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過來(1 / 1)
我擰眉放下手機,才開啟微信她訊息又過來了,我點開一看,頓時無語到了極致。
第一條:喂喂喂,小妖精,你是怎麼了?
第二條:你不會是和你家天哥吵架了吧?
第三條:難道是因為我昨天不小心說的那句話?
最後一條:你沒什麼事吧?看到留言回覆我,很擔心你。
我無語到笑出聲,還關心我,擔心我出事,看來她不是臉大,而是直接把我當傻子!
我退出,直接把她拉進黑名單,然後接著是羅靜文,李潔等各位大仙。
我不傻!真的一點都不!
我和她們在一起的時候,我願意裝傻讓著她們,一是我覺得那些都是小事,我不在意。二是我看得清自己沒那個資本耀武揚威,我才不是傻!
至於你蔣茹,我對你最特別,那也是因為我記得你初中那會收留我的情分!
我不止拉黑了微信,包括QQ等聯絡工具都全部拉黑,這才心滿意足的放下手機抬起頭看向電視。
但不可避免的,我的好心情還是被破壞了,腦袋不斷閃過以前的種種過往,然後是高天恙昨晚上對我說的話。
他說的沒錯,雖然物以類聚,但要怎麼聚,和什麼人聚,是可以選擇的,為什麼一定要隨波逐流?人得往高處走!
高天恙回來的時候,王嫂剛把客廳的打掃好,而且回來的不僅高天恙,還有杜鵬飛,粱翼,以及傢俱店的那個經理以及搬運工和幾面木質的大格櫃。
我和王嫂都被那浩浩蕩蕩的架勢弄得有些蒙圈,高天恙直接走到沙發前,把那西裝外套脫下搭在沙發背後,就在轉角沙發坐下。
杜鵬飛帶著人上樓,粱翼蹭到高天恙旁邊,遞了支菸給高天恙,然後看我笑笑,就直接抽出一支走到高天恙對面的轉角沙發坐下,完全連問問我要不要抽菸的意思都沒有。
高天恙將煙銜在嘴裡,抬手把原本只開了一粒的襯衫紐扣又解開了一粒,然後問我,“都刪了麼?”
“刪了,連QQ都刪了。”
他沒吭聲,只是輕點了下頭,我連忙從茶几底下拿了打火機傾身遞給他。
他看著我唇角微勾起,接過打火機,點燃煙吸了口吐出,才又開口,“想好吃什麼了嗎?”
“還沒……”
他眉輕蹙了下,“想在家裡吃還是去外面吃。”
說實話我是想在家裡吃的,我在外面已經吃怕了,即便和高天恙在一起後,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子快餐啊,盒飯啊,漢堡的,但是我想那種家常菜的味道……
但是昨天下午才麻煩了人家王嫂,這會又要麻煩的話,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正不知道怎麼開口,王嫂居然主動說,要在家吃的話她現在就去買菜。
我一聽,立馬借坡下驢,“那會不會麻煩你?”
“不麻煩不麻煩,我沒啥事的。”
話都說那麼清楚了,高天恙是明白的,對粱翼努了努下顎,“開車帶王嫂去買菜。”
“OK。”粱翼應著,就站起身,和王嫂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別墅。
客廳一下就只剩下我和高天恙兩個,雖然依舊能聽從樓上隱隱傳來的說話聲和乒乒乓乓聲,但我還是覺得靜,那是一直空氣流動都好似緩慢下來的感覺……
我視線不受控制的小幅度去看他,結果發現他也正在看我,但不是看我的臉,而是垂著眸看我的裙子……
即便這條裙子不短,坐下後只露出一半的膝蓋,但我還是下意識的伸手拉了拉裙襬。
他掀起眼,眸對上我的,“過來。”
“……”我抿唇,站起身走到他旁邊。
他伸手拽住我手臂,將我拉坐在他腿上,隨即弓腰掐了那隻才抽了一半的煙,大手收回的時候就覆上我的腿。
我身子微僵,瞬的有些緊張,還以為他要幹嘛,他卻只是用掌心輕拂過那寶藍色的蕾絲裙子,“很漂亮,什麼時候買的?”
