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蹊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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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看到這一幕,我嚇得一哆嗦!

這些年我不是沒見過死人,可死得這麼恐怖的人,還是第一次見到。

“等神婆來吧!”

看大家都不敢動,大伯也很無奈。

在我們這個村子,紅白喜事都少不了神婆。

傻子死得太蹊蹺了,她不發話怎麼做,還真沒人敢怎麼搞。

已經有人去請了。

沒過多久,我看到神婆一路小跑過來了。

剛到門口。

看到傻子的樣子,神婆立刻變了臉色。

“趕緊讓大家走!”

神婆拽著大伯的袖子,急忙說道:“老人小孩兒女的都走,只留幾個壯小夥子!”

神婆的話,沒人敢不聽。

很快周圍看熱鬧的人,全都走得乾乾淨淨。

等外面人走完了,神婆壯起膽子,朝裡面走。

有她在。

我們沒那麼怕了,也跟著朝裡面走。

外面隔得遠看不清楚,走近一看才發現,傻子的嘴巴和臉,又紅又腫像是被人抽了幾十個大嘴巴子。

他的牙關緊閉。

我看到有血水滴在地上,已經乾涸了。

“鬼打臉。”

神婆大吃一驚,眼中透著幾分驚悚:“這……這……”

看到她這副樣子,我們都怕得不行。

“怎麼了?”

大伯也嚇到了,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們把他嘴撬開。”

神婆看了我們一眼,開口說道:“看看舌頭在不在。”

撬嘴?

聽到她的話,我們面面相覷。

看死人已經很嚇人了,要不然兄弟一場,也不敢來摻和這事兒。

現在竟然還要撬嘴,我們互相干瞪眼兒,誰都不敢朝前面靠近。

“沒事兒!”

神婆壯著膽子,對我們說道:“有我在,你們怕啥?”

“誰幫幫忙。”

大伯皺了皺眉,對我們說道:“我給500塊。”

話是這麼說,也還有錢拿。

但是這種事情,我們還是害怕,不敢靠得太近。

“一群沒蛋的慫貨。”

就在這時,我看到張屠夫走了進來:“活該受窮的命!”

張屠夫罵罵咧咧的,一身豬腥味兒。

這人是我們村裡的屠夫,腰大膀圓狀得像頭熊,每天都早起殺豬賣肉,一身煞氣重得很,根本不怕這些。

走到傻子面前,張屠夫伸手就去掰嘴。

可他的嘴巴緊閉著,屍體已經變硬了,張屠伕力氣再大,也掰不開。

他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

“這不行啊!”

張屠夫望著神婆,開口說道:“都死硬了!”

神婆朝周圍看了看,走進傻子家的廚房,然後舀了一瓢水出來。

走到傻子面前。

神婆張開嘴,對著傻子的臉噴了一口。

說來也怪。

僵硬的臉,一下子變得柔軟起來。

張屠夫走上前,一下子把傻子的嘴捏開了,他的嘴巴里空蕩蕩的,只有舌根沒有舌頭。

“果然是說錯話,舌頭被割了!”

神婆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朝我身上看。

神婆一看,其他人全都看著我,眼神有些古怪。

看我幹嘛?

被他們瞪著,我有些鬱悶!

“我昨天喝了多少,你們心裡沒數兒?”

看著這幫缺德玩意兒,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我早上起來,走路都在飄!”

結婚多好的日子!

洞房花燭夜,多大的事兒。

全忙著睡覺醒酒了,想想都窩火。

再說了!

我和他無仇無怨,這種事情能栽我頭上?

“那肯定不是三哥!”

彪子嘿嘿的笑:“不要瞎起鬨!”

“別鬧。”

大伯瞪著我們,氣不打一處來:“聽神婆怎麼說。”

噴完水。

神婆的眼睛,一直盯著房樑上的黃鼠狼看。

“照我說,這是換命啊!”

神婆眼神有些害怕,小心翼翼的說道:“這事兒邪乎,不好弄!”

我們本來就害怕。

聽到她這麼說,心裡更緊張了。

“我覺得吧這事兒不要張揚。”

張屠夫看了看神婆,又看了看大伯說道:“趕緊埋了最好,要不然搞得風言風語不好。”

這不太好吧?

死了個人,怎麼都得報派出所。

要不然不明不白,直接埋了也銷不了戶啊!

“最好還是別驚動派出所。”

神婆也點了點頭,指了指那隻黃鼠狼說道:“他自己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送命,誰頭上都怪不到。要是派出所來人了調查,搞得雞飛狗跳的,萬一又得罪了不乾淨的東西,再死幾個人,就更不消停了!”

不乾淨的東西?

看著房樑上的黃鼠狼,我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

那隻死得梆硬的黃鼠狼,突然對我笑了笑。

臥槽!

我嚇得一哆嗦,朝後面退了幾步,撞在神婆身上。

哈哈哈!

看到我這副樣子,大家都笑了。

“三哥這不是害怕,是腿軟吧?”

皮猴兒眼瞅著我的腿看,笑得很猥瑣:“對不對?”

啊?

聽到他的話,我楞了一下。

不過很快我就明白了,他這是內涵我呢!

你妹!

找打是吧?

我氣不打一處來,有種抽他的衝動。

“別鬧!”

大伯臉一橫,氣呼呼的說道:“煩著呢!”

大伯一發火。

我們都不敢鬧騰了,全都看著他。

“就按張屠夫說的做。”

大伯皺了皺眉,對我們說道:“我家有口棺材,是給我爹備下的。你們趕緊抬過來,把他先收了。”

“還得有一口棺材。”

神婆看了看黃鼠狼,小心翼翼的說道:“大仙兒的後事,也不能怠慢。要不然……會有麻煩。”

聽到神婆的話,大伯眉頭緊皺:“大人的棺材好找,這小的哪裡去弄?”

“反正肯定得弄好。”

神婆滿臉害怕的說道:“要我說啊傻子將就點無所謂,大仙兒的事才不能怠慢。反正我話說到這份兒上,你們自己想辦法。”

“彪子。三兒。”

大伯撓了撓頭,對我們說道:“找你嬸兒拿鑰匙,開我的三輪車,趕緊去李木匠家裡拉一口小棺材回來,越快越好!”

好吧!

那就這麼幹!

我也覺得,這黃鼠狼不能怠慢了。

回到大伯屋裡,找大嬸兒拿了鑰匙,開著三輪車朝張木匠家裡走。

張木匠是隔壁村的木匠。

桌椅板凳梯子棺材,凡是木器他都能做。

我騎著車,彪子蹲在後面的車斗裡,跑到李木匠家裡。

李木匠家裡面,大大小小都堆滿了木器。棺材有好幾口,但是小的只有一個,估計是給小孩兒用的。

這事兒也不好說得太明白。

只說有小孩兒沒了,付了錢把棺材拉了回去。

“三哥。”

到了村口,彪子突然對我問道:“你有沒有覺得,傻子死得很蹊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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