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水調歌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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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月如看著陳言這個樣子,都想要上前一巴掌把陳言給打死。

顏萌也是膽戰心驚。

那可是玉姐和高老闆!

這二人,就算是顏萌,都不敢多說話,就怕惹了二人不高興。

陳言竟然敢直接這麼說話!

高老闆頓時冷笑:“好!那就開始吧!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贏我的人!”

他說著,看向自己的人:“誰上去,給他一個教訓!”

陳言站在那,眼神看向高老闆身後的一群人。

那群人和陳言眼神對視上去,不知道為何,卻讓他們覺得,這個看似普通的陳言,身上有一股濃郁的威壓。

甚至讓他們當真有種,自己要輸了的感覺!

“哼!豎子,我來教你!”

陡然,那位副會長站了出來。

“我倒要看看,你能用什麼詩詞,力壓我等作協的人!又是如何,凌駕我等之上!”

老頭說著,便開口,這一次,他說的又是七言絕句!

又是對照工整,寓意也不錯!

他的詩詞在這一放,高老闆頓時滿臉笑意。

玉子衿眉頭微皺看向陳言。

顏萌也緊張萬分。

王月如咬牙:“真是自以為是,自大狂!”

“他以為這是什麼場合!顏萌,回去你就把他給我辭退,這種人,只會給你帶來災難!”

何君和阮慶天對視一眼,眼中也都是鄙夷。

他們覺得,這個叫陳言,定然是想要在兩個大人物面前表現,可殊不知,這種行為,卻只會讓人覺得可笑!

而就在他們嘴角嘲諷的笑,還沒有勾起來的時候。

王月如滿心想著,回去就將陳言辭職的時候。

就連玉子衿也在思考,只要這個陳言輸了,就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只有顏萌,在擔心陳言。

因為陳言出手,只是為了不讓顏萌被高老闆帶走!

就在這個當口,陳言輕笑一聲,緩緩上前一步。

“如果閣下的實力只是如此的話,那我就贏了。”

陳言開口。

那副會長頓時臉色黑了下來:“口出狂言!”

那些作協的人也滿臉嗤笑:“不知所謂!”

陳言卻緩緩開口,第一句,便讓這些人全部愣在了原地!

“明月幾時有?”

“把酒問青天。”

陳言聲音清淡,開口之時,一邊踱步。

這些人卻都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懂得詩詞的玉子衿,高松和那些作協的人。

一時之間都愣了!

他們說的都是讚揚月亮,說中秋月色。

就算是副會長,開口也都是月色無限好。

對照工整,有些寓意罷了。

而這陳言,開口竟然如此震撼!

‘明月從什麼時候才開始出現的?我端起酒杯遙問蒼天。’

這……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譁!

這句一出,那些作協的人,眼中都露出了驚恐之色!

這詩詞的格局!

玉子衿也沒忍住站了起來。

我想要乘御清風回到天上,又恐怕在美玉砌成的樓宇,受不住高聳九天的寒冷。翩翩起舞玩賞著月下清影,哪像是在人間?

這樣的美景,這樣的詞句!

可,還沒有完!

陳言看著眾人震驚的神色,心中冷笑。

且不說這些人的詩詞本就一般,在所有的中秋詩詞中,就連那些廣為流傳的詩,都不一定能壓的過《水調歌頭》的風頭!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陳言揮手,微微閉眼之下,心神也沉入了詩詞之中。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人有悲歡離合的變遷,月有陰晴圓缺的轉換,這種事自古來難以周全。

只希望這世上所有人的親人,能平安健康。即便相隔千里,也能共享這美好的月光。

當最後一句詩詞落下的瞬間。

全場寂靜!

陳言的詩詞,說的是天,是地,是世間所有。

而他們的詩詞說的是月亮好,月色美。

格局不一樣,寓意更是小巫見大巫!

這詩詞,當真能夠凌駕所有人之上!

高老闆此刻也懵了。

玉子衿雙眼滿是光亮。

卻見陳言,三步並作兩步走,走到了案臺邊緣,竟是拿起了毛筆。

在那張碩大的宣紙之上,揮筆,將這詩詞給寫了下來。

而後,當著眾人的面,緩緩豎起。

完整的詩詞,赫然其上。

聽是一個味道,完整的看到,又是不同的感覺。

整個現場都是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陳言微微一笑:“不知,各位是否服輸?”

他開口,眾人似乎才恍然驚醒!

高老闆臉色幾經變換,想要說什麼。

玉子衿卻呵呵嬌笑一聲,手中拿著團扇:“妙啊,妙啊!”

“這詞,竟然叫做《水調歌頭》。實在是妙。”

“高老闆,願賭服輸如何?這詩詞,你們的人,可確實沒法比。”

玉子衿說著,眼中都是亮光。

她沒想到,陳言竟然真的這麼厲害!

這到底是哪裡突然竄出來的大寶貝?

真是讓她高興壞了!

高松嘴角抽了抽,他看了眼身邊這些作協的人,都已經震驚的臉色,也知道,自己確實輸了!

他不甘心的看了眼顏萌,而後又看向了陳言。

陳言做的太過於毫無瑕疵!

高松本想說,你念的我聽不清,陳言卻先一步給寫了下來!

此刻,這詞就在桌上放著,他還有什麼話好說!

高松很是不滿到手的鴨子,竟然要飛走。

他看向旁邊的顏萌,眼神中都是貪婪之色。

他朝著顏萌伸手:“你過來。”

顏萌驚慌不已。

“怎麼?”驟然,陳言上前一步,將顏萌擋在身後。

“高老闆這是要毀約?”

高松本就生氣,當即大怒:“你算什麼東西!真當以為自己贏了個比賽,就是個人物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你是誰?”陳言冷笑。

“你不就是叫高松麼?怎麼,你是打算在這裡先毀約,而後殺了我?還是打算等我出去再弄死我?”

陳言眼神也陰冷:“要不你試試?”

高松竟然被陳言這個眼神唬住了。

“高松。”玉子衿驟然開口,上前,“陳言是我的人。”

“這是我的地盤,你是想要做什麼?”

高松臉上的憤怒,登時消除,他皮笑肉不笑的朝玉子衿道:

“誤會,我不過是想要和顏萌小姐說兩句話。”

“哦。”陳言直接道,“可是萌萌並不想和你說話,還想目送你離開。”

高松眼角頓時抽了抽。

玉子衿也道:“不送。”

高鬆氣的不行,看了眼玉子衿,又看了眼陳言,最後深深的看了眼顏萌。

“好好好,我們終究會再見面!”

高松說完,帶著人就離開了。

等到這裡終於只剩下自己人,玉子衿才脫力一樣,坐了回去。

陳言見此,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玉子衿:“就沒見過你這種上趕著送人的。”

玉子衿頓時瞪大眼睛:“你,你給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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