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演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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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覺得可能。

越往深處想,越是頭皮發麻。

“我弄點符水。”

看到他王豹吐了,神婆很自信的說道:“問題不大。”

神婆要了一碗水。

然後取出一張符點燃,嘴裡唸唸有詞。

唸完之後。

神婆把符放在水裡,用手指頭攪拌了幾下。

把符水遞到王豹面前,王豹傻愣愣的不喝。

“給他灌。”

神婆看了王龍王虎和我一眼,開口說道:“喝下去就好了。”

看著她的那碗符水,我有些猶豫。

到現在為止,我已經不太相信她了。

可這種事情,我也沒理由阻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們走到床邊,把王豹按住。

神婆走到王豹面前,卡住他的下巴,把符水朝裡面灌。

王豹拼命增扎,但是根本掙脫不了。

灌完之後,神婆捂著他的嘴,等那些符水嚥下去。

“好了!”

神婆對我們說道:“一會兒吐了就好。”

果然。

王豹捂著胸口,又是“哇哇”一陣吐。

他的臉色白一陣紅一陣,看著十分詭異。

這一次。

吐出來的東西更黑了。

也不知道是髒東西,還是符紙的灰燼。

不過神婆說得很對,吐完之後王豹的眼神,看著清明瞭一些。

但是他的精神,比剛才更萎靡了,看著有氣無力的樣子,就像幹了一天苦力一樣。

“啥情況?”

看到神婆處理了,四嬸兒壯著膽子問道。

“中邪了,癔症。”

神婆看著一片狼藉的屋子,開口說道:“趕緊收拾下換個地方,這味兒好大。”

好好好!

四嬸兒急忙應著,手忙腳亂的收拾。

他們把王豹送到另外一個房間,王豹坐了一會兒,倒在床上就睡。

四嬸兒開始收拾王豹的房間,我覺得味兒太沖,捂著鼻子走了出去。

他們也受不了。

一個個跟著出來了,站在曬穀場上透氣。

呼吸著新鮮空氣,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減輕了許多。

四叔一直沉默不說話。

等我們緩過了氣,他對神婆問道:“那事兒,不是解決了嗎?”

“是啊!”

神婆的眼神,看著也有些迷茫:“送祟很成功,大家都已經好了!”

說這話的時候。

神婆看著王龍王虎還有我,很肯定的說道:“你看他們,都好好的。”

聽到神婆的話。

四叔眉頭緊皺,又陷入了沉默。

王龍和王虎的眼神,也透著幾分迷茫。

咦?

我心裡一動,她葫蘆裡賣著啥藥?

她現在說這個,好像在撇清關係啊!

但是看著像撇清關係,仔細一想又不對。

因為這事兒,和她本來就沒多少關係。大家生氣也都是衝著陳麻子的,根本用不著甩鍋啊!

“豹子是癔症,和被煞氣衝了不一樣。”

神婆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覺得這次的事情,和前幾天的沒關係。”

“什麼是癔症?”

四叔盯著神婆的眼睛,急忙問道。

“癔症分很多種。”

神婆想了一下,開口說道:“除開常見的精神疾病,受了刺激引起的外,還有一種癔症是被精魅蠱惑。你們看啊,他的房間裡不像話,是不是……”

後面的話,神婆沒有繼續說。

但是她的意思,我們都聽明白了。

“昨天晚上。”

四叔皺了皺眉,小聲說道:“他的房間裡,確實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

“對對對!”

王虎急忙說道:“好像是個女人……”

“哦?”

神婆眼前一亮,看著王虎和四叔。

她的音調很高,樣子看著很驚訝,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始終覺得她的驚訝是裝出來的。

是的!

我的心裡有種強烈的感覺,就是這樣的。

她的表情太做作了,就像是刻意演戲一樣。

畢竟她這個職業,什麼奇怪的事情沒見過啊?就算真有其事,反應也太大了一點點。

就在這時。

四叔狠狠瞪了王虎一眼,王虎立刻閉嘴不說話了。

我看著王龍,他眉頭緊皺著,想說又不想說的樣子。

看到我在看他,他乾脆拐到一邊,然後抽了一根菸點燃,吞雲吐霧。

“私下說。”

四叔滿臉糾結,對神婆說道。

神婆心領神會,然後看著我們幾個。

我知道後面的話,不適合我們聽了,至少不適合我這個外人聽。

“我有點兒事,先回去了!”

我知道得走了,對四叔說道:“走啦!”

四叔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離開曬穀場,朝家裡走。

我的心裡越想越疑惑,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王豹房間裡的味道,和彪子房間裡的一模一樣的,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要這樣的話。

我覺得裡面的問題,就很大了。

而且我始終覺得,神婆的話意有所指,似乎在暗示什麼。

精魅!

她嘴裡的精魅,不就是說的清雪嘛!

再想起她剛才做作的反應,這裡面絕對有問題!

我加快了腳步,朝家裡跑。

到了家。

我看到清雪坐在院子裡,還是在繡花。

“什麼情況啊?”

看到我回來了,清雪把手裡的東西放下,滿臉好奇的說道:“跟我說說!”

“回屋說。”

我把院子門關上,對清雪說道:“好像出事了!”

進了屋。

我把剛才看到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清雪。

聽我說完。

清雪眉頭緊皺,眼神飄忽不定。

“怎麼了?”

看到她這副樣子,我的心裡有些緊張。

“其實纏著彪子的那個女人,不是村裡的姑娘。”

清雪嘆了口氣,滿臉嚴肅的說道:“只是為了不讓你們擔心,沒跟你明說而已。”

啊?

不是村裡的姑娘,難道是外面的人嗎?

不對啊!

我們這個村子很偏僻,很少有外人來。

大晚上的,外面的人跑進來和彪子私會,還和王豹攪合在一起,這也太離譜了吧?

“那根頭髮太乾枯了,一點生氣都沒有。”

清雪沉默了幾秒鐘,繼續說道:“我覺得是精魅,也可能是其他邪祟。香味兒重是因為她身上的味道太大,需要香水掩飾。”

是嗎?

不管彪子的房間,還是王豹的房間,那種香味兒確實很重。

除了香味兒之外,還有一種明顯的腥臊之氣,聞著很刺鼻,呆在裡面很不舒服。

“能進去看看最好,可我的身份不合適啊!”

清雪望著我,開口說道:“你仔細想想,那味道是騷味兒重,還是像爛肉那樣臭烘烘的?”

好!

仔細回憶了下。

確實很臭,爛肉的味道也有一點點,不過還是腥臊味更重一些。

“騷味兒重,臭味淡。”

我儘量用準確的詞語描述,擔心干擾她的判斷:“準確的說,兩種味道都有!”

啊?

清雪的眼神,透著幾分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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