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二鬧三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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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抱住了他的脖子後,煙落塵張開小口,在他的肩膀狠狠的咬下去!

很快他肩頭那邊玄金衣被咬出個牙印,不用看也知道,褪去玄金衣以後,那肩頭一定有兩排深深的齒印凹陷。

“噝——”玉漠邪抽氣,似乎很疼,他完全沒防備她會來這一手,直接跳上來咬他?

“你屬狗的嘛!”輕厲地說完,玉漠邪一個過背摔!

嘭!

趴在他閉上的煙落塵被他摔倒在床榻,直接摔了個七葷八素。

“你你你……你敢摔本姑奶奶……”

玉漠邪眯眸,紫眸流淌著危險的光澤看著床榻上的煙落塵,不悅地道:“下次再學狗,本君不介意把你摔倒地上。”

說完,玉漠邪再度轉身,往朝鸞殿外走去,這一次他走得快,她就是想追也沒追上。

於是,煙落塵坐起身子,揉了揉被摔得發疼的後頸,對著玉漠邪背影啐了一口:“丫丫個呸呸!”

“怎麼?主子?你不是要讓那姓玉的生氣,我看怎麼是你生氣比較多?”縫魄鼎裡,又響起了齊林那風騷的聲音。

而煙落塵回答他的是——

“閉嘴!”

……

總之如此,第一個“哭”就算鬧過了,當蝶風再回來的時候,臉色也不太好。

原來,剛才蝶風從朝鸞殿出來之後,一路狂奔到了議政殿,稟告了玉漠邪煙落塵突發急症。之後,二人是一起朝著朝鸞殿跑回來的,但玉漠邪明顯速度快過蝶風。所以等到玉漠邪半惱半羞地走出朝鸞殿,蝶風剛好跑回來。

迎著自己的主子,蝶風還傻乎乎地問:“主子察看過了嘛?煙主子如何了,平安渡險了嗎?”

玉漠邪不言,紫眸半含冰霜地掃視過蝶風:“有病沒病,分辨不出?”

聽見這話,蝶風瞪大眼睛:“啊?主子,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是煙主子沒病,裝的?”

“自己看。”冷笑一下,玉漠邪撂下這話,便離開了。

蝶風雖然被騙,到底也是個聰慧的,從自家主子這般反應來看,她不用進屋去確認,都知道是煙主子騙了她了。

於是,蝶風黑著臉,也不跟煙落塵說話了,就這麼直挺挺地佇立在朝鸞殿內殿兩扇朱木大門的門口。

至於煙落塵,一哭,哭過了,現在就是二鬧了。

等道半夜,看見蝶風頭直點直點地衝瞌睡,煙落塵便知自己的機會來了。

煙落塵突然衝到門口,在走出去的時候,大聲嚷嚷:“我要去見你們家主子!”

蝶風正沉浸在黑甜鄉里呢!冷不防被煙落塵這聲“震吼”給嚇得身子一激靈,頓時睡意全無。

醒過來的她發現煙落塵衝向外面,立即過來攔住:“煙主子,煙主子,你要去哪?”

“你管我!我要去找玉漠邪!讓他給我過來!”煙落塵雙手往腰上一掐,偽裝出撒潑的樣子。

蝶風慌忙起身阻攔:“煙主子,要不你就好好在這裡待著吧,哪兒也不要去,主子自會來看你……”

“我才不要他來看我!我要去找他,總是我要見你家主子……要見要見!”煙落塵一副不達目的死不休之態,甚至運轉了魔血一級的力量給蝶風看。

蝶風為難地看著煙落塵,最後想想,還是決定自己去請玉漠邪。

這一回,煙落塵又成功地把玉漠邪誆到朝鸞殿裡。

誆到朝鸞殿裡來幹啥?

吵架!

煙落塵逮著機會,這次又和玉漠邪吵了一場,直接把男人氣得鼻孔出氣,薄唇緊抿。

以至於氣得玉漠邪出門的時候跟蝶風說:“沒事不要找我!”

蝶風委屈地咬咬唇,她做什麼了,她可什麼都沒做好嘛!

蝶風只覺得自己莫名就成為了主子和煙主子之間鬧脾氣的炮灰。

悲慘的蝶風……

第三次,三“上吊”。

這一次,煙落塵選擇在幾個時辰之後,天將明未明之際,她裝腔作勢了一番後,把蝶風騙進了內殿裡,讓蝶風看著她“自掛東南枝。”

一開始沒睡好覺的蝶風還一臉慵懶地樣子,冷冰冰地看著這個煙主子整么蛾子。

但當她親眼看見煙落塵的“屍體”沒有反應、沒有氣息,順著橫樑上那掛著的繩子,在空中蕩悠,直接嚇得五臟六腑都要移位!

“煙主子……你……你別嚇我……”蝶風還是有點狐疑,試探地問著煙落塵。

但煙落塵毫無反應。

其實,若論起裝死來,煙落塵還是很會裝的,畢竟穿越前的世界,她有很多次任務,都是從裝死開始,打入敵人內部。

如今舊技重拾,完全是信手拈來。

煙落塵是信手拈來了,這一拈,卻把蝶風給拈傻了,蝶風的聲音幾乎顫抖得都要帶著哭腔了:“煙主子……煙主子……”

蝶風把煙落塵從橫樑上抱下來,她依舊是一副死透透的樣子。

而蝶風,將“屍體”抱下來後,還看見煙落塵胸口的衣襟裡半掩這一張紙條。

蝶風立即抽出了那紙條。

只見紙條上,赫然一段小詩:“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還有一句“遺囑”:“玉漠邪囚禁我,我決定去死了,我死之後,將我燒了,骨灰灑在三渡川那漫漫冰川河內吧,我要順著河,見見這世間美景,擁抱我的自由!”

看到最後一句,蝶風身子一抖,直接將紙條給抖掉了。

下一秒,她就站起身來,飛奔出了朝鸞殿。

她要去找主子!

但毋庸置疑,這一次蝶風卻沒有順利地請來玉漠邪。

聽蝶風手足舞蹈地說煙落塵上吊自盡這四個字,玉漠邪坐在議政殿中央那潑墨烏金的皇座上,手執筆,在寫著什麼。聽完,他只淡淡抬了抬眼皮子,道了一聲“哦。”

哦?

蝶風看見主子如此淡定,不由地加重了語氣,將朝鸞殿裡的情形又說了一遍,可玉漠邪依舊是淡淡的:“知了,你回吧!”

“主子!煙主子可是死了!”蝶風跺腳強調,這一秒,也顧不上主僕之分了。

玉漠邪又在紙上寫了一筆,輕輕淡淡地道:“放心吧,你死她都不會死!”

她如此鬧,無非是想讓自己去,鬆口給她自由。

可他不允!

他不想她去找淵影冽,尤其是兩日前看她眼眸裡看著淵影冽那在乎的樣子,不管是出於友情還是什麼別的情感,那一種在乎都讓他煩躁!

蝶風看見自家主子如此篤定,倒也懷疑其自己的所見來,想一想這一夜煙主子的折騰,忽然覺得,主子說的,也許是對的。

蝶風恍然大悟,訕訕道了句:“屬下告退。”

而後,飛奔回朝鸞殿。

她要確認一下,是否跟主子一樣,煙主子沒死!

一路狂奔回到朝鸞殿,蝶風的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而當她回到朝鸞殿,她看見一個震驚的景象!

霎時之間,蝶風腦子一嗡,四肢一涼,所有血液回溯一般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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