被他那麼一誇,我微僵的身體立馬放鬆下來,唇角揚起,“前兩天買的。”
他偏頭,湊近我,鼻尖輕觸上我耳背,我下意識的微微縮起一點肩,他低低的聲音合著溫熱的氣息就竄進我耳蝸……
“洗澡了?”
“……嗯。”我低低的應,感覺自己耳朵熱了起來,火燒一樣。
他沒吭聲,但鼻息還在我耳畔環繞,到是他另一隻手從我腰繞過,然後扯著我的那襯衫,就將別在裙襬裡的部分拽了出來。
我身子一僵,連忙按住他的手,身子一側往後靠避開他的鼻息看向他,“幹嘛?”
聲音出口,居然是軟軟的……
“沒幹嘛啊。”他一本正經的回。
我無語,垂眸看向那隻還拽著我衣襬的手努了努下顎,“這還叫沒幹嘛?”
“拉下衣服而已。”他說著,腦袋朝我靠過來。
我身子下意識的又往後靠,他覆在我腿上的手抬起,一把扣住我的後腦,唇就堵住我的。
“樓上……唔……”我想說樓上有人,但他的舌趁著我張口,長驅直入,將我餘下兩個字堵回喉嚨。
我腦袋又開始發暈,什麼樓上有人,我自己都不記得。
直到他鬆開我的唇的時候,我還茫然著,過了兩秒才聽到從樓上傳來的雜亂腳步聲,已經很近……
我好似被什麼迷住的眸瞬的一亮,人清醒了過來,下意識的就想從他腿上站起。
但我沒能動,因為他用一隻手臂緊緊箍住了我的腰……
“天哥,弄好了!”付鵬飛的聲音傳來。
我蹙眉,看向樓梯口的方向,杜鵬飛已經邁下階梯,緊跟其後的是那個經理,然後是穿著工作服的搬運工。
“天哥。”經理跟著杜鵬飛走到茶几前,笑著叫高天恙,然後掏出煙來,抽出一支就朝高天恙遞過來。
高天恙微微彎著唇輕搖了下頭,“才丟了。”
那經理笑笑又側身,將煙遞給他旁邊的杜鵬飛。
杜鵬飛很給面子的接過,然後那經理抽出一支捏在手裡沒點,而是看著高天恙說:“天哥,那套櫃子和桌椅,等到的時候我給您電話,然後讓人給您送過來。”
“那就麻煩你了。”高天恙聲音含著淡淡的笑意。
“天哥您這就客氣了。”經理說著,視線掃了一眼坐在高天恙腿上的我,隨即又笑著說:“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回去了。”
高天恙點頭,然後讓付鵬飛送那經理出去。
經理客套的拘了句,也沒再說什麼,又跟高天恙打了個招呼,轉身帶著人跟著杜鵬飛往外走。
客廳又靜了下來,他鬆開摟著我腰的手,大掌輕推了下我的背脊,我會意的站起身,然後走到長沙發前,靠著沙發扶手坐下。
才坐下,我又意識到我襯衫左邊腰襟出的衣襬是扯出來的,不由得蹙了蹙眉,乾脆連另外一邊也扯出來。
“呵……”他低低的笑。
我抬起頭看他,“你笑什麼?”
“覺得你很好玩。”
“……”好玩?我又不是玩具!
沒多會,杜鵬飛就進來了,高天恙挪到長沙發這邊坐著,然後看向電視,沒怎麼再說話。
過了半個小時這樣,粱翼和王嫂也回來了,因為粱翼回來,氣氛終於活躍了點點,主要是他話多。
王嫂的飯菜依舊是家常的味道,但卻很豐富,我們四個人六菜一湯。
也不知道是餓的還是怎麼,我今天胃口有點好,吃了兩碗飯,喝了兩碗湯。
碗放下的時候,高天恙看著我這個吃在最後面的我,唇微啟了下,又合上,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是看到了他那樣子,有些疑惑的問:“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嗎?”
他輕搖了下頭,“沒什麼。”
“……”我擦。
我們在家裡坐到了一點就出發了,到麗姐那裡我有些懵,同時也知道為什麼麗姐送他送我都是金項鍊了……
高天恙帶我才走進金鋪,店員小妹一個個笑得花枝招展的就喊他。
他淡淡的點頭,然後問靠近我們的一個,麗姐呢?
