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恐怖的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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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聽到她的話,我心裡一動。

她的這個葫蘆裡,到底賣的啥藥?

“好!”

我裝作很驚愕的樣子,對她說道:“我聽著!”

“回屋說吧!”

清雪站了起來,小聲說道:“被外人聽到了不好!”

行!

那就回去。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給我灌什麼迷魂湯。

回到屋裡。

清雪進了屋,把門關上了。

她把梳子放下,滿臉嚴肅的對我說道:“昨天晚上,我看到她了!”

她?

她是誰?

聽到她的話,我滿頭霧水。

“你還記得小時候!”

清雪嘆了口氣,滿臉無奈的對我問道:“你和王瑜兩個悄悄跑到墳地裡,發高燒的事情嗎?”

啊?

不記得了!

我搖了搖頭,確實毫無印象。

我記得爺爺和陳麻子,也說過當初的事。

我們是為了放生一隻白毛狐狸,然後跑到了墳地裡面。

然後我和傻子都病倒了,我運氣好治好,傻子運氣不好燒壞腦子。

“怎麼了?”

望著清雪,我的心裡十分迷茫:“毫無印象。”

“王瑜之所以被燒壞了腦子,並不是生病。”

清雪嘆了口氣,苦笑道:“他是因為被一個小女孩兒纏上,才燒壞腦子的。”

“小女孩兒?”

聽到她的話,我更加迷茫。

她說的這些事情,對我來說就像天書一樣。

“三四歲,紅衣服羊角辮。”

清雪眉頭緊皺,滿臉嚴肅的說道:“看著像是一個嬰靈,煞氣非常重。”

額!

鬼嬰?

聽到她的話,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在哪裡看到她的?”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頭皮有些發麻。

而且清雪這麼一說,我恍恍惚惚好像又有了一點點印象,只是記憶太模糊了,確實想不清楚。

“彪子家門口。”

清雪停頓了一下,對我說道:“她似乎想進彪子的門,被我趕走了。”

彪子!

聽到她的話,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她昨晚的目標是彪子?

傻子!

皮猴兒!

彪子!

我的心裡面,突然湧起一股巨大的恐懼。

“她好像也很怕我。”

清雪指著村那邊說道:“被我嚇走了,她就朝那邊去了,說要去找媽媽。”

媽媽?

那邊?

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那不就是陳石匠住的地方嗎?

望著清雪,我心裡突然有了新的疑惑,對她問道:“那你昨天晚上,出去幹嘛呢?”

“我擔心他們出事。”

清雪嘆了口氣,滿臉無奈的說道:“心裡不放心,就出去看看。”

擔心?

聽到她的話,我有些哭笑不得。

說實話。

我當然希望她說的是真的。

可神婆家裡的姐姐,又怎麼解釋呢?

我想拆穿她的謊言,但是想起神婆的囑咐,這種時候不僅不能拆穿她,還要和她虛與委蛇,加倍對她好。只有讓她對我完全喪失了戒備心,才有機會成功。要不然的話,甚至她只要有一丁點的懷疑,事情就會變得不可收拾。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我覺得此時此刻,是到了飆演技的時候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我假裝很害怕的樣子,對清雪問道:“要是這麼不管不顧,也不是個事兒啊!”

“那肯定啊!”

清雪點了點頭,滿臉自責的說道:“王瑜和王濤出事,是大意了讓她們鑽了空子。現在她們想對王城動手,我當然不能讓她們得逞!”

王瑜是傻子的名字,王濤是皮猴兒的名字。

而彪子的真名叫王城,沒想到清雪對他們幾個,倒是挺熟悉。

“那要怎麼做呢?”

既然她話說到這份兒上,我也只能順著她的話頭往下問。

“你一會兒去地裡拔新鮮大蒜,越多越好。”

清雪想了一下,對我說道:“然後把彪子叫過來,把這些大蒜交給他,讓他晚上吊在臥室門口,放在門檻上面也可以。然後……讓他在臥室門口的地面上,撒上黃豆兒,越多越好。”

啊?

這是啥操作?

聽到她的話,我完全不懂他的意思。

“不要問!”

清雪笑了笑,對我說道:“照做就好!”

好吧!

聽到她的話,我有些無語。

“這事兒得快。”

清雪看了下表,對我說道:“公公婆婆去鎮上了,下午才會回來。我們得抓緊,要不然他們回來了,有些事情不方便做。”

行!

那我抓緊。

揹著揹簍,我朝後面走。

今年我家沒有種蒜,不過爺爺倒是種了不少。

跑到他的地裡面,悄悄拔了一背篼,從另一條路朝家裡跑。

把這東西放到廚房。

我跑到彪子家門口。

他家的門關著,好像還沒有醒。

十點多了!

看了看錶,我伸手拍門。

過了一會兒,我聽到裡面響起腳步聲。

門開啟了。

我看到彪子穿著睡衣,睡眼迷離哈欠連連。

“病還沒好嗎?”

看到他的樣子,我有些疑惑:“還是昨晚偷牛了沒睡好?”

“別提了!”

彪子一連打了幾個哈欠,閉著眼睛說道:“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咋搞的,一群人在外面唱戲,吵吵嚷嚷的煩得要死。折騰到後半夜才消停,我才勉強睡會兒!”

啊?

昨晚有人唱戲嗎?

聽到他的話,我有些詫異。

我昨晚睡得太死,啥動靜都沒有聽到啊?

我的心裡面,想到了一種可能:“是不是大伯給傻子,請了水陸道場?”

晚上唱戲太離譜了!

也沒有人做大壽,不可能請戲班子。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請了水陸道場的法師,在做水陸法會幫著超度亡魂。

“得了吧!”

彪子哼了一聲,滿臉不信:“好點兒的地都捨不得看,大伯能捨得做水陸道場?最便宜的做下來,也要好幾千塊錢!”

咳咳!

也對啊!

大伯不是沒錢,但是錢不可能花在傻子身上。

“算了!”

我對彪子說道:“中午到我家吃飯啊!”

啊?

聽到我的話,彪子嚇得一哆嗦。

看到他臉色不對,我好像明白他啥意思了!

哈哈哈!

我笑了笑,對彪子說道:“你就知足吧,白吃白喝連碗都不用洗。放心吧,我媽已經教育過她了,有改進!”

哦!

彪子應了一聲,無精打采看著很疲憊。

“快點兒!”

我對他說道:“有正事兒,別墨跡!”

嗯!

彪子又應了一聲,有氣無力的去洗簌。

咦?

看著他的樣子,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我最開始以為他大病初癒,昨晚又沒有睡好才這麼疲憊。

可仔細一看。

我感覺他身上的氣息,好像真的很虛弱啊!

而且……

還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怎麼說呢!

那種感覺,我無法用言語描述不出來,但是確實很不好。

難道……

我的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清雪沒有撒謊,彪子真的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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