爺的狀態非常的不好,耿燻兒的心都要碎了。
屋內雖然已經上了薰香可是那味道還是散不盡。
四爺臉色蒼白,嘴唇都泛白的躺在那兒,看不出有精神,他拉住她的手。
劉甄跪在下方說道:“主子,奴才看不準……”
耿燻兒背後直接一涼,劉甄的醫術她是知道的,雖說沒成為太醫,但是劉甄的醫術絕對不弱於宮中任何一個普通太醫,雖然趕不上院判級,但是醫術精湛。
劉甄不是看不準,是不敢說。
耿燻兒問蘇培盛,“爺近幾天都吃了什麼東西,席間喝了什麼酒?”
她想著是不是吃壞的東西,急性胃腸炎之類的?
胤禛擺了擺手虛弱的對劉甄說道:“我心也有數,劉甄你就放心的治,我若是真不成了,你一家子去地下伺候爺就行了。”
劉甄嚇得咕咚跪在地上,四爺的話讓他渾身發冷,耿燻兒卻知道四爺精通醫術,那……難道四爺自己已經知道自己身子嚴重了嗎?看著嚇傻的她,四爺還安慰她,
“別怕爺在你身旁陪著呢。”
他想笑可是扯了扯嘴角卻沒有笑容。
劉甄下去開藥方子,耿燻兒想著能為四爺做點什麼?他現在是什麼狀況?是病毒還是細菌感染?
她找來劉甄當著蘇培盛的面問,“給四爺吃點大蒜能不能好一點?”
大蒜有殺菌作用,強抗氧化性。
蘇培盛心說您就別添亂了!
咱們也認識十六七年了,您研究過醫術嗎?還瞎指揮啥呀!
而四爺都沒說話,蘇培盛也不敢說。
但是劉甄卻說道:“好啊!我倒是嚇糊塗了,耿主子說的對呀!”
蘇培盛愣了愣喲呵小看耿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