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洗牌戰結束(1 / 1)
“德川!你這個傢伙真是個笨蛋!”
所有人都不理解,明明決戰在即德川為什麼還會為了一個小鬼賠上自己的身體。
“竟然為了救一個國中生小鬼讓自己的復仇賽打了水漂,看來你只不過是白白浪費時間啊,鬼!”
平等院看著抱住德川的鬼十次郎不屑的冷笑一聲道。
這無用的正義果然還是拖累了德川,正如曾經的自己。
“你這傢伙!爛人!”
聞言龍馬徹底的爆發了,他用自己手中的球拍直指平等院。
龍馬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這麼想打倒一個人。
“!!!”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龍馬嚇了一跳,這個青學的一年級小鬼居然有如此大的氣魄?
“怎麼搞的?你是誰啊?你要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可不饒你!”
平等院不屑的冷哼一聲,這個小鬼不就是昨晚上被德川救下的那一個。
“哦?那你倒是試試看啊!”
龍馬毫不退讓的對上了平等院的目光,如果可以他倒是真的想跟對方來一場較量。
“越前...越前龍馬,我...我死都想要打敗的人就在這裡,你可別來妨礙我啊!”
德川掙扎著從鬼十次郎的懷中站了起來,亦步亦趨的走向了底線。
“喂喂喂!德川那傢伙還打算繼續打不成?”
“太亂來了!光是站起來就已經很吃力了吧?!”
高中生們無法理解德川的行為,明明已經沒有希望了。
“一分!只差最後的一分了!”
德川的目光看向計分板,他只要再拿下一分,這場比賽就贏了!
“比賽繼續!德川和也的賽末點!”
黑部的聲音從廣播中傳來,而他的聲音也讓所有人明白德川居然是認真的。
他還想要繼續!
“浪費時間就到此為止了,連同你的人生一起粉碎吧!”
平等院毫不留情,因為這是德川自己選擇的道路。
啪!
不二的手搭在了龍馬的肩膀上,好似有千鈞重擔讓龍馬身子頓時一沉。
“住手龍馬,要是干擾了比賽你會被逐出這個訓練營的。”
不二搖了搖頭,他是不會讓龍馬走上這條道路的。
“放心吧,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不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死死的按住了龍馬。
“交給我吧,小不點!就當作是我給你的最後一份禮物!”
龍雅的聲音在龍馬的身邊傳來,隨後他飛身一躍闖進了球場。
砰!
光擊球對光擊球!
龍雅抬手便轟爆了一面牆壁,這一球從平等院臉頰旁掠過。
凌厲的風壓更是如鈍刀一般割裂了平等院的臉頰。
“這是!”
平等院目視著前方,在龍雅的身後一個流浪的武士正持刀相向。
異次元?!
“依據規定,現命越前龍雅同學退出集訓營!”
黑部的聲音從廣播中傳來,讓在場的不少人為之一震。
“越前...龍雅?”
這樣的名字很難不讓人把龍雅和龍馬聯絡到一起。
“呵...小不點,我就先走啦!”
龍雅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橘子拋向龍馬,隨後一個瀟灑的轉身不帶一絲留戀的朝著階梯走去。
他來到這裡的事情已經辦完了,的確應該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
“果然!”
眾人心道一聲,龍馬和龍雅怎麼看都像是有關係。
“切!”
平等院不屑的冷哼一聲,他就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會留在霓虹U-17代表隊的。
早在和龍雅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有這種感覺了。
鬧劇結束,醫務人員立刻把昏厥過去的德川抬到了擔架上。
而龍雅的離去不二自然也就沒有了對手,屬於他的那場洗牌戰也就取消了。
本次一軍和二軍的洗牌戰就這樣結束了。
雙方之間互有勝負,國中生們見識到了頂尖高中生的真正實力。
而一軍們也看到了國中生們的力量。
他們不會再因為年紀而輕視眼前這群小鬼。
這座訓練營終究是實力為尊,這一點他們這些一軍更是清楚的瞭解。
既然這些國中生有這個實力就必須要換個方式來對待他們。
......
“嗯?平等院前輩?”
從門口處歸來的不二十分意外的看著眼前的平等院,看起來對方似乎是專程在這裡等他的。
“那個來路不明的人走了?”
平等院淡淡的說道。
“嗯。”
不二自然知道平等院說的是誰。
剛剛他的確是送龍雅離開了訓練營。
不二並沒有要挽留龍雅的意思,畢竟對方對於訓練營裡的人來說實在是有些危險。
倒不是說龍雅這個人,而是他的能力。
“哼!你最好離他遠一點,那是個很危險的傢伙!”
平等院冷哼一聲,他最終還是沒有追問什麼。
至於不二為什麼會跟這樣的傢伙認識他也不想知道了,只要把他送走了就行。
平等院其實早就後悔了,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會把龍雅帶回來。
越是接近龍雅他就越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危險氣息。
尤其是不久前那轟爆牆壁的一球。
“放心吧,我明白的。”
不二點了點頭,對於龍雅沒有人比他更瞭解了。
既然不二已經知道,而且人也已經走了那平等院也就不再多言。
剛從海外遠征歸來又遇上洗牌戰的事情,這幾天他一直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過。
眼下終於是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翌日。
躺在病床上的德川睜開了雙眼。
“這裡是...”
剛剛醒來的他還有些迷迷糊糊的。
“喲,德川同學,你醒了啊?”
德川微微一怔,入江和鬼的身影印入眼簾。
這一幕怎麼好像有些熟悉,好像一年多以前也是這樣子。
“我...那個實在對不起,辜負了二位對我的磨鍊。”
德川有些苦澀的說著,他又一次的倒在了那個男人的面前。
“不用道歉,下次贏回來就是了。”
鬼十次郎淡淡的說道。
“你就先好好的休息吧,你已經很努力了,德川。”
入江從椅子上站起身,既然德川沒事那他和鬼也該離開了。
讓德川安靜的休息才是正道。
“咦?鬼,不是說男人唯一可以哭的就只有當夙願得嘗的時候嗎?”
“笨...笨蛋,這是汗!”
病房外的聲音讓德川又一次感受到了倆位前輩對自己的照顧。
這一次他必須要說一聲謝謝。
向鬼,也向入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