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積少成多(1 / 1)
“你的……重大日子?”煙落塵往後一退,失笑道:“你什麼重大日子?”
“別不是邪王大人準備破除處男身份的重大日子?”縫魄鼎裡,賤凰的聲音傳來,帶著一賤賤的味道。
煙落塵直接就臉色變了,差點當著玉漠邪的面把魔凰揪出來一頓暴打!
這個死魔凰,活膩歪了?
“閉嘴!”煙落塵用心聲威脅魔凰:“再說我把你身上鳥毛全拔了先。”
魔凰訕訕地閉了鳥嘴。
而面前,玉漠邪勾唇淺笑,一副頗有深意的樣子,看得煙落塵發毛。
好像魔凰說的就是他想的一樣。
剛才知道自己中了迷魂酒,她都沒這麼發毛,還打起精神自己運靈破除了迷魂酒。現在面對著不懷好意訕笑的暴戾邪王,煙落塵開始發毛了。她嘟嘴:“你笑啥,問你什麼重大日子呢!”
“你不知道?”玉漠邪將唇貼在煙落塵的耳垂上,請問。
又來?
煙落塵再度往後一退,瞪他:“廢話,我當然不知道,還有,你別離得這麼近,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當眾宣淫,你小心被浸豬籠。”
“當眾……宣淫?”玉漠邪失笑,一雙深邃的眸鎖緊煙落塵:“所以你是覺得,我這是在宣淫了?那我問問,我淫誰啊?”
淫誰?意淫唄!難道還能淫她?
但煙落塵怎麼就覺得這話說出來,怪怪的呢?
她翻了個白眼,突然伸手,細長的拇指和食指將玉漠邪的玄衣衣袖下的肉捏起來,狠狠掐一下!
玉漠邪頓時抽氣:“嘶——”
“知道疼了,就管管你那賤嘴!”煙落塵得逞地放下手,抱在胸前:“雖然你是我男朋友,但我可不是隨便好親近的!”
玉漠邪失笑:“你手都受傷了,還這麼大力氣……怎麼?你還想謀殺親夫?”
謀殺親夫?丫丫個呸的,他是親夫嗎?不過是男朋友,好好談個戀愛罷了,她還沒打算嫁給他呢!
煙落塵正要這麼挖苦玉漠邪,熟料他突然走近一步,低下身去,再一秒直接從她腿彎處伸手,往上一撩,毫無預兆地將她抱起來!
“喂喂喂,你幹嘛!”冷不防玉漠邪有這個動作,煙落塵下意識地將小手環住他脖子,以防自己掉下來,一面驚詫地問道。
“小東西,你不是問是本王什麼重大日子嘛?那本王就身體力行地告訴你,是什麼重大日子。”玉漠邪噙著一抹邪笑,才不管煙落塵的嚎叫,直接抱著她飛往了君臨城以南二百里的魔獸谷地宮!
到達地宮後,煙落塵才發覺:這裡被隆重灌飾過。
地面上鋪著大片大片的鳶尾花瓣,與立在小路兩旁每兩米一個的紫水晶燈相輝映,將整個地宮彷彿都映為紫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甜,時不時有金色的箔片緩緩落下,帶著一股淡淡的涼意,遠處,地宮之門上纏繞佈滿紫藤,那紫藤被注入靈力,發出幽幽的紫光……
煙落塵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切,詫異道:“玉漠邪,你把這個世界變成紫色的啦?”
玉漠邪含笑,將煙落塵放下來,輕聲反問:“你不是喜歡這幽紫之色?走吧,進去,還有好吃的。”
說完,他倏然伸手,微涼五指與她的小手交叉緊扣,牽著她就往前走。
“這莫不是邪王一人佈置的吧?難怪他會遲到……主人,我看啊,看在他這麼費盡心機為你佈置這一切的份兒上,你就原諒人家的遲到吧!”縫魄鼎裡,再度迴響起魔凰的聲音。
這一次,煙落塵沒因為魔凰的多嘴而發火抓狂,而是在唇角幽幽蔓延開一抹難以察覺的微笑。
唔,要是這死男人為了給她佈置這麼一個如夢如幻的畫面而遲到,那她真的可以大度不計較……
進入地宮之後,地上的鳶尾變成了紫色曼陀羅,原本行著八卦陣的一個地宮處處立起了紫色帷幔,空氣中依舊是冷幽香甜的氣味。
有魔獸谷的死士見谷主和煙落塵前來,立刻上前行禮,按照玉漠邪提前吩咐好的,送給煙落塵一個赤木香盒。
“這是什麼?生辰賀禮你不是送我了嘛?”
玉漠邪送她一個長匣子,她還未開啟來看,堆在成年禮宴的大廳裡,和一堆禮物堆在一起。
“此為此,彼為彼。”玉漠邪輕聲道:“開啟看看?”
煙落塵依言接過那香盒,輕輕開啟,呈現在眼前的竟然是一個靈光製成的同心結。
那同心結上還有兩縷頭髮,一個偏黑一個偏紫,交織成結。
“這是……我兩的頭髮?”煙落塵摸了摸那結,忍不住奇道。
她的髮絲自然是烏黑的,玉漠邪的髮色比起她來,確實是有些偏紫色,這和他的紫眸或多或少也有些關係。
“是。”玉漠邪輕輕頷首:“同心結是夫妻之結,塵兒,你要是收下這禮物,應當明白我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煙落塵來不及想找個問題,她滿腦子是另外一個問題:“你是怎麼弄到我的頭髮的?”
雖然不多,是幾縷,但是印象中,他沒拽過自己頭髮啊?
“你想不到?”玉漠邪挑眼看她。
瞬間就讓煙落塵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知道了……”她說著,伸出小食指指著玉漠邪:“你偷我頭髮!”
說著煙落塵還露出一副鄙夷的表情:“嘖嘖嘖,堂堂邪王殿下,居然偷一個小女子的頭髮……”
看見小東西那得意的小表情,玉漠邪失笑:“偷?”
這發縷,是他積攢的,初是在涼心亭裡,她有幾根髮絲散落在他手臂上,被他收藏。後來在天啟學院,他去過她寢室幾次,每次見她落髮,他都是偷偷珍藏起來,積少成多,才有了今天這發縷。嚴格說起來,和偷是沒關係的。
“如果我說是你就跟我王府那看門的獅子狗一樣,落毛落的太嚴重,我恰巧撿到幾根呢?”玉漠邪撇嘴,涼唇吐出的話,讓煙落塵的笑容僵在臉上。
靠靠靠!他把她比作什麼,比作狗!
她要是狗,那他是什麼?
“我是狗,你是什麼,狗的舔狗嘛!”煙落塵翻白眼道,可玉漠邪卻突然笑了:“你若是狗,我便是狗相公。好了,塵兒,不說笑了,你該明白,我送你同心結,什麼意思吧?”
“什麼意思?”
煙落塵問完,就後悔了,因為玉漠邪突然抓緊她雙手,一雙眸鎖緊了她:“塵兒,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