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因人而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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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

“那你說來聽聽。”

“第一,你本來身體就不舒服,我看你睡那麼香,捨不得叫醒你。”

我一聽這話,憋屈的心稍稍舒服了那麼一點,但還是憋屈,“那第二個呢?”

我直覺第二個答案不會很好,這一般給兩個答案都是一個好的,一個不好的,這第一個我覺得已經沒有其他說辭能超越了。

“第二就是,我故意的。”

我微楞,問:“啥意思?”

“就是你現在這吃了炸藥似的表現,就是我要的,明白?”

“……我可以說不明白麼?”

“一個人對一個人產生的情緒越多,越強烈,那麼她的潛意識會越集中關注在那個人身上,所以我去的這幾天,你應該有時間就想我。”

完!不僅憋屈灰飛煙滅,就連唇角都忍不住往耳後根裂,我居然更喜歡第二個答案,我這是不是賤啊!

“又不說話是幾個意思?”他聲音依舊淡淡的,那是他說話一貫的雲淡風輕。

我連忙抿起唇,卻還是沒忍住的輕笑出聲,而他也笑了,然後說:“看來是喜歡第二個。”

“呵呵呵……”完全控制不住,我笑著身子往後靠向床頭櫃,“你以前也是這麼哄女人的?”

“沒哄,實話實說而已,至於是糖是藥,要看聽的人,因人而異。”

“……所以你給我連個選擇?”

他輕輕的笑了聲,“我要上機了,等到了給你電話。”

心底升起一抹失落,我低低的應了聲好,他頓了秒又說:“還有。”

“嗯?”

“記得吃藥,不舒服就上醫院。”

“好。”我又應。

“先這樣。”

“嗯。”

我話音落,他就把電話掛了,斷線的聲音傳來,我有些失落緩緩放下手機,人又縮回了被子了,回味著他剛才的話。

我就那麼在床上又墨跡了十多分鐘才爬起來漱洗,捏著手機下了樓。

我習慣性的開啟電視,然後捏著手機猶豫了下,最後叫了份外賣,然後接了杯水把藥先吃了。

他不在,我一人呆在別墅瞬間就感覺這房子特別冷清,讓我感覺很不習慣。

我有些奇怪,明明就在生病前,我不也經常一個人在別墅麼,那時候也沒感覺不習慣啊,這才貼了兩天怎麼就不習慣了?

我對自己很無語,就在我忍不住的想點支菸抽一下的時候,被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又響了。

我第一反應是高天恙,但想想又不對,他都上機了,怎麼給我打電話。

就在我想這個時間點會不會是我媽打電話來叫我回去吃飯的時候,結果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麗姐。

我連忙接起電話甜甜的叫了聲,麗姐笑著就問我,病好點沒有?

我說好得差不多了,然後她又說,既然好得差不多了,那有沒有興趣去她那裡湊一桌,韓姐和吳姐,都是熟人,而且高天恙還跟說了,照舊,贏的算我的,輸的算他的。

麗姐話音才落,我心臟瞬的一緊,想來是高天恙打過電話給麗姐了……

我沒用拒絕的理由,已經不僅僅是因為贏的算我的,輸的算他的,更主要的是高天恙的這份用心,以及我要是一個人一直在家,估計我真的會瘋,我得找點什麼事打發時間。

然而,打發時間這個念頭才出,我又想起他曾經對我說的話,不由得擰了眉。

我……好像應該真的找點有意義的事做,不能一直這樣啊……

結束通話和麗姐的電話後,我先給小松子打了電話過去,他果然還沒吃午飯,所以我說,我叫了外賣,讓他過來和我一起吃,外賣叫得多,我自己一個人也吃不完。

沒想他支支吾吾的跟我說不用了,他先送我去麗姐那再吃也可以。

我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也不知道前幾天誰還說,兩天不見生分了來著。”

“呵……”他低低的笑了聲,“不是生分,我是想,要是天哥萬一回來了看到不好。”

我嘴角微抽,“本來沒什麼的,被你那麼一說,搞得我和你之間好像真有點什麼一樣……”

“噗——”小松子噗出聲,“嫂子,你就別逗我了!”

“誰逗你了,實話實說而已。”我笑,“天哥去出差了,所以收起你的擔心。”

“天哥出差了?”

“嗯。”一想到他出差,我又有些失落,“今天早上去的。”

“這樣啊……那不說了,我得趕緊起來漱洗,能蹭一頓是一頓。”小松子回得一副摩拳擦掌的樣。

我又被他逗笑,“好,外賣估計還有二十分鐘到,不想吃涼的,你就速度點。”

“放心,半小時之內絕對到。”

掛上電話後,我沒急著去換衣服,本想是找筆和紙記一下我應該做的,也意義的,不是打發時間的事,但想想,決定還是在手機下個備忘錄比較好。

畢竟手機還有提醒功能,寫在紙上,我別玩兩天惰性上來了,給忘了怎麼辦?

我盤腿坐在沙發,下了一個功能還不錯,版面整潔清晰的備忘錄,研究下後,把我最近要做的事情記錄下,然後設定提醒。

其中包括,和麗姐打麻將,做美容,學車……沒了?臥槽!居然只有三項就沒了?!

我無語,盯著手機較勁腦子的想應該還有什麼可以做的,結果想了差不多十分鐘,雜七雜八的列了幾項,卻都是無關緊要的買東西……

難道我除了打麻將,做美容,以及他交代我的學車,我剩下的只有買買買了?!

內心忽的升起一抹恐懼感,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有點像迷茫,卻又不全是,感覺前路一片白茫茫,不知道方向,自己好像處在一片虛無之中……

小松子來的比我想象中的快,外賣前腳才走,他後腳就到了。

我給他開啟鐵欄門的時候,他一直掛在唇角的笑微僵,“嫂子你病了?”

“是啊。”我懶洋洋的回,側身讓他進來。

他偏頭看著我邁步走進,“難怪你臉色那麼差?”

我將門關上,然後轉頭看他說:“你以為?都打了兩天的點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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