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小陰謀(1 / 1)
小茹安慰我,開導我,和我一起罵季寧,罵汪宗磊,罵羅靜文,還跟我揣摩了季寧的動機,然後我恍然過來,這是汪宗磊合著季寧故意整我呢!
說不出的氣憤和不甘,卻又那麼無能為力……
我在小茹家一躲就是兩天,那是我第一次逃學外加逃家,早上的時候跟她一起出去,其實就是在外面亂晃,等她放學了就又跟她一起去她家蹭飯,蹭地方睡。
第三天的時候,小磊帶著我媽到小茹家把我找回去了。
回到家,我爸打是沒打我,但一頓罵少不了,還說我要是不想念直說,省得浪費他的錢。
我沒再回嘴,心裡卻說,我是不想念了,也知道你們根本不想供我。
我還是回去上學了,因為現在的我除了上學什麼都做不了。
雖然沒一個月,季寧和羅靜文也分了,理由是要全心投入學習,為中考準備,羅靜文還是哭得死去活來,還跑來找我吐槽。
跟我各種訴苦,說那個季寧就是個渣,就是和汪宗磊串通好故意整我的,而她不過也是別利用的了,問我怪不怪她。
我怎麼會怪她呢?如她說的,她不過和我一樣,是被人家給我玩了。
但不怪卻不代表我對她不失望,我不僅對她失望,對我爸媽失望,更對所謂的男女感情失望。
我再找不到認真學習的動力和理由,變得不再會真的拿出心來對別人,還學會了抽菸。
季寧的事雖然算不上大,卻給我心裡種下了陰影,高中的時候也有幾個男生追過我,當時我都冷處理拒絕了。
到出了社會,看著小茹他們一個個也有男朋友了,偶爾羨慕,也曾試著去接受。
但試了兩個都一個德行,給他們點好臉色就想牽我,摟我,甚至想接吻,然後每次我都想到汪宗磊那句話……再然後就沒辦法處下去了。
我把事情的起因經過給小松子講了一遍,本以為會很簡單的說一下,卻沒想自己居然講得還挺詳細,這講完的時候,車都開到小區門口了,而且我竟覺得異常的輕鬆。
小松子當即就罵了,“兩個渣渣!簡直把男人的臉都丟盡了!”
我笑了笑,“其實是那時候在意,現在長大了想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事不能就怎麼完了。”小松子憤憤的說。
“你想幹嘛?”我是看出他的認真,眼睛微張的看他。
他側頭看我一眼,然後轉回頭看路,默了默說:“不是說下個月他們要同學集會麼?”
“……”我蹙眉,“你的意思是讓我去?”
“去!必須去!難得的機會!”
“……”我蹙著的眉瞬間變得擰起,“什麼機會啊,去了也是戳眼睛,再說了,天哥未必有時間陪我去。”
其實我內心還是有點小期待的,要知道就高天恙穿西裝那樣子配上那氣質,要是去了,肯定是秒殺全場啊!
虛榮心誰沒有,我也想讓他們看看,你們就是個渣渣,完全不如姐的眼。
但是……和高天恙認識到現在,他給我的感覺很忙,真的很忙。
大清早就不見人,連給自己添置日常用品的時間都沒有就又出差了……那算是出差吧。
沒想我話音才落,小松子居然很猥瑣的嘿笑了聲,“不一定要天哥去啊。”
我微楞了一秒,隨即用鄙夷的視線看他,“別跟我說,你陪我去。”
“噗——”小松子噗出聲,“不是!嫂子你聽我說……”
然後小松子將車停在我家樓下,跟我說,到時候他找個妹子去碰瓷,就說那個季寧把他妹子給睡了,然後把揍季寧的同時,再乘亂把汪宗磊也揍一頓,讓他們吃點苦頭,在同學面前丟丟臉。
我是沒想到小松子居然那麼簡單粗暴,有些嚇到,“這樣不好吧,會不會出事。”
“能出什麼事,我們揍完就撤,他們連人是誰都不知道,找誰去呢!”
“……”我嘴角微抽,“我的意思是,擔心人被你們揍出什麼毛病,事情就鬧大了!”
“哎喲!能出什麼毛病,我會交代兄弟們注意分寸的。”
“這……”
“嫂子,這還有什麼好這的,交給我,你只要等著看戲就行。”
“……”不可否認,我是心動了,這口惡氣憋了那麼多年,但我最討厭的不是季寧,而是汪宗磊,所以我抽了口煙,看向小松子,“碰汪宗磊吧,季寧連帶的修理下就行。”
“沒問題!”小松子回得那是一個乾脆,頓了一秒後又用不對啊的目光看向我,“嫂子,你不會是捨不得那個季寧吧?”
“什麼呢!我捨不得他什麼呢!”
“要不為嘛要碰那個汪什麼磊的?不是季寧騙你的麼?”
“蛇鼠一窩,兩個都不是好東西的,但是那句跟隨便是汪宗磊跟我說的,所以我更噁心他!”
小松子蹙眉,輕點了下頭,“我知道,到時候就汪宗磊拉皮條,季寧吃完抹嘴不認人,完全不用連帶,兩個一起揍!”
“呃……”這計劃怎麼聽著就跟當時我那事情就一個模板呢?
我們決定完之後,小松子說送我上樓,我表示不用了,不過到是明天他得起早,因為人家要去別墅裝窗簾和裝櫥櫃。
小松子說沒問題,我下了車,然後走了兩步又折到駕駛座前,弓腰看他,“話說,你天天這樣接送我,油錢天哥給你報不?”
“嘿……”小松子瞬間就笑得很猥瑣,“不僅報油錢,還給工資。”
“……多少?”
小松子沒吭聲,而是抬起一手,豎起一根手指。
我第一反應是一千,但想想又不可能,高天恙怎麼會那麼摳門,不由得眸微張,“一萬?”
“嘿,一萬加兩千的油費補貼。”
“靠!”我完全沒忍住爆了粗口!
記得我當時更高天恙要生活費,只敢要一萬,他一個‘司機’都比我高,難怪高天恙說我沒出息!
“嫂子,你這是幹嘛。”小松子笑得只見牙齒不見眼的說:“我這也不容易,又當司機又當保鏢,還得偶爾充當打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