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懷疑(1 / 1)
聽到我的話。
爺爺沉默不語,只顧著抽菸。
“是不是她?”
我的心裡有些著急,對爺爺問道:“告訴我!”
“我無法為你提供參考。”
爺爺抬起頭,語氣透著幾分無奈:“因為我接觸到的線索還不如你多,結論沒有任何參考意義。還有,這是你的事兒,你要自己去尋找答案!”
哎!
好吧!
聽到他的話,我的心裡也很無奈。
仔細想想,他的話也有幾分道理。
到了他這個歲數,就算是想做什麼,也有心無力。
“我只是一個身體不好的老人,苟延殘喘罷了!”
爺爺望著我,眼中充滿期待和信任:“包括你的父親,也只是一個沒啥本事,身體不好的普通人。不要依賴別人,不要想著靠我們。你現在唯一能靠的,只有你自己!”
靠自己?
聽到爺爺的話,我若有所思。
“你太爺爺留下的咒印,我倒是稍微有點理解。”
爺爺笑了笑,繼續說道:“降心中之魔,伏世間邪祟。恐懼和害怕,不就是我們心中的魔障嘛!沒有智慧的愚蠢,也是我們心中的魔障。從現在開始,你要學會對抗這種恐懼,要學會用智慧的法眼,絕對冷靜的心態,去看待一切問題。這樣,或許真有可能從撲朔迷離中,找到事情的真相。”
是嗎?
恐懼和愚蠢,都是心中的魔!
我的心裡面豁然開朗,有種雲開見月的感覺。
“好!
我點了點頭,對爺爺說道:“神婆到底有沒有問題,我會去調查驗證的。”
“誰的話都不可信,誰的話也不可不信。”
爺爺開口笑道:“哪怕自己,也可能騙自己呢!”
好!
他的意思我懂了!
其實我現在也有這種感覺,有人在不斷的挖坑。
稍不小心。
我就得掉進去。
而一旦掉進去,就爬不起來了。
“我懂了!”
把坑填好,我們朝回走。
回到家裡。
清雪已經回來了,坐在院子裡發呆。
“怎麼了?”
走到她面前,我對她問道。
“有點頭暈。”
清雪望著我,苦著臉說道:“難住了!”
啊?
難住了?
聽到她的話,我有些哭笑不得。
“跟我說說!”
把門關上,我對她問道:“什麼事兒讓你這麼愁?”
“兩個哥哥的棺材回來了,剛才王豹也送到醫院去了。”
清雪望著我,憂心忡忡的說道:“我怎麼感覺這裡面的事情,比原來想象的還要可怕啊!”
是的!
現在的事情,確實很恐怖!
但是要怎麼應對,我還真的沒想好。
“你說這到底為啥呢?”
我裝作啥都不知道,對清雪問道:“已經死四個人了,看起來還沒有結束!”
“也許是結仇了吧!”
清雪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沒有深仇大恨,不可能這麼搞的。”
是的。
她的分析非常對。
只是其中的原因,我不知道怎麼開口。
而且到底要不要跟她說,我也沒有想好。
因為我的心裡,雖然懷疑的是神婆。但是陳麻子的分析,也不無道理。
到底該信誰?
我的心裡,現在也沒底。
我心亂如麻,極力的梳理頭緒。
可這裡面的事情太亂了,越想弄明白越複雜,始終找不到正確的方向。
“彪子現在也不對勁兒啊!”
望著清雪,我對她說道:“他把大黃殺了,說它太礙事兒。而且他現在的樣子,看著好嚇人。”
啊?
聽到我的話,清雪滿臉詫異:“他把自己的狗殺了?”
“對!”
我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這到底啥情況?”
既然幕後黑手太難找,那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吧!
前面幾次遇到麻煩,都是清雪出手幫忙的。希望這一次,她也能有辦法。
“他說的是礙事兒?”
清雪想了一下,小聲問道:“你沒聽錯吧?”
“絕對沒有!”
我點了點頭,很肯定的說道:“他原話就是這個,我聽得很清楚。”
哦!
清雪應了一聲,面露沉思之色。
“是礙著他的好事兒了,還是別人的?”
清雪眉頭緊皺,開口問道:“這個問題,你想過嗎?”
別人的好事兒?
這個倒是有可能!
畢竟狗這種東西,對那些想搞事情的人來說,確實是個麻煩。
但是如果礙著別人的好事兒,那彪子為什麼要把自己的狗殺了?
要是他的狗被人弄死了,還能說得通。
既然不是別人的,那就是他的。
可彪子現在,能有啥好事兒呢?
“那個邪祟?”
我眼前一亮,急忙問道:“彪子會不會覺得,是因為大黃的存在,那個邪祟才沒有去找他?”
我覺得這事兒有可能啊!
都是血氣方剛的男人,大家都懂。
那事兒沒嚐到滋味兒,也就罷了。可要是嚐了之後,食髓知味只會更難熬。
人是很奇怪的生物,好的時候比啥都好。但是一旦心中的惡念起來,幹出啥荒謬的事情,我都不覺得奇怪。
“不會!”
清雪搖了搖頭,很肯定的說道:“我更傾向於中邪了!”
中邪?
聽到她的話,我有些詫異!
那個邪祟,不是已經死了嗎?
我自己動的手,鐵矛穿心死得透透的。
而且那個邪祟,也是被我埋了的,不可能復活才對啊!
“神婆!”
清雪壓低聲音,看著神婆的方向說道:“我覺得這事兒,她脫不了干係!”
神婆?
這件事,是她乾的?
“你想想啊!”
清雪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假如你是神婆,你晚上想讓邪祟去害彪子。但是呢,邪祟沒有回來,失蹤了。換成是你,你會怎麼做?”
我怎麼做?
這個問題,還真得好好想想。
這個邪祟對神婆很重要,這是毋庸置疑的。
要是我的話,這麼重要的幫兇失蹤了,那肯定要找一下的。
事實也正是如此,早上神婆慌慌張張的,從彪子那邊過來了。
我當時以為,她是被我撞見了緊張。但是現在看來,她找人罷了,我又不知道她在幹嘛,為什麼看見我會緊張?
人只有在做虧心事的時候,才會看到外人緊張。
因為這是人本能的反應,和城府心機沒有多大的關係。
“你的意思是!”
我眼前一亮,對清雪問道:“她早上其實已經去過彪子家,給他下了咒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