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那你看什麼?(1 / 1)
我甚至都能想象到小磊和我爸媽吵了一架後跑出來追我的情景,要不他怎麼知道我上了黃色的車,怎麼知道小松子染了頭髮。
但是我能說什麼,我不可能把對我爸媽的不滿心寒,發洩在小磊身上吧。
這麼多年,他夾在中間應該也很不好受……
但是,我也騙不了他我不在意,所以我沉默了會說:“小磊,我男朋友電話進來,先不跟你說了,過兩天週末我去學校姐你,姐帶你去吃好吃的。”
“好……”
“那先這樣,拜。”
“拜。”
我掛上電話,緊緊攥著手機放放下手,捏在手裡的手機忽然又震了。
太過突然,我嚇了一跳,低下頭,入眼高天恙三個字在螢幕上飄……
我擦!這叫什麼?說曹操曹操到?!
我內心極度無語的連忙按下接聽,將手機湊近耳邊,輕輕的餵了聲。
“在哪?”高天恙問,口吻淡淡的,但那特有的低沉聲線,讓他聲音聽起來總是帶了一種溫柔的性感,尤其是口吻淡淡的時候。
“呃……我剛從我家出來。”他老實的回。
電話那頭頓了一秒,忽然傳來輕輕的笑,很輕的一聲,但是我聽到了。
“回家了?”
“……”我回家有什麼好笑的?“嗯,回家吃飯,順便送生活費。”
“那吃過飯了吧?”
“……嗯,吃過了。”這句我撒謊了,主要是實情太過尷尬,沒辦法說出口,只能啞巴吃黃連。
“那你是現在是想去看傢俱還是過來我這。”
“你那?”
“嗯,我要去成叔那喝茶,你要來麼?”
“要!”我想也沒想就回,而且聲音聽起來有些激動,我都不知道為什麼這樣。
但不可否認的,我想看到他,尤其是現在!
“呵……”他笑出聲,“就那麼迫不及待?”
“……”我臉微熱,頓了一秒低低的回,“你說是就是吧。”
我話音才落,他居然大笑出聲,我有些無語,有那麼好笑麼?但是聽著他那笑聲,我憋悶難受的情緒卻莫名的得到了舒緩……
我剛想開口,問他笑什麼,就聽到邊上有人把我的問題問了,聽著聲音像皓哥,我心頭不由得一震。
皓哥不會也要去喝茶吧?
話說,雖然他昨天故意放水給我贏錢,而且跟高天恙關係似乎也是很好的樣子,但是我還是有點怕他啊……
“小松子知道在哪,讓他送你過來就行。”高天恙沒回皓哥,而是直接對我說。
“好。”
“先這樣。”
“嗯。”
掛上電話,我將丟進包裡,一邊拿出化妝包一邊說:“去成叔那。”
“成叔?”
“嗯,天哥叫去喝茶。”我回,拉開化妝包的拉鍊拿出粉餅開啟,對著小鏡子左右轉頭看了看自己。
眼睛不算腫,就是還泛紅,幸好出門的時候只畫了個淡妝,睫毛膏都沒上,只畫了個內眼線,要不現在我這臉肯定亂七八糟了。
不過眼線是有些暈了,眉尾也掉了,唇彩更不用說,得補妝!
在我補妝的過程中,小松子一直不停的小幅度側眸朝我瞟。
先我還能忍著,但等補好底妝,畫完眼線,他還在看!不怕撞車嗎?!
“沒見過女人化妝啊。”我放下眼線筆,轉頭瞪他。
他連忙收回視線,看向路況,頓了一秒才回,“見過啊,見得多了。”
“那你看什麼。”
他裂開嘴笑,“就是沒見過坐車上還能把眼線畫那麼好的。”
“……”哎呦呦,臭小子嘴挺甜的嘛!我抿唇笑,瞥他一眼,將眼線筆丟包裡,拿出眉筆,“這又不是那種軟筆,肯定不容易花。”
“還分那麼多啊。”
“你以為?做女人很麻煩的。”我擺譜。
他噗的笑出聲,“不僅麻煩,還善變。”
“呃……”我捏著眉筆剛湊近眉毛的手一頓,轉眸看他,“啥意思呢?”
他表情一憋,尬笑了聲,“沒、沒啥意思。”
我定定的看了他兩秒收回視線,繼續描我的眉。
其實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不就是剛才還哭得稀里嘩啦,不過接了個電話,立馬就笑著補妝了嗎?
可是哭能改變什麼嗎?並不能!眼淚從來都不可以當飯吃,也不可能給我的地方住,不想哭,不想難過,就得改變現狀。
在外面掙扎了三年了,從開始的餓著肚子上班,住宿舍,到合租,在到現在能租個自己的小窩,還能給生活費,這些可不是哭著來的。
成叔那沒在市中心,但也不偏,20多分鐘就到了,門面古色古香,然後我還看到了高天恙的車和一輛銀色的別摸我X3停在門口邊上。
顯然的,高天恙已經在裡面了。
小松子將車倒在高天恙的車旁邊停下,熄了火,我沒急著下車,而是有拿出粉餅開啟,對著小鏡子又照了照。
“呵……”小松子側頭看我笑。
“笑什麼呢?”我沒好氣的說,見確實沒問題才粉餅放回包裡,然後拉上包鏈。
“沒什麼。”他還是傻笑,我剛想說他,結果他給我補一句,“嫂子,其實你不化妝都好看,真不用那麼在意。”
“哎呦呦!臭小子!有前途,我看好哦!”好聽的話誰不愛聽啊,尤其是女人,反正我是聽進去了。
“坐等嫂子提拔。”
我沒忍住笑出聲,瞥他一眼開啟車門下了車。
小松子也下了車,鎖好車門走到我旁邊,我看了他一眼,朝古董店走……嗯,是古董店,木質的門匾就是‘古董店’三個字,簡直是言簡意賅,一目瞭然!
才走近,我就嗅到淡淡的檀香味,從店裡飄出來的,很好聞,和平時聞過的那種有些不一樣,但是又說不上那不一樣。
我腳步微頓,掃了一眼門口立著兩個有人那麼高的青花瓷大花瓶……是花瓶吧?不過花瓶需要那麼高麼?
“嫂子,你看什麼呢?”小松子走到我旁邊。
“這是花瓶嗎?”
“呵……”小松子笑了起來,“這叫觀賞瓶。”
“噢!我就說嘛,那麼大怎麼插花。”我嘀咕。
小松子再度笑出聲,我也跟著笑,剛想往前邁步,就看到有人走了出來,是粱翼……
我笑不知怎麼的就僵在了唇邊,到是粱翼對著我笑得那是一個親切。
“嫂子——天哥叫我出來接你。”
我努力想擠出一個笑,卻只能做到唇角抽動下,我想我笑得一定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