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男人不能說不行(1 / 1)
玉子衿挑眉,看向身後。
領頭顏萌和王月如,身後跟著陳言,被人引進來這邊。
顏萌一眼看到了玉子衿。
玉子衿和顏萌對視了一眼,眼神就錯開,看向了陳言。
意思很明顯,玉子衿就是衝著陳言喊的顏萌。
顏萌卻有些擔心,玉子衿好歹是個大老闆,陳言不過是沒有靠山沒有底氣的普通人而已。
會說點詩詞,能被玉子衿看上,實在是有些伴君如伴虎的意味。
陳言卻依然閒散無比,似乎沒有看到玉子衿的眼神,也似乎沒有想過,顏萌考慮的這個問題。
其實顏萌確實多慮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陳言不像顏萌,有粉絲,有偶像包袱。
隨時都怕被人整,搞得形象破裂,或者緋聞漫天。
“玉姐。”王月如上前,拉著顏萌笑道,“好久不見了。”
玉子衿拍了拍身邊的椅子。
“坐吧,上次的事情,確實是我的失誤。”
王月如一聽,這還了得,怎麼能讓大老闆說自己失誤?
當即,王月如擺手:“不不不,這個和您沒有關係的。”
玉子衿笑了:“沒有關係嗎?”
“沒有沒有!”王月如拉著顏萌,“是吧?”
顏萌臉上有著勉強的笑:“跟您沒有關係,是對方和我有矛盾的原因。”
玉子衿聽著,驟然哈哈大笑。
“事情到底為什麼發生,還不是因為我點名讓你來?”
“放心吧,我玉子衿自己做了什麼事情都清楚,不用你們替我說什麼。”
“說了給你補償就給你補償,我是打算重新投資一部電視劇,到時候讓你做女主。”玉子衿笑了。
“畢竟,你有這個好保鏢可以哄我開心。”
玉子衿說著看向陳言。
“這個會所是我新投資的,玩樂的新花樣很多,今天我請客,你們想怎麼玩都行。”
玉子衿說著,朝著王月如和顏萌擺手:“去吧。”
顏萌一愣,趕緊要帶著陳言離開。
玉子衿卻微微皺眉:“讓這個小保鏢留下,上次說好了,下次再見面,你來說詩詞我來聽,一個字十萬,我說話算話。”
“正巧,我朋友今天在這,非要跟我搶這首詩詞,不然你重新給她一首吧。”
“錢不會少了你的。”
陳言懵了,一瞬間有種自己是個賣藝不賣身的小官!
王月如轉身就拉著顏萌離開了,當真只剩下陳言自己。
顏萌還有些著急,怕陳言吃虧,想要說什麼。
但是王月如卻不給顏萌說話的機會,捂著顏萌的嘴就走了,一邊走還一邊說。
“他一個男的又不會吃虧,你多說多錯,小心惹了玉姐!”
顏萌卻煩了:“可是陳言完全是被我拖累的啊!”
“那是他自己非要顯擺,怪得了誰?再說了,玉姐今天心情好不容易挺好的,還說給你一個女主角,你惹了她,回頭女主角沒有了,你上哪後悔去?”
王月如恨鐵不成鋼。
“這是多好的機會,你別亂來。”
“放心吧,那陳言機靈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顏萌還有些擔心。
王月如翻了個白眼,只好道:“你忘了他為什麼給你做保鏢了?”
“還不是因為你給的價格不錯!”
“他那麼缺錢,現在這對他而言,也是個機會。”
“如果他真的能攀附上了玉子衿,他以後還會窮嗎?”
這一句話,讓顏萌遲疑了,乖乖的跟著王月如離開,假裝在整個會所轉了起來。
而這邊,陳言被留下來,看了看玉子衿,又看了看那個帶著墨鏡的女人。
而後很是隨意的在玉子衿的身邊坐下。
“玉姐說話算話啊?我說詩詞,你當真一個字十萬。”陳言笑眯眯道。
玉子衿見多了見到自己就怕,或者畏畏縮縮,戰戰兢兢的人。
正如王月如和顏萌。
太少見到這麼隨意和自己坐在這說話的。
尤其身份和自己差距這麼大。
她不知道陳言為什麼有這麼大的膽子,難道這陳言不知道她玉子衿的真正身份嗎?
還是說,這陳言當真是個傻子,不知者無畏?
玉子衿笑著:“自然,我說話算話。”
陳言一眼看到了墨鏡女人手裡的詩詞,笑了:“哦?看來是因為這首詩詞。”
當時中秋詩詞比賽,陳言用一首《水調歌頭》贏了比賽。
這詩詞便被玉子衿獨吞了。
墨鏡女人這時才開口:“一直聽玉子衿說你,以為是個滿身書生氣的人,沒想到竟然是做保鏢,而且看起來很……普通的人。”
墨鏡女人說著,開口:“你的詩詞寫的很好,我向來很看好有才華的人。”
“陳言是吧?我是玉子衿的朋友,你可以喊我方姐。”
陳言客氣:“方姐。”
反正他也不知道這人是誰,就算知道是誰,和自己也沒有什麼關係。
所以喊什麼都無所謂。
再說,人家這麼誇他,陳言也開心。
“那這次玉姐喊我來,就是因為方姐了。”陳言說著,就覺得有些搞笑。
他現在像是一個小廝,在會見什麼領導人物一般。
著實稀奇。
“曼曼看上了這首詩詞,但是我不想要給。”玉子衿說道,“所以,就交給你了。”
“說的好了,錢照樣給,說的不好的,也要罰。”
陳言頓時無語了。
這玉子衿還真是愛玩,仗著自己的身份,說的這種話,讓人有些概念怒不敢言。
不過對於陳言而言,無傷大雅。
反正陳言知道,只要自己拿出來的詩詞,一定會被喜歡。
他看向方洛曼:“方姐想要什麼樣的詩詞?”
“都好說。”
反正這次就是衝著詩詞來的,陳言覺得這是最好解決的了。
方洛曼想了想:“我想要一首非常豪氣的詩詞。”
“兵戈戎馬。”
方洛曼的要求一說,陳言一愣。
玉子衿直接歪腦袋:“你竟然好這口?”
方洛曼笑了:“最近有個靈感,看的武俠片和仙俠劇都有,想要投資的電影,也想要這樣的型別。”
“但是用準確的語言,又說不出來。”
“你既然說了,這個陳言做詩詞很厲害,我倒是想要考考他,這個要求,能不能寫出來詩詞。”
方洛曼看向陳言:“你行嗎?”
陳言笑了:“男人,不能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