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漫天要價(1 / 1)
“佛家的法,和道家的不一樣。”
清雪望著我,耐心解釋道:“修行道家的法需要法脈,要靠師父傳法。而佛家的修行則講究發心。心在哪裡,法就在哪裡。要發大願,起大行,才能承擔得起。”
發大願?
起大行?
為了修降魔印,我也研究過佛家的法門。
要想修行佛家的法,確實要靠願力為基礎。
望著清雪,我的心裡十分期待:“具體怎麼做呢?”
如果是以前,我也許還會猶豫。
但是此時此刻,就這一根救命稻草了,已經沒有選擇。
其實在我看來,人在任何情況下,都應該積極的自救才對。
指望那種收費18萬的大師救命,是非常消極也是非常不明智的行為。成了錢包空空,沒成人財兩空,怎麼算都划不來。
“所謂發大願,就是要有一顆救度一切有情眾生的心。”
清雪猶豫了一下,對我說道:“以此心修行,才能有源源不斷的動力,克服一切艱難險阻。”
行!
這個沒問題!
“起大行呢?”
望著清雪,我繼續問道:“要怎麼做?”
“按照六度的法門修行,所謂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清雪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在這樣的基礎上,還要杜絕一切傷害有情眾生的行為。”
啊?
標準這麼高嗎?
杜絕一切傷害有情眾生?
我楞了一下,對清雪問道:“哪怕是自己的仇人呢?”
“那也是有情眾生啊!”
清雪笑了笑,對我說道:“人都會做錯事,該法律制裁的自然有法律去制裁,該道德譴責的有道德去譴責,而我們要做的就是救度。既然是救度一切眾生,仇人也是眾生啊!”
額!
說實話,這事兒真的挺難。
“所以說,修行是大丈夫的行為。”
清雪對我笑了笑,開口說道:“而修行首重心量,心量大的人,事情看得開,確實能走得更遠一些。”
哈哈哈!
心量大?
聽到她的話,我突然很好奇:“那要什麼樣的心量,才能算大呢?”
“就像這六字大明咒。”
清雪想了一下,對我說道:“無所不包謂之大,無所不照謂之明。”
我去!
這麼誇張嗎?
聽到她的話,我心裡有些詫異。
說實話。
這些東西呢,離我是比較遠的。
“我只能說試試!”
我想了一下,對清雪說道:“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我不敢保證。”
無所不包,無所不照。
這樣的心量氣度,我是非常仰慕的。
但是要讓我自己做到這樣的心胸和氣度,還真不敢保證。
畢竟我自己是個比較小心眼兒的,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就像神婆張順之流,只要讓我找到機會,我是絕對不會饒了他們的。
“那就試試吧!”
清雪想了一下,修行的理論不復雜:“唯一的難點,就是在於能做到什麼程度罷了!”
是的。
這一點我懂。
大道理人人都懂,但是能做到的又有幾人?
所謂知行合一,停留在圖紙上的原子彈,沒有任何威懾力。停留在理論階段的大道理,其實也沒有任何用處。
“你可以先坐坐修手印。”
清雪對我說道:“以半小時為一坐,看看效果任何。”
好!
我點了點頭,坐在床上打坐。
剛才一番驚嚇,我的心裡是非常害怕的。
雖然剛才試了試,恐懼消除了很多,但是那種負面的情緒還在。
盤腿而坐。
按照她說的方法結印,心中觀想菩薩的法相。
很快!
那種神奇的感覺又出現了!
安平祥和,逍遙自在,就像驚濤駭浪的大海,一瞬間風平浪靜,海闊天青。
太棒了!
沉浸在這種感受中,我的心中狂喜。
一試之下。
我立刻明白,這和降魔印同出一門。
因為它們的效果,幾乎是一樣的,沒有明顯的區別。
時間慢慢流逝。
不知不覺,半小時過去了。
睜開眼睛。
我感覺頭有點漲,但是非常的清醒。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清楚明白,那種感受妙不可言。
“感覺怎麼樣?”
清醒望著我,滿臉期待的問道。
我把剛才的感受,全都告訴了她。
“頭腦清明是因為心靜。”
清雪想了一下,對我說道:“頭髮脹是因為你以前沒有打坐過,打坐了氣脈朝上走的原因。”
哦?
這樣啊!
她這麼一解釋,我好像明白了什麼。
既然是正常現象,那就沒有什麼問題。
“對了!”
我的心裡十分好奇,對清雪問道:“你怎麼會這個啊?”
我感覺這種法門很殊勝。
不像什麼路邊貨,應該是有傳承才對。
“幾年前四處求醫問藥,路過一個尼姑庵。”
清雪笑了笑,對我說道:“看到裡面有一尊觀音菩薩的雕像,當時心裡有種強烈的衝動,想進去給觀音菩薩上柱香。上完香後,庵裡的一個師父給了一本小冊子,上面就是寫的這個,讓我回去好好練,對病情有幫助。”
是嗎?
那挺好!
毫無疑問,這個陀羅尼咒是極其殊勝的。
“先把眼前這一關過了再說。”
我起了坐,對清雪說道:“也不知道村裡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我的手機摔爛了,也記不住他的號碼,沒辦法和陳麻子聯絡。而且現在已經是半夜,這時候打電話回去問也不好。
“村裡不太好,是顯而易見的事。”
清雪望著我,憂心忡忡的說道:“但是我現在,更擔心王豹他們。”
是啊!
王豹現在得了失心瘋。
彪子也中招了,生死未卜。
他們兩個現在的麻煩,比我還要大。
“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有些無奈,對清雪說道:“現在的事情太複雜,說不明白。”
嗯!
清雪應了一聲,憂心忡忡。
我感覺得出來,她現在的心情也不太好。
但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就這樣吧!
我想再睡會兒。
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麼一折騰完全睡不著了,大腦亢奮得厲害,精神狀態好得離譜。
沒辦法。
只好盤腿而坐繼續持咒,慢慢熬時間等天亮。
天亮了。
醫院裡面,開始變得熱鬧起來。
我睡不著了,和清雪下樓去吃飯,然後買了早飯去看王豹。
剛到病房。
我看到四叔和一個男人,正在說話。
那人看著三十來歲,一身黑衣戴著帽子。
眉清目秀。
他手裡拿著一把紙扇,看起來氣度不凡。
“這是?”
走到四叔面前,我對他問道。
“這就是柳先生。”
四叔指著那個中年人,對我說道:“他的本事很大的,請過來給豹兒瞧瞧。”
哦?
是他啊!
四叔這麼說,我一下子懂了。
十之八九,這就是那個要價18萬的先生。
“你們的這事兒不難。”
柳先生看著病房的方向,對我說道:“但是……要想處理這事兒,10萬塊!少1分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