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女人的頭髮(1 / 1)
得!
這些爛攤子,我出面收拾。
其實我也很擔心,她直接出面的話,會把事情複雜化。
現在有我做中間地段,她們不面對面衝突,任何事情都有緩和的餘地。
挺好。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我看了看錶。
已經快中午,該做中午飯了。
“我去做飯。”
清雪從我懷裡坐了起來,對我問道:“想吃啥啊?”
“隨便。”
我現在也沒啥胃口,吃啥都一樣。
“對了!”
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對清雪問道:“彪子的事情,後面怎麼處理?”
“昨晚的法子,估計沒用了!”
清雪想了一下,對我說道:“這樣,你去折三根桃枝。讓他晚上睡覺的時候,把桃枝掛在蚊帳裡面。王城家裡不是養著狗嘛,讓他晚上把狗窩放床底下!”
好!
那就這麼幹。
清雪進了廚房,開始忙活著做午飯。
我的腦子亂成一團麻,仔細梳理著,想把裡面的問題盤清楚。
但是想來想去。
不確定性的東西太多。
人人都有演技,演技還都在我之上,始終理不清頭緒。
無奈之下。
我只好離開院子,朝彪子家走。
他家門口有幾棵桃樹,是毛桃品種不好也沒嫁接,枝葉倒是很繁茂。
順手摺了三根枝丫。
走到彪子家門口,他也在做飯。
把桃樹枝交給他,我把清雪對他說的話,全都告訴了他。
“好!”
彪子接過桃樹枝,對我說道:“我會小心的。”
很好!
聽到他的話,我心裡稍安。
在我們幾兄弟中,彪子是最穩重的,應該不會出么蛾子。
我剛想走。
想起清雪的話,又有點擔心。
他雖然穩重,但是架不住敵人狡猾啊!
日防夜防,但是隻要百密一疏,就出事情了。
“我到處看看。”
心裡一動,我對彪子說道:“看看哪裡還有疏漏!”
“隨便。”
彪子一邊燒火,一邊對我說道:“有啥問題告訴我!“
好!
離開廚房,朝他屋裡走。
彪子的房子和我們是一樣的,都是長條形。
前面是客廳。
中間是臥室,再後面也是臥室,最後是雜物間。
走進房間裡面。
我立刻聞到一股汗臭味。
順著那股味道看過去,我看到幾件沒有換洗的衣物扔在地上,已經發酸發臭了。
除此之外。
我還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腥腥的臭臭的。
那股味道和黃鼠狼殘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聞起來不太舒服。
仔細分辨。
像是一股腥臊味兒。
咦!
我捂著鼻子,有些難受。
單身漢就這點不好,家裡亂糟糟的。
像彪子這樣爹媽也在城裡工作,不經常回來,那就更邋遢了。
我受不了了。
剛想離開。
眼角的餘光,看到櫃子後面,有一件女人的衣服。
咦?
女人的衣服?
我的心裡有些奇怪,伸手掏了出來。
這確實是一件女人的衣服,白襯衫布料很精細,看起來檔次還不低。
在衣服上面,我聞到一股很重的香水味。雖然已經揮發得差不多了,但是還是很香。
咦?
這不是嬸兒的衣服啊!
彪子的爸媽,都是工地上幹活的。
做他們這一樣的,喜歡卡其布做的衣服,黑色灰色最好,最討厭的就是白色。
只要上了工地。
要不了十分鐘,就髒得沒法見人。
而且這衣服很纖細質地也很薄,大小和清雪的差不多,不是嬸兒能穿的。
更何況。
在我的印象中,嬸兒從來不用香水。
奇怪啊!
我的心裡疑惑,這誰的呢?
把衣服塞回櫃子後面,我朝裡屋走。
剛推開門。
我聞到裡面,也飄出來一股香味兒。
香味兒是從床上飄出來的,和衣服上的香水味差不多。
咦?
還金屋藏嬌?
聞到這股香味,我有些哭笑不得。
走過去一看。
我看到床邊上,擺著一雙女人的鞋子。
鞋子很精巧,小小的紅紅的,還是一雙繡花鞋。
咦?
看到這雙鞋子,我有些傻眼!
這年頭,還有誰穿這種鞋子啊?
我有些哭笑不得,小心翼翼把鞋子拿了起來。
鞋子已經有磨損,看著半新的樣子。我看了看,鞋子邊上還有泥。
我朝床上看了看。
裡面沒有人,被子也疊得整整齊齊。
掀開蚊帳一看,我看到上面的枕頭,有人睡過的壓痕。
我看到枕頭上,散落著幾根女人的頭髮,黃銅色的大概有兩根筷子那麼長。
咦?
黃銅色頭髮?
我心裡一動,村裡的大姑娘中,沒有誰是這種顏色的頭髮啊?
村裡的姑娘不少。
但不是在讀書,就是在外面打工賺錢。
真正留在村裡的沒有幾個,而且歲數都還小,都沒到春心萌動的年紀。
難道……
我心裡一驚!
是那些已經結了婚的小媳婦兒?
我們這裡的家庭,大多數都是男的在外面打工,媳婦兒在家裡照顧公婆小孩兒。
如果那些小媳婦兒耐不住寂寞……而彪子也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發生點事情絲毫不意外。而且……那些小媳婦兒和大姑娘不一樣,她們本來就喜歡染頭髮,我熟悉的就有好幾個!
我去!
這事兒的話,那可就嚴重了!
現在這社會開放得很,沒有家室的女人,怎麼折騰都好說,最嚴重也不過是被女方的爹媽揍一頓,然後辦酒席結婚。
可那些有家庭的小媳婦兒,一旦被發現的話,雞飛狗跳還是輕的,嚴重的出人命都有可能。
捻了一根頭髮收好,我的心臟砰砰亂跳。
我覺得這事兒,得回去好好想想,要不然可能真的要出大問題。
把頭髮收好。
我深吸幾口氣,把門關好。
走到廚房門口,我對彪子喊了一聲:“我走啦!”
“好!”
彪子應了一聲,有些中氣不足。
帶著這根頭髮,我朝家裡跑。
回到家裡。
清雪還在做飯。
我瞅了瞅四周沒人,跑進廚房把門關上了。
“怎麼了?”
清雪望著我,滿臉好奇的問道:“慌慌張張的?”
“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我壓低聲音,對清雪說道:“你幫我看看,這頭髮是誰的。”
把那根從枕頭上捻起來的頭髮取了出來,遞到清雪面前,讓她幫忙看看。
雖然她嫁給過來沒幾天,但是和村裡的那些小媳婦兒,倒是打得火熱,關係處得還不錯。
村裡染這種顏色的姑娘,也沒有幾個。
而且既然能和彪子攪合在一起,那應該就是附近的,範圍更小應該不難分辨。
“你……”
看到這根頭髮,清雪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倒吸了一口涼氣:“你在哪裡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