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我是你的靠山(1 / 1)
阮清璃就在陳言身邊站著,不用看就能猜測出來白瑤雪的心思。
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她對這種自作聰明的女人,根本就不想理會。
本來如果陳言說今天沒時間,她也不會自己過來的。
來這裡也不過是給陳言一個面子。
“沒想到陳先生今日有時間,突然之間的邀請,還請先生莫怪。”白國盛上前一步,朝著陳言彎了彎腰。
陳言連忙上前:“白老何必客氣,確實許久不見,我倒是也想念你們了,正巧來看一看,過幾天忙起來,更不可能有時間了。”
白國盛:“哦?陳先生可是要去做什麼?”
他說著,拉著陳言進了大屋內。
整體暖色調的裝修,原木風格,顯得整個大屋都是暖洋洋的。
“先生吃了嗎?我讓人去準備點吃食。”
陳言擺手:“吃了早餐來的。”
“過幾天要參加一個比賽。”
“小比賽而已。”
陳言這麼說,白國盛也不問了。
他拉著陳言在沙發上坐著聊。
阮清璃和白瑤雪二人坐在另一邊面對面,眼神之中滿滿都是敵意。
但是阮清璃畢竟是上位者,氣勢方面便不是一個拉小提琴的白瑤雪能比的。
阮清璃眼中帶著似笑非笑的神色,緩緩開口,聲音不大,足以讓白瑤雪聽到。
“看來,你還沒有得手。”
白瑤雪臉色驟然通紅。
陳言就坐在白瑤雪錯對面,一轉頭愛看到白瑤雪通紅的臉,不由得一愣。
白瑤雪連忙低頭,臉紅的更厲害了。
白國盛也看了,暗暗怒其不爭,但也不好說什麼。
“今日請先生過來,就是想要絮絮家常,您沒來過我們白家,今日定然要為先生準備異常宴請。”
陳言笑了:“無緣無故的,我怎麼覺得不對勁。”
白國盛哈哈大笑:“我就猜到了,您肯定會這麼說。”
“也不算無緣無故吧,我記得陳先生您還沒有女朋友。”
陳言愣了,不明白這話題怎麼到了這裡。
阮清璃卻是猛地看向白國盛,眼中有著陰沉之色。
白國盛就當沒有看到,而是道:“您看瑤雪如何?”
陳言這下是真的懵了。
啥意思啊這……
大早上請他來這裡,是上門推銷自己女兒來了?
白老這是要幹啥?
他怎麼有點看不懂?
“白小姐自然是極好的。”陳言客氣道。,
阮清璃的目光陡然又從白國盛身上,看向陳言,眼神幾乎要殺人。
陳言被這目光盯得發怵。
怎麼覺得今天不太對啊,他是不是還沒睡醒,在做夢呢?
什麼情況啊這是……
白國盛笑道:“既然如此,陳先生不如把瑤雪……”
陳言沒聽完,就猛地懂了,他直接抬手打斷了白國盛的話。
“白小姐人極好,小提琴拉的也是非常棒,我一直把她當做知音看。”
這麼一句,就將白國盛的話給堵住了。
白國盛愕然,看了眼猛地神色落寞的白瑤雪,不由得可惜。
可惜了,這段姻緣是成不了了。
本來他這也是霍出去老臉,才這麼說的,誰知道陳言直接拒絕了。
阮清璃的眼神在陳言這句話後,也頓時收了回去,而又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白瑤雪。
陳言笑著:“白老,有些事兒,還是要看白小姐本人的意願,您可不能因為和我關係不錯,就把白小姐綁給我啊。”
白國盛哈哈大笑,知道陳言這是給白瑤雪留面子。
“怪我了,陳先生實在是太優秀,我便有些想要佔便宜的想法。”
陳言擺擺手:“比我優秀的年輕俊傑多了去了。”
“而且,我暫時不打算談戀愛。”
白國盛不知道陳言的真實身份,至少陳言現在是不想要談戀愛的。
“陳先生,老夫這兩天到了一架鋼琴,非常好,不如隨老夫來看看?”
白國盛招呼著陳言就去了樓上。
到了樓上,白國盛才朝陳言鞠躬:“實在是不好意思,陳先生,冒昧將您給請來,其實主要是為了阮小姐。”
陳言一愣。
“我不知道您和阮小姐是怎麼認識的,但是雪丫頭前兩天告訴我,阮小姐專門找她打聽過你。”
“陳先生,您知道這位阮小姐是什麼人嗎?”
陳言不由得失笑:“你們還真是多慮了,如果阮清璃對我有不好的想法,我肯定早就躲遠了。”
白國盛聞此鬆了口氣。
陳言不由得好笑:“你請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兒?”
“絮絮家常,絮絮家常。”白國盛笑道。
陳言點頭,畢竟今日是白瑤雪的名義邀請的。
“您可別怪罪,我這是太擔心了。”白國盛生怕陳言生氣。
畢竟陳言交朋友,他還在一旁說道。
其實主要原因,也是想要在今天,讓白瑤雪死心的。
樓下。
白瑤雪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阮清璃見此不由得嘆氣:“可惜啊。”
白瑤雪回神,猛地起身,仰著下巴,恢復了她那似是白天鵝一般的驕傲。
“沒有什麼可惜的,你想說什麼我知道。”
“陳先生說了,他暫時不想要交女朋友,並不代表我以後沒有機會。”
“我和陳先生是知音。”
“你對我說這些做什麼?”阮清璃冷笑,“你們今日請我來這裡做什麼,當真以為我不知道?”
“不過是因為怕我阮清璃真當如傳聞中一樣,是個殺人不眨眼的貨色,怕我對陳先生動手。”
阮清璃嗤笑:“你們小看他,也小看我了。”
白瑤雪張張嘴,想要說什麼,但還是嚥了下去。
過了一會,陳言從樓上下來。
幾個人又似是和和氣氣的開始聊。
等到吃了午飯,陳言和阮清璃才離開。
這一段半天的見面插曲,當真是讓陳言有些哭笑不得。
“看來你早就看出來了。”阮清璃道。
陳言疑惑:“什麼?”
“白瑤雪對你有愛慕。”阮清璃盯著陳言。
“你就這麼拒絕了,不心疼?”
陳言笑了:“我沒有這個心思。”
“至少現在沒有。”
陳言說著,看向阮清璃:“倒是沒想到,白國盛會因為你的身份,特意邀請我過去一趟,你這麼嚇人啊?”
阮清璃笑了:“是啊,我啊,外號修羅,殺人不眨眼的。”
“但是我只殺我討厭的人。”
陳言心裡一震,知道阮清璃說的話半真半假。
他不由得嘆氣。
“所以,你是真的打算把侯坤給折磨死?”
阮清璃一愣,嬌笑出聲:“那個傻子啊,慢慢玩著唄,不會讓他死的,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
“不過給玩殘廢了,就是他倒黴了。”
阮清璃的聲音清冷。
陳言不由得想到了昨天晚上,阮清璃一身血的站在別墅門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