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提親（1 / 1）
好好好！
聽到她的話，我心裡狂喜。
也就是說這件事，至少她不反對唄！
“你要真的有心！”
大姐姐臉貼在我的胸膛，滿臉嬌羞的望著我，小聲說道：“奶奶喜歡喝酒，還……還喜歡吃雞肉。你……你看著辦吧！”
好好好！
我的心裡高興極了！
這麼明顯的暗示，我要是再聽不明白，那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我這就回去準備。”
我急得不行，對大姐姐說道：“走啦！”
我知道這是夢。
以前和大姐姐在一起的時候，只希望夢晚點醒。
而這一次，我只希望快點兒醒，好讓美夢成真。
鬆開她。
我朝外面跑。
“等等！”
見我心急火燎的樣子，大姐姐急忙說道：“請個媒人不要失了禮數，奶奶年紀大最看重這個。準備好了，就讓媒人到陳家坡來吧！”
懂懂懂！
放心吧！
該走的流程，一個都不會少。
離開她家。
在外面渾渾噩噩的轉了幾圈，我的夢突然醒了。
睜開眼睛，天已經亮了。
我迫不及待的爬了起來，去找奶奶。
奶奶在廚房蒸包子，已經熟透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大姐姐的事情解決，我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胃口也變得很好，一連吃了七八個包子。看到我這副樣子，奶奶都嚇傻了！
我這些日子茶飯不思，這樣的飯量已經很久沒見過。
“你……你真的好了？”
奶奶拿著火鉗，驚得下巴都掉了：“神婆的符，真的管用？”
哈哈哈！
不是神婆的符管用，是神婆的辦法有用。
不過神婆囑咐過，不許告訴別人，我只能憋著藏在心裡。
“奶奶！”
走到奶奶面前，我鼓起勇氣對她說道：“我喜歡一個姐姐，你看……”
奶奶的思想，傳統得很。
把傳宗接代看成最大的事情，我剛上高中的時候，就到處幫我物色物件。說她年輕的時候，我這個歲數的年輕人早就當爹了，在這種人生大事上，我不能拖後腿。因此這件事，我第一個和她說。
要是先找我爹，他絕對拿掃把抽我。
聽我說完。
奶奶把我爸媽和爺爺叫了過來。
聽奶奶說完，我爸媽都沒來得及說話，爺爺看了我一眼，笑呵呵的說道：“這孩子犯太歲遭了大罪，要是人家姑娘願意，沖沖喜去去晦氣也好!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爺爺說完。
他轉身瞪著我爸，不許他開口。
“謝謝爺爺！”
望著爺爺，我的心裡十分感激。
家裡的事。
從來都是爺爺做主。
他一表態，這事兒就算定了！
這事兒我比誰都著急，家裡人同意了，立刻去找神婆請她幫忙。
神婆在我們這個地方，是一等一的體面人，大家都給她面子，這事兒她做最合適。
“好啊！”
神婆開心極了，笑呵呵的說道：“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按照我們這裡的習俗，男方首先要去女方家拜訪，這是對女方的尊重。不過這事兒，得媒婆牽頭，先去探探口風，要不然貿然上門，大家都很尷尬。
備好禮物。
媒婆吃完中午飯，朝陳家溝去了。
我心裡焦躁得不行，如坐針氈度日如年。
盼星星，盼月亮。
天快黑的時候，神婆總算回來了。
神婆走到我家，向我奶奶邀功，說她到了陳家溝，找到陳老太太。老太太本來不太情願，她孫女搶手得很，好幾個有錢人家，都找人上門說親。我們這山旮旯的人家，城裡沒房沒車的，條件屬實差了一點。還好她把我一頓誇，誇得天花亂墜，老太太才勉強答應見一面看看，讓我好好表現。
奶奶心領神會。
取出一個大紅包給神婆，又說了許多好聽的話。
神婆收了紅包，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她說這事兒得趁熱要打鐵。那姑娘太招人喜歡，溫溫柔柔漂漂亮亮的，像天上的仙女一樣，別說是男人見了她挪不開步，就她看了都打心眼兒喜歡。
最好是明天一起過去，免得拖久了老太太變卦。
