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攤牌(1 / 1)
準確的說。
這不是他的聲音,而是他的意念傳入了我的腦子裡。
囚虎?
聽到他報的這個名字,我有些傻眼!
我記得夢裡面,囚籠中的那個黑甲人,就是這個名字。
“你想幹嘛?”
湊到他面前,我繼續問道:“快說!”
“囚虎!”
“囚虎!”
“囚虎!”……
他的聲音,就像夢囈一樣。
我去!
復讀機嗎?
看到他這副樣子,我有些哭笑不得。
我感覺這事兒很蹊蹺,但是心裡沒那麼恐怖了。
我朝後面看了看,清雪已經起床,床上空蕩蕩的。
“哪裡來的回哪裡去,我不想看到你。”
看到他這副鬼樣子,我的心情不是很愉快。
這傢伙很難溝通,但是這話好像聽明白了。我看到黑霧不斷蠕動縮小,最後變得比黃豆還小,想朝那枚棋子裡鑽。
可棋子已經碎了。
黑點繞了幾圈,有些不知所措。
算了!
這東西已經碎了,我重新給你找個吧!
我家裡還有幾副象棋,走到櫃子邊把門開啟,取出一盒把裡面的“將”拿了出來。
回到床邊。
我指了指那顆木象棋,對囚虎說道:“進去。”
聽到我的話。
黑點猶豫了一下,朝木象棋裡面飛。
下一刻。
他鑽了進去,消失不見。
把那個將拿了起來,我感覺上面的字跡看著黑了一些。
但是除此之外。
沒有感覺到任何變化。
看著這枚棋子,我若有所思。
這枚棋子是黃先生送給我的,我記得把它拿給清雪看的時候,聽到一陣咆哮聲。
那個聲音。
和我們在夢裡聽到的,一模一樣。
難道這個聲音的主人,就是囚虎?
可是……
這傢伙是什麼路數呢?
鬼物?
邪祟?
我覺得這個可能,是完全存在的。
如果真是如此,那麼黃先生把這個送給我,又是什麼意思呢?
搞不懂!
實在搞不懂!
看來要想弄清楚這個問題,只有下次遇到才知道了!
想了想。
把這東西塞進兜裡,穿好衣服鞋子朝下面走。
昨天忙了一天,晚上忙了半宿,這一覺醒來已經快到中午。
下了樓。
我看到清雪已經準備了一桌酒菜。
“我已經請了九叔。”
看到我下來了,清雪對我說道:“中午在我們家吃飯。”
行!
到時候,就和他聊聊現在的事兒。
我腦子還是有點懵,想出去走走。
牽著三碗,我剛走出院子,我看到九叔朝這邊走了過來。
九叔歲數不大。
但是他腦子靈活,膽子很大。
以前大家都不敢做生意,他藉著錢做。
剛好趕上了好時候,很快賺到第一桶金。
他的人生就像開了掛一樣,直到有了現在的家業。
因為有錢保養得好,他的樣子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小很多,也就三十出頭。
“沒看出來啊,這麼快就結婚了!”
九叔走到我面前,掏出一個紅包遞給我:“前段時間事情忙,沒有來得及回來。”
啊?
還有紅包?
我記得結婚的時候,九叔已經送了禮。
而且還獨一份兒,送的是1萬,是所有親戚朋友中送得最多的。
這個時候再給,我覺得不合適。
我剛想拒絕,九叔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開口笑道:“給你媳婦兒的,叔給她的見面禮。”
額!
好吧!
這麼說,那就沒辦法拒絕了!
行!
那就收著吧!
收了紅包,把三碗栓在一邊。
進了屋。
我把最好的酒拿出來,給九叔開啟。
就在這時。
清雪也弄好了,把最後一個菜端了上來。
給九叔倒了酒,我拿起碗筷吃飯。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之間特別的餓,抓心撓肝的有點受不了。
“這酒不錯。”
喝了一口,九叔對我說道:“挺好的。”
話這麼說。
不過九叔只喝了一口,就沒有再碰。
也不知道是不符合他的胃口,還是這酒夠不上檔次。
“嚐嚐這個。”
看到他對酒沒有興趣,我對九叔說道:“過年灌的老香腸。”
到這個季節,已經沒剩多少了。
老香腸吃的就是一個香味兒,或許能對胃口。
九叔夾了幾筷子,對我們說道:“不錯!不錯!挺好的。”
咳咳!
又是挺好!
但是他動了幾筷子,也沒動靜了。
我以為他不滿意,九叔對我說道:“你去把門關上,我們談點事。”
行!
放在我現在的心思,也不在這頓飯上。
走到院子外面,把院子門關上。然後回屋,把外面的門也關上。
“我去廚房燒個湯。”
聽到我們要談事兒,清雪對我們說道:“你們聊。”
目送清雪離開。
九叔放下筷子,對我問道:“村裡現在搞成這個鬼樣子,有啥說法不?”
咳咳!
我就知道,他要問這個。
“他們沒對你說嗎?“
我心裡一動,裝作很好奇的樣子問道:“還是沒對你說實話?”
投石問路,摸著石頭過河。
我現在不清楚九叔知道多少,也不知道他們對他說了啥,也不敢露太多的底,只能一步步的試探,然後為後面的事情做鋪墊。要不然直接要錢,那樣太唐突了,效果不會很好。
“我剛回來,聊了一下。”
九叔聳了聳肩,看起來很不滿意:“大家都藏著掖著的,我感覺沒對我說實話。”
哦?
也對!
現在這事兒,搞成現在這樣大家都沒有想到。
我估摸著,知道真相的人也沒幾個,所以他問不明白也不奇怪。
“事情很複雜。”
我嘆了口氣,對九叔說道:“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我們遇到大麻煩了!”
氣氛嘛!
我覺得還是要慢慢鋪墊,到位了才好談錢的事情。
“怎麼說?”
九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對我說道:“我聽他們說,村裡鬧邪祟了?”
“如果只是邪祟,那能算啥事兒?”
我笑了笑,裝作很無奈的樣子說道:“這只是表象,真正的問題要複雜得多!”
“那到底怎麼回事啊?”
九叔望著我,滿臉疑惑的問道:“跟我說說!”
“我這麼說吧!”
我看了看神婆家的方向一眼,對九叔說道:“村裡的神婆,知道吧?幾十年的老熟人了,但是你肯定想不到,她就是我們的敵人。許多事情,就是她搞出來的?你敢信?”
啊?
九叔望著我,滿臉驚愕!
他的臉色陰晴不定,顯然在飛速思考。
“等等!”
他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對我問道:“你說的這些事兒,太扯了吧?我們老王家,能有啥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