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不吃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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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君卿笑了:“對,這才對。”

“我今天找了裴陽聊這件事,那傢伙愁眉苦臉的,開口竟然說要不這候選人他不要了!”

陳言目瞪口呆,不對啊,裴陽不是特別好勝嗎?

“你是不知道其中的難度,對於裴陽而言,創作不難,難的是高質量創作。”

“你看他之前幾年有的時候寫不出來一首歌就知道,這傢伙雖然天才,但和你相比還差的太遠了。”

陳言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老裴是怎麼回事,不行,回頭他的去問問。

要不,慫恿老裴也跟著參加蒙面歌王?

說實話,他還沒聽過裴陽唱歌,不知道這傢伙嗓音怎樣?

陳言想著想著,突然聞到了一股子焦糊味。

他茫然抬頭,聳了聳鼻尖:“什麼味道?”

秦君卿也愣了,半天二人對視一眼:“你……做飯來著?”

陳言恍然大驚失色:“靠!我的雞肉!”

陳言狂奔到廚房,看到燉雞肉的湯已經幹了,趕緊將火給關了,而後翻攪了一下,還好,沒糊很厲害,就是放進去的粉條粘鍋了,還沒徹底黑掉。

陳言將粉條給剷掉,而後又加入滾水,稍微頓了頓,便將雞肉成了出來。

好歹,能吃。

“再炒兩個素菜吧。”陳言道,“您喝酒嗎?”

秦君卿走進來搖搖頭:“這賣相真不咋地,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

“啊,我喝,一點就行,紅酒最好。”

陳言看了眼雞肉,想了想,炒雞配紅酒?

這要問問魯山人願不願意了吧?

又吵了兩個菜,陳言給二人一人一碗米飯,又給秦君卿拿了一瓶紅酒。

這別墅裡紅酒不少,之前就在,在地下室的酒窖裡。

陳言也不懂什麼酒好不好,隨意拿了一瓶。

反正當時這些酒,阮清璃說都送他了。

秦君卿拿了酒,溫柔的笑著看了眼酒瓶的字,而後直接愣住了。

緊接著,眼中赫然全是精光。

“好東西啊,你哪裡來的這紅酒?今天喝不完,我帶走,放著的話就不好了,三天之內必須喝完。”秦君卿眼睛都紅了。

陳言一臉懵逼,很好嗎?

難不成是什麼拉菲?

秦君卿看陳言一臉茫然的樣子,恨鐵不成鋼:“你回頭去給我好好學學這些常識!”

陳言無語:“這不是常識吧?”

“以後你少不了的,在娛樂圈混。裝不裝逼是一回事,懂不懂是一回事。萬一你回頭在什麼酒會上,都是大佬的情況下,遇到一個情敵,故意給你下絆子。”

“你不懂的時候,就該出糗了!”

陳言覺得他大概不會去參加什麼酒會,他很懶的好不好!

而且,秦君卿這樣的人,竟然也會把裝逼兩個字說出來?

陳言覺得,他好像之前把天級創作人看的是不是太牛逼了?

還是說,秦君卿這樣的天級創作人算是特殊的?

一個天級創作人,不可能沒有喝過好酒吧?

秦君卿似乎看出來了陳言的眼神,頓時尷尬的乾咳一聲,而後隨手拂了一下衣領。

碎髮下的一雙鳳眼微微笑了起來,看起來如沐春風的。

“你以為天級創作人都是富豪嗎?錯了,我們其實很窮的。”

陳言一愣,緊接著瞪大了眼睛!

不對吧!

“之前曹毅給我說……”

“說天級創作人拿出來的歌曲很貴?”秦君卿冷哼一聲。

陳言點頭。

秦君卿輕嗤:“貴是貴,你覺得誰能經常用到天級創作人的歌曲?”

“大多都是選擇資深音樂人,最多我們也就是給天后,天王寫寫歌。”

“但大多時候,這種型別的歌曲拿出來的很難,多長時間寫出來一首?也許一年,也許兩年。”

“否則你就去寫一般的曲子,但是價格也不便宜。”

“而且,創作沒這麼簡單,時間越長,創作越少。”

陳言點頭,哦,原來是這個原因。

那他不用擔心了,他現在自唱自足。

他也不用給自己掏錢讓自己寫歌,不過如果他自己高興了,也可以給自己掏錢的,反正錢是自己的。

秦君卿盯著酒瓶:“這一瓶酒,起碼得五十萬了。”

陳言驟然大驚失色,五十萬?

操,他後悔拿出來了,現在能拿回去不?

秦君卿抱著酒瓶:“而且還是有價無市,之前的存貨早就賣完了,真不知道你小子什麼時候收藏的,現在拿出去拍賣,三百萬都有人要。”

三百萬!

陳言的心在滴血,他咬牙開口:“要不咱們換一……”

砰。

秦君卿將酒瓶直接開啟,而後愣了看向陳言:“你說什麼?”

陳言嘴角勾著勉強的笑,算了,反正他自己也不喝,秦君卿今天喝了,那就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反正陳言想好了,他得賴上秦君卿。

有事兒就得找,他再不會不好意思了。

否則,秦君卿今天豈不是白喝了這酒1

“沒事兒,我說,換一個高腳杯喝?”

秦君卿笑了:“好啊!”

陳言又給他拿了個高腳杯,直接道:“三百萬啊,一口就是十萬塊,不過您算是我的老師,我這酒也就給您了,換個人,一口都不會給他喝。”

秦君卿笑的更開心了:“沒想到,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麼孝順的孩子……”

“你喊我一聲老師,我也會真心對待你,以後記得有好酒給我留著。”

陳言點頭:“我在這帝都也沒什麼認識的人,老師現在算一個了,唉,我在帝都漂泊無依,就算是後面進了娛樂圈,在這樂壇中,也是猶如浮游一般。”

秦君卿喝了一口酒,開心了:“沒事,有我呢,有唐千柔呢!”

“偌大個寰球傳媒,我當初也是入了股的,到時候有事兒你就給我說。”

陳言等的就是這句話,這酒不能白喝不是。

陳言想了想:“要不這樣吧,我喊了您的名號,可能有人還以為我說謊,要不您給我一個您的代表性東西?”

秦君卿想了想:“我以前,創作詞曲用的都是手寫,倒是有個跟隨了我十年的鋼筆,當初是定製的,上面有我的名字。”

“回頭我給你放到馮忠河那,你拿去。”

“以後,誰欺負你,就告訴那人,你是我學生,我手下沒有其他學生,也只認你一個。”

陳言眼睛一亮,這個好,這屬於信物啊!

他就算是往後不小心惹了禍,拿出來鋼筆,說:秦君卿是我靠山,他可是寰球傳媒的股東。

他和唐千柔可是老朋友,你們惹了我就是惹了寰球傳媒!

陳言想了想,不行,還是不保險。

回頭得去唐千柔那邊也要個信物。

雖然他不是那種惹是生非的人,萬一呢?

到時候甩鍋給他們兩個,陳言一點心裡壓力都沒有!

唐千柔拿了他一個綜藝策劃,秦君卿拿了他一瓶紅酒。

這玩意,折現不了,那就得用人情還啊!

陳言開心了,吃了一口雞肉。

誒嘿,還不錯,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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