姐姐跟我說過。
她奶奶喜歡吃雞肉，也喜歡喝酒。
這事兒關係到我的終身大事，我可不敢馬虎。
把以前攢的零花錢全拿了出來，又找我媽要了2000塊錢，按照姐姐說的置辦。
我們這裡的雞，一年半的最好。
時間短的香味兒不夠，再老了肉就柴不夠嫩，上了年紀的人未必喜歡。
在菜市場一口氣挑了8只大公雞，又跑到賣酒的地方，把最好的白酒買了兩壇。雞一百多一隻，還能接受。酒是真的貴，80塊錢一斤的窖酒，一罈酒得上千塊，心疼得我不行。可一想到姐姐，也只能咬著牙硬撐。
“第一次上門，沒必要帶這麼貴的禮物。”
看到我帶了這麼多東西，神婆笑呵呵的說道：“萬一這事兒成不了，上門禮是不退的。”
這事兒我本來就沒底，心裡忐忑得不行。
神婆這麼說，我心裡更忐忑了，七上八下亂糟糟的。
說實話。
我這條件，確實挺差。
現在男多女少，好看的姑娘出門打工，嫁在外地不回來了。
條件一般的姑娘朝城裡嫁，差一點的往鎮上嫁，村裡找不到媳婦兒的的光棍，是越來越多了。像姐姐那麼漂亮的，要想找個有錢人輕而易舉。這一點，我是非常清楚的。
神婆叫了個麵包車，帶著東西朝陳家溝走。
那個地方我以前聽過，只是沒有去過。麵包車跑了小半個小時，一頭拐進了進山的路。人家越來越少，到了後面全是空房子。
在山道上跑了二十來分鐘，我看到前面出現一個院子。
院子不大。
七八戶人家，就在一條山溝裡面。
車子停在中間的曬穀場，剛才我就看到一棟熟悉的房子。
朝那邊望去。
我看到姐姐站在那裡，朝這邊看。
看到是我們，姐姐的臉一下子紅了，低著頭朝院子裡面走。
“還害羞呢！”
神婆笑呵呵的說道：“你一會兒啥都不要說，說得多錯得多，我幫你支應。”
好!
我點了點頭，望著神婆十分感激。
大姑娘上轎頭一回，這事兒我也是第一次啊，沒經驗心裡真的沒底。
付了車錢。
我們提著禮物，朝姐姐的院子裡走。
我沒看到姐姐，裡面只有老奶奶，滿頭白髮很慈祥。
看到我進門了。
老奶奶看我的眼神，帶著幾分審視的味道。
“奶奶好。”
禮多人不怪，我湊上去喊了一聲。
奶奶很冷淡。
她轉身看著神婆，臉上沒什麼笑容。
看到她的樣子，我的心裡十分緊張。她不會對我不滿意，這事兒黃了吧？
“小夥子人還是很好的。”
神婆笑呵呵的說道：“做事勤快孝順父母，不喝酒不抽菸不打麻將脾氣也好……”
這種事情，神婆可能真的做得很多。
夸人的話不斷從嘴裡冒，都不帶重樣兒的。
被她這麼一誇，我的臉紅得不行，我還真沒想過，我竟然能有這麼多優點！
這場面我駕馭不住。
看了看廚房的方向，姐姐好像在裡面。
走進去一看。
姐姐果然在洗菜準備做飯。
“現在別和她說這些，沒用。”
看到我進來了，姐姐朝外面看了一眼，小聲說道：“等她喝高興了，再開口才好。”
好！
聽到她的話，我心裡一暖。
既然這樣，那就飯桌上再說。
已經差不多了，幫著她搭把手，午飯很快準備好了。
端上桌。
我看奶奶對我的態度，還是很冷淡。
姐姐看了看我帶來的酒罈子，然後去碗櫃裡面，拿了一大酒杯。
看到她的動作，我立刻懂了。
抱起酒罈子，我對奶奶說道：“嚐嚐這酒怎麼樣！“
揭開蓋子，酒香四溢。
香味兒很醇厚和自然，和那種透著一股塑膠味兒的勾兌酒，聞起來完全不同。
聞到酒香!
奶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端起酒碗湊到嘴邊喝了一口。
喝完酒。
奶奶眯著眼睛，一動不動。
看到她的樣子，我的心裡十分緊張。
這酒80塊1斤，對我來說已經是極限。再好的，我也買不起啊！
就在這時。
奶奶脖子一仰把酒吞了進去，臉上露出幾分滿足的樣子。
呼！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奶奶的酒量不小，喝起酒就像喝水一樣，咕嚕咕嚕三兩的杯子，兩口就沒了。
剛喝完。
姐姐很有默契的抱起酒罈子，又給她倒了一杯。
兩杯酒下肚，奶奶的臉頰紅紅的，眼神已經有點迷糊。
“老太太。”
看到火候差不多了，神婆湊到奶奶面前，笑呵呵的問道：“您看這小夥子還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