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小成掛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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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溪娘在顧春竹的關切下盛了一碗湯喝了,還吃了幾口雞肉,她平日裡為了保持身形倒是吃得極少,吃了一點便飽了。

“姑娘你不吃了嗎?”大妮也盛了一碗湯,胃口極好的吃著。

“飽了。”柳溪娘拿著帕子輕輕的揩了唇角,眉毛愉悅的舒展開來,一雙眸子已經落在了顧春竹的身上,“姐姐你難得來一趟我們說說話,方才聽聞你同大妮說搬到縣城裡來了!”

顧春竹含笑著把住處跟柳溪娘說了,因著就在育英書院的邊上,門口有一棵大樹的人家自然是非常的好找。

“對了,過幾日我還要開一個婚嫁的鋪子。裡面有繡好的嫁衣,還有繡鞋之類的,可以賣也可以租賃,還有金銀首飾呢!”顧春竹說起生意來,心裡也格外的歡快。

“姐姐慣是主意多。”柳溪娘聽了,倒是輕笑,眼波流轉之間便想起來,“我在藏嬌閣有個好姐妹幾日前贖身了就要嫁人了,倒是我叫她去姐姐的店裡看看。”

“行,鋪子開了我就來告訴你,你也過來熱鬧熱鬧。”顧春竹抓著柳溪孃的手,看著柳溪娘如花一般的模樣,但是在這裡蹉跎了年華。

“姐姐怎麼了?可是有什麼難事?”柳溪娘瞧著顧春竹的樣子,緊張的問道。

“就是惦記著你的事,也不知道金媽媽什麼時候才肯放了你,我也想親眼看著你出嫁呢。”顧春竹抓著柳溪娘柔若無骨的手,她這般的好姑娘,也得需要一個好男子才配得上。

“姐姐,莫要說這些了,不是要教我做鮮花餅嗎?”柳溪娘輕輕的淺笑,眼眸裡帶著一絲一閃既逝的無奈。

顧春竹也不想攪了今天姐妹相見的心情,就帶著柳溪娘去金媽媽專門給她開闢出來的小廚房裡,教她做了鮮花餅。

這大半日的功夫一下子就過去了,顧春竹便同柳溪娘道別回家了,大妮出來把顧春竹送到了藏嬌閣門口。

“姑娘,他來了。”大妮回來急忙的對柳溪娘說道。

柳溪娘正看著那一疊和顧春竹一起做的鮮花餅黯然神傷,驚慌的站起來道:“那恩客可是同姐姐撞上了?”

“不曾,那位公子一直在外頭馬車裡,直到門口沒什麼人了才進來的,是以剛好沒遇上。”大妮想著也拍了拍胸口,但是仍不解的對柳溪娘道:“就這麼瞞著她嘛,咱們都要走了呢,以後可不一定見得著了。”

“這不是還未走嘛,就走之前再說吧,免得姐姐為了我來藏嬌閣鬧被金媽媽揪了錯處揪到公堂上去。”柳溪娘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大妮自然是明白了自家姑娘的一片好心,倒是把所有的苦都自己一個人嚥了。

柳溪娘起身端著那疊鮮花餅就回房了,那幔帳之後坐著一個年輕的男子,倒是抬頭輕掃了她一眼,“去哪兒啦?”

“在小廚房裡做鮮花餅呢,新菜式,您嚐嚐。”柳溪娘捻起一塊餅子放在了那年輕男子的嘴邊,年輕男子並沒有張口,反而是用指尖捻過自己咬了一口。

“味道不錯。”他誇讚了一句。

柳溪娘勾起一抹淡笑,坐在那年輕男人的對面,伸手開始輕輕的撫琴,她猜不透這位重金給她贖身的恩客的心思,自然他也不是因為愛上自己而要帶自己走的。

且金媽媽能讓他帶自己走,這樣的人得罪不得,小心哄著便是。

年輕男子伸手摁住了柳溪娘撫琴的手道:“何日同我離去?”

“再……再等上幾日吧。”柳溪娘渾身都僵持住了,竟然這麼早就要走,她渾身都開始輕顫,滿心滿眼的都是不捨。

“有事?”那年輕男子更加緊逼的問。

“藏嬌閣有個交好的小姐妹被贖身要嫁人了,想去吃過她的喜酒再走。”柳溪娘咬著唇說道,心裡是惦記著顧春竹他們的。

“最多十日,十日內一定要走!”年輕男子聲音堅定的丟下一句話便走了。

“是……”柳溪娘輕輕的應下,背對著那個年輕男子眼眶裡沁出了淚珠。

顧春竹回家後,蘇老太正在家裡曬菜乾,是當季的菜在水裡焯過後放在長簸箕裡在太陽底下曬著,小凌和盈盈兩個小傢伙在幫著菜乾翻面。

“回來了,不是燉了雞湯去看你那個妹妹了嗎?不多呆一會兒?”蘇老太瞧見顧春竹早早的回來了,就嘀咕道:“既然當初都是人家幫了咱家贖回了安安,那就給她贖身唄,好歹也嫁個好人家。”

“娘,這事兒我知道,就是在湊銀子。”顧春竹瞧著蘇老太倒是更明事理了,今日燉的那個雞湯都是託付蘇老太照看著的。

剛想完,蘇老太就拍著腿道:“贖身啊,在那等地方贖身可得要多少銀子呀!”

顧春竹不想理蘇老太了,這老太太想一出是一出的。

這時門又“吱呀”一聲的被推開了,顧春竹瞧見小成走了進來,背上還揹著一個書箱,現在書多了背布包是裝不下了。

“娘,奶奶。”小成打了一番招呼。

“下學了急著趕回來還是怎麼的,瞧你這頭髮絲都落下來了。”顧春竹瞧著小成就準備伸手給他捋頭髮,但是被小成匆匆的躲開了。

顧春竹的手一落空,雖然覺得奇怪但是還是收回了手,“回屋唸書吧。”

小成匆匆的抬步就要走,這時眼睛尖的盈盈就喊道:“大哥哥,泥泥。”

“站住!”小成還沒走出去幾步就被顧春竹給喝住了,拽著他的袖子就給拉了回來,“這身上是怎麼回事?”

“不小心,不小心摔了一跤。”小成眉頭動了動,鳳眸裡掩飾了真實情緒。

顧春竹已經不聽他的了,直接捋起了他落下來的頭髮,瞧見被遮擋的地方是一道劃痕,瞧著像是指甲摳出來的,好好的一張臉就被這麼個傷口給弄破相了。

“還不跟娘如實說,你這是在學堂裡被人欺負了還是怎麼的,小成,你現在還是個孩子還得依仗著爹孃。若是你能自行處理的事情,娘自然不插手,你瞧你都弄成這樣了。”顧春竹是又急又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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