店員說,麗姐和皓哥都在樓上了。
他沒在說話,摟著我的肩往裡走,在最裡面靠前擺了個落地鐘的地方轉角,是一個樓梯上二樓。
這裡的二樓和成叔那的二樓不一樣,很寬敞,下面店面多寬上面就多寬。
沙發,電視,茶几,麻將桌,巨大的盆景,靠窗那一個高抬腿,上面放著一顆大大的白菜……
白菜應該是假的,因為下面有個底託,但做得很逼真,我沒忍住好奇的多看了兩眼。
麗姐看到我們來,笑著就站起來叫高天恙,說等我們半天了。
“廢話少說,開桌!”皓哥也站了起來,咬著煙就往麻將桌走。
這時候另一個坐在沙發的女人也站起來了,我記得她,是麗姐生日那天和麗姐一起出去應酬的那個女人。
高天恙笑,“那麼急幹嘛?”
“當然是趁你不在,抓緊時間多贏點啊。”皓哥回。
麗姐他們一下就笑了起來,就連我也沒忍住笑。
高天恙鬆開我的肩,走到麻將前,一手杵著桌面,隨手拿起放在桌邊的四張麻將中的一顆張,沒放開,而是食指輕拂過底面,看著皓哥,“你們就那麼看不起我們家小悅?”
“……”高天恙那句我們叫小悅是說得我瞬間心花怒放,唇死緊抿都控制不住的往上揚。
“廢話少說,趕緊叫東。”
高天恙笑著放開手裡的拍,“我家的東。”
“呃……”皓哥擰眉,表情有些憋。
麗姐笑著上前,“看來今天這錢不好贏啊。”
麗姐說著也拿起一張牌放開,我剛好走到左邊,入眼是一張北風。
“阿倩,趕緊來。”
“皓哥你拿吧。”女人走到桌前說。
皓哥也不客氣,伸手抹去一張,和高天恙一樣沒翻開,而是指尖劃過地面,隨即擰了眉,“完。”
“不會是南吧?”麗姐笑了起來。
皓哥搖頭,自己拉了靠椅坐好,結果麗姐笑得更厲害,那個叫阿倩的大姐和高天恙他們也都笑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轉眸看了我一眼的麗姐是感覺到我的茫然,笑著給我解釋說:“我這很邪門的,東邊那個位置,十場贏八場,南邊那個位置,十場輸……”
麗姐沒說下去,我卻已經會意,笑著說:“八場?”
沒想麗姐居然搖頭,緊接著站在我旁邊一手還杵著桌面的高天恙側頭看我說:“不是八場,是十場。”
“噗——”要不要那麼邪門!
說實話,我開始是不相信的,但繞了兩圈後我開始相信了。
皓哥那衰的啊,他要吃的別人就有砰,他才拆牌上家就絕張飛出來,別說胡牌了,兩圈下來都沒教過牌。
高天恙是看著我打了兩圈就離開了,說有事,下午差不多來接我。
皓哥立馬說,接什麼接,贏錢請吃飯,晚上重新叫東。
高天恙笑著說沒問題。
他這一離開,我開始還有點不自在,但麗姐她們都很好相處,加上我手風說不出的順,那股子隱隱的不自在也很快消失了。
打麻將時間過得很快,尤其是在贏錢的時候,感覺高天恙也沒離開多會,就又回來了。
他來就意味這要去吃飯了,最後一圈完,皓哥自始至終只胡了四把,還是五把,還都是小胡。
我是大贏家,正美滋滋的等著收錢,沒想他們只算賬,卻沒人想那天酒店一樣,叫人拿現金付賬。
而且算完了,就開始討論要去拿吃飯……
我擦!打著玩麼?開玩笑的吧?!
我還懵著,他們就已經決定了吃飯的地方,麗姐馬上掏出電話定桌子,而我有些失望的轉頭看向視窗的那顆大白菜發呆……
“怎麼了?”高天恙是察覺到我的不對勁。
我當然不可能說我還糾結著麻將的事,所以我說:“那顆白菜好精緻,像真的一樣。”
剛掛上電話的麗姐立馬就笑了,“必須啊,那可是我鋪子才開張的時候天恙送的。”
“?”開店送白菜?我沒忍住疑惑的問:“有什麼寓意嗎?”
“擺財啊。”高天恙笑著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