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這本該是我的!(1 / 1)
馮忠河直接一臉見鬼了的表情。
“你現在的一首歌分成,是你一年的工資都趕不上的,你在這還擔心工資?”
陳言擺手:“那不一樣,我如果不想寫歌了,好歹這基本工資高了,我也餓不死。”
馮忠河頓時百般無奈:“放心,肯定漲工資,本身唐總就要給你漲工資。”
陳言點頭,笑了:“那就好,那什麼時候升職?”
馮忠河想著:“我建議,你現在先存著,公司的話,按照資深音樂人給你發,你現在還帶著新手音樂人的稱號。”
“因為你現在比賽期間,資深音樂人,沒有新手音樂人吃香。”
陳言知道馮忠河的意思:“那就放著,回頭再說,我對名聲這東西,都無所謂,有錢就行。”
馮忠河一臉無語,他再沒見過像陳言這麼坦白的人了。
我就是為了錢來的!
就是這麼的光明正大!
陳言擺手:“我就是來見你一面,沒別的事兒,我走了。”
馮忠河趕緊道:“等等!”
“這個鵝廠的兩個音樂人的歌曲,你回頭最好聽一聽,這是你這次比賽中最強勁的對手了。”
陳言一愣。
“他們二人的老師如今是韓斯年,你知道韓斯年是誰麼?”馮忠河道。
陳言恍然想起,昨天秦君卿的話。
“想要指導你的話,只有韓斯年。”
“他是在新人時期,就在全世界的音樂大賽中,奪得冠軍的天才。”
陳言抿了抿嘴角:“好,我知道了。”
馮忠河點頭:“這場大賽,可謂是天才之戰,你有秦君卿幫忙,但他們有韓斯年。”
“韓斯年是全國唯一一個,能被上面直接約見過的創作人,這就說明了他的能力。”
“你想要拿到冠軍,還有兩個人是你的勁敵。”
“這也不乏,其他的幾個大公司中,是不是有人隱藏實力,後期是不是一個反擊,這都說不準。”
陳言點頭:“我既然參加了,那就是奔著冠軍去的。”
有這麼一句話,馮忠河也放心了。
他就怕陳言參賽也不過是為了答應他而已。
但是看樣子,陳言看的也挺重要的。
那就好。
“你去吧,裴陽和楊千語那邊,你們如果願意,還是互相交流一下,一個公司下面的人,還是和平相處一些……”
馮忠河說道這裡,驟然想起來當初楊千語想要陳言滾出去的事兒。
他眉頭一皺,擺手:“算了,你能和裴陽交流就行,那邊那個,隨她去吧。”
陳言嘴角一勾,知道馮忠河護短。
他轉身一邊走,一邊擺擺手:“走了。”
陳言從方文田這邊拿了伴奏之後,便回去了自己的別墅。
沒有多此一舉的去找秦君卿。
畢竟現在公司裡面的人,不知道陳言就是一縷煙塵,萬一被人看出來了,再多加猜測,還不如不過去找事兒。
秦君卿反正下午要來,陳言也不擔心。
這邊距離公司看似遠,但是開車也就是十五六分鐘的距離。
只要不是上下班高峰期,半個小時來回沒問題。
陳言回到別墅,便一頭扎進了錄音室。
上次唱《大魚》是逼不得已,但是沒想到效果這麼好。
但是往後,他應該不會再唱這類的歌曲了。
所以還是選擇自己最擅長的音域。
這一次的這一首歌,最重要的賣點,不是嗓音,而是曲子和歌詞!
如果有人說入圍賽他的歌曲,是投機取巧,因為有了這個嗓音加持。
但是這一次的話,那就是真真正正的音樂創作的PK了!
陳言沉浸在錄音室開始錄音。
而外界中,也果然如陳言所料,不少人都在這對這次的入圍賽展開評價。
其中最褒貶不一的便是《大魚》。
“大魚現在能登上第一的位置,好聽是好聽,但是音樂人大賽,這個歌曲卻給我一種歌手大賽的感覺。”
“王正閣雖然說這是音樂人抓住了歌手的特點寫的,但是這個陳狂的歌手如果沒有這麼努力的唱的話,這首歌其實也不是很優秀。”
“我就服了,好聽就行唄?承認別人厲害就這麼難?”
“就是,讓創作人自己帶著歌手的意義不就是在這裡麼?”
“說實話在這首《大魚》之下,其他的歌曲,確實黯然失色了。”
“這倒是真的,我當時就覺得夢幻一樣,這首歌曲確實絕了,那些噴不好聽的人,就跟聾子一樣。”
……
與此同時的其他娛樂公司內,那些過了入圍賽的人。
也盯著排行榜的《大魚》眼神複雜。
“一縷煙塵確實厲害。”
“但是其他幾個能在前十掛著的也不弱。”
“第二就是鵝廠的趙飛宇,第三是鵝廠的宋霖。”
“裴陽也厲害,在第四。”
“這第五是哪個公司的,還真沒聽過。”
“似乎是星揚娛樂的。”
星揚娛樂中,夏沐雪看著排行榜,眼中滿是憤怒。
本來如果能和一縷煙塵見面,第一位置,應該是自己的名字在上面。
現在卻掛著一個根本沒有聽過的新人的名字!
“這個陳狂到底是誰?他憑什麼被一縷煙塵看上!”夏沐雪臉色難看。
姚峰站在一旁嘆氣:“似乎是寰球傳媒的,這個人的嗓音確實厲害。”
“我來唱這首歌,我也能唱出來!”夏沐雪不甘心道。
“你能唱的這麼好?”姚峰搖頭,“你不能!”
夏沐雪不想承認:“沒有嘗試過你怎麼知道!”
姚峰看向夏沐雪:“你自己心裡知道。一開始你說這歌手是陳言,所有人都看著他帶著那獠牙面具,都快有了深刻印象的時候,他一聲女音,驚豔了所有人。”
“你覺得,你一個女的,上去,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女的,還有這個效果?”
“這個陳狂也是不一般。”
夏沐雪眼神陰鬱,她不過是想著,本來名譽應該是自己的!
都被突然出現的這個陳狂給攪亂了!
還有那個陳言!
當時非攔著自己不讓她進去別墅!
說不定當時一縷煙塵就在別墅內!
“陳言,陳狂……”姚峰站在一旁,突然皺眉,“難道有什麼關係?”
說罷他又笑著搖頭:“天下姓陳的多的是,我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