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果然有一腿!(1 / 1)
“對啊。”
“噢……”小松子轉回頭看路,“那都是大哥吧,我們這些小的當然沒資格去。”
“呃……”好像沒問好,我應該直接問人的。
我正想著我是不是不小心傷到小松子了,他忽的轉頭笑著問我,“嫂子,你昨天贏錢了吧?”
“哈,是啊。”我笑。
他眯起眼對我嘿笑了,“剛那是贏的吧?”
“哈、哈哈哈……對了,那個生哥是什麼人啊?”
“生哥啊!”他抽了口煙吐出,“生哥是九爺兒子。”
“……”我擦!原來是親兒子!難怪那麼年輕輩分那麼高,高天恙都要叫他哥……也不對啊!
一個是乾兒子,一個是親兒子,那輩分也是一樣的,沒理由叫哥啊,而且他看著比高天恙小好麼?高天恙就算不叫他弟,那也應該名字相稱才對。
難道是……高天恙這個乾兒子其實並沒什麼地位?
我蹙眉,又問他皓哥和成叔,他說都是跟九爺的,類似左右手。
我這一聽,連左右手都有了,那高天恙的位置到底是什麼?吃閒飯的?
問題是吃閒飯的……為啥才出來就忙東忙西,人影都看不到?
這一想到高天恙才出來,我又好奇了,“誒,我問你個事,你別告訴天哥。”
我話音才落,小松子立馬警惕起來,轉眸看我,“嫂子,你別為難我哈。”
“你這什麼話,不是什麼大事。”
他眉梢微挑,一副你先說說看的樣子,我沒好氣的瞥他一眼說:“我就是想問下,天哥是因為啥事進去的。”
“哦!”小松子立馬鬆了口氣,抽了口煙後隨手將菸頭往窗外就扔了,“我還以為啥事呢,這大家都知道啊。”
“……”問題是我不知道啊哥!“那你到是說啊。”
“不過我也就是聽說,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小松子抽了口煙,“好像是天哥跟人家買古董,結果那古董有問題,還被當場逮了。”
小松子說,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因為天哥是買嘛,也就是沒收罰點錢。
結果警察卻還去搜了天哥的家,又翻出了幾件,還查出那些古董的證明都是假的,加上成叔是開古董店,所以就懷疑不是買而是倒賣,當時查得挺久的,古董店都關門了,連皓哥都被牽連。
反正最後就是天哥買了古董,賣給了成叔,變成倒賣,被罰了錢還進去蹲了三年。
成叔也罰了幾百萬,沒收不了少東西,古董店被整查,過了差不多半年才重新開張。
我嘴微張,腦袋閃過昨晚酒店的事,那裡面裝的……不會是……等等等——
“這不對啊!天哥和成叔皓哥本來就是一起的,天哥怎麼會賣給成叔?這不合理啊?”
小松子轉頭看我神秘一笑,“這細節我是不清楚,但是吧……有些東西,在適當的時候結束就好,再往下追查下去,還不知道翻出什麼呢。”
我心跳瞬的就漏了一拍,那意思就是,後面的問題很可能比倒賣更嚴重,所以……高天恙就站出來把鍋背了,在他這裡把這個麻煩終結掉?!
“我還聽說,天哥那是有人通風報信了。”小松子忽然又說。
“通風報信?”我蹙眉,剛想抬起手抽菸,發現已經見底,然後手一伸,將菸頭丟出窗外。
“對啊,要不這種事本來就只有圈裡的人有點訊息,更何況交易地點,不是自己人出賣天哥的話,怎麼可能被當場抓到,弄了個人贓並獲。”
“……那通風報信的人是誰?天哥他們知道嗎?”
“天哥他們應該知道吧。”小松子說到這笑了笑,“不過我們這種小弟基本就只有聽說的份。”
我唇動了動,隨即又合上,轉頭看向窗外,心忽然就煩亂起來,有些擔心,有些害怕,也有些不安……
我沉默了會才又開口,問了那個我最在意的人,“對了,你知道蘇淼嗎?”
“蘇淼?”小松子有些疑惑的看我。
“就是生哥的女朋友。”
“噢!她啊!”小松子立馬露出鄙夷的眼神,“她以前跟天哥的,天哥才進去沒多久就跟生哥了。”
“……”我擦,還有這種操作?!
不過……女人的直覺果然很準哈!就覺得高天恙和那女的不對勁,沒想到他們以前果然有一腿!
我眼前不由的閃過高天恙杵著麻將桌和她說話那曖昧語氣,心有些梗。
許是見我不吭聲,小松子連忙說:“嫂子,你可別多想啊,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翼哥他們老噁心那女人了。”
我也連忙擺手,明明心梗的要死,卻還笑著回,“我能有什麼,你瞎想啥呢?”
“那就好。”小松子鬆了口氣,“不止翼哥他們,就連皓哥成叔他們都不待見那個女的,翼哥說,生哥都不敢帶那女的出來,一來皓哥和成叔就沒好臉色。”
“……”不敢麼?那生哥昨天帶她來什麼意思?示威?可是他們不是一起的麼?
搶了高天恙女朋友,還要跟高天恙示威?這是什麼操作?
現在想想昨晚皓哥和成叔的舉動和說的話,什麼比蘇淼好玩多了,他們不待見那女的是真的,但是要說生哥不敢帶的話……我還真不覺得。
都能帶來跟高天恙示威了,還有平時不敢帶這種事麼?
忽然發現,這些人的關係好複雜啊……
算了算了,不想了,那些關我什麼事?我一個女人,哄得高天恙開心了才是正事,別沒幾天就被人家煩了,踢了,我還想混套房子呢。
至於那個蘇淼,她都跟著生哥了,就算生哥把她踹了高天恙也不可能再去接手。
就算他心裡不介意,他面子可下不去,而且他兄弟肯定會介意……嗯嗯,我現在的位置暫時還是挺安全的……
小松子是把車直接開到我家樓下才停車的,我一邊開啟車門一邊和他說:“我吃完飯給你打電話。”
“隨叫隨到!”小松子笑得露出白白的牙。
我笑著輕點了下頭,反手關上車門,然後走進那陰暗的樓道。
老廠區的職工房很多年了,樓道又窄又暗,我拽進了包帶,腳步沖沖的直奔最高樓,六樓。
喘息著在那鏽跡斑斑的防盜門前停下,我開啟包拿出鑰匙的同時,看著包裡的那疊錢抿了抿唇後,才拉上包鏈,開啟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