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老中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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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麗姐和韓姐都要找他,真的是……不過脾氣太差!還坑爹!還是差評!

我一邊想著,一邊跟著小美女朝休息室走,才推開門,我就看到裡面那個妖嬈……不對,燕橈進入也在。

不過此刻的他沒穿這白色大褂了,而是一件很普通T恤,一條運動褲,以及一雙很普通的球鞋。

但是!就因為這樣的普通,配上那張年輕的臉,讓此刻的他看起來好似才是十八九歲一樣,我懷疑我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腳步頓住,而他和麗姐韓姐她們都朝我看過來,我連忙擠出一個笑,“呵,不好意思,我睡著了。”

“肯定的啊。”韓姐笑著說:“每次燕橈幫我們做芳療我們都會睡著。”

“呵……”果然是你的心頭好啊韓姐,你這笑得也特燦爛了。

不過……這小哥看起來還小啊,而且脾氣也不好,你要不要再考慮下……

我笑著垂下眸,走到麗姐旁邊坐下,吳姐轉頭就交代那個帶我來的小美女給我泡杯花茶。

小美女應了聲剛要走,坐在轉角沙發的燕橈轉頭對那小美女就說:“幫她加一片幹檸檬。”

清冷外加一板一眼,猶如醫生跟病人說話的口吻,讓我確定我沒認錯人,這就是那位拽到上天的燕橈同志。

而且,他這話音才落,我就感覺到韓姐側眸看了我一眼,我莫名的多心,多心韓姐是不是多心了。

我還多心著,那燕橈就將擺在他面前茶几上的一個小瓶朝我的方向推,“這是我幫你配的精油,睡覺前取兩滴在手指上,搓熱手指揉一下太陽穴和眉心,可以促進睡眠,加強質量。”

我看著那小小帶著木塞的棕色瓶子輕眨了下眼,即便視線沒亂瞟,也感受到了三個女人朝我看過來的視線。

“呃……呵,謝謝。”我努力擠出一個禮貌的笑,然後弓腰伸手,從茶几上拿過瓶子。

果然的,瓶子才拿到手,韓姐笑著就說:“燕橈,你對我們小悅真好,還幫她配精油。”

“……”不就是一瓶破精油麼?沒必要吧韓姐。

“哎喲,要這樣的說話,燕橈這裡對最好的就是你,他幫配過最多的就是你好吧。”麗姐開口。

我忽然感覺到氣氛很是詭異,說不出的,視線下意識的朝吳姐瞟,就見她跟沒聽到一樣,微微垂眸,弓腰伸手端起面前的花茶喝了口。

我收回視線,默默的聽著麗姐和韓姐你一言我一語,然後那叫燕橈的摸出手機看了看後,抬起頭說:“各位姐,已經十點半了,我先回去了。”

吳姐沒吭聲,點了點頭,燕橈站了起來,韓姐看向他就問:“燕橈,你後天有空麼?”

“後天啊。”他蹙了下眉,“後天已經滿了,大後天吧,大後天只有一個。”

“那行,大後天。”

“嗯。”他淡淡的應,一手揣進運動褲包裡,側身拎起一個斜挎包轉身就朝門口走。

看著他那拽得快上天的樣子,我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越發確定韓姐有自虐傾向,而且比我更嚴重。

他前腳才出門,韓姐就轉頭看向我說,讓我把精油給她看看。

我當然是毫不猶豫的遞給她,很想說你喜歡的話拿走也行。

韓姐接過瓶子開啟木塞,將瓶子湊近鼻尖三釐米的地方嗅了嗅,“感覺和我之前那個有點不一樣。”

“我和也和你的不一樣。”麗姐說。

吳姐這時終於開口了,笑著看向韓姐,“每個人情況不一樣,自然搭配的精油也不一樣。”

韓姐彎了彎唇,垂眸將瓶塞塞上,把精油遞還給我,吳姐這時候忽的笑了起來。

我疑惑的轉頭看她,她看著我笑著就問,聽說我剛才不好意思,只做了區域性芳療。

我有些尷尬的笑笑說,我是真不習慣,隨即又想到吳姐,立馬又補了一句,有沒有女性芳療師。

這句話一出,我感覺到韓姐氣場都變了,變會了之前那個她。

再然後,吳姐和麗姐開始跟我講芳療,講男性芳療師和女性芳療師的差別和益處,然後給我洗腦,說這個很正常各種。

我堅決抵制誘惑,不僅僅是因為我不習慣,暫時接受不了,更重要的是,我覺得讓高天恙知道了,我被一個男人摸來摸去,再大的芳療,再大的理論,到了我這都只剩下兩給字,找死!

我見她們還些不死心的說沒想到我怎麼保守,我只能笑笑,然後岔開話題的問,什麼時候走。

麗姐說她隨意,韓姐說她要再坐會,我猶豫了秒還是說:“我不行了,有點困了。”

“那……我送你吧。”麗姐說。

“不用不用。”我連忙擺手,“我讓小松子來接我就行。”

我說著就拿過包開啟,麗姐又跟我客套了兩句,但是我知道那都是客套,所以都婉拒了。

我能看出她還想坐著聊會,當是我不想,真的困,更不願意聽她們的洗腦。

小松子接到電話後說,他應該十多分鐘這樣就能到,到了給我電話。

之後在等待小松子的時間裡,韓姐把話題又轉回到了燕橈身上。

從她們的聊天中,我驚訝的發現,燕橈在這裡不過是兼職,因為他不僅僅是一名芳療師,還是一名老中醫!

每錯!老中醫!而且還是出生中醫之家的老中醫!

他爺爺和父親都是我們這中醫院的醫生,爺爺退休後自己開了間不大的中醫館。

他白天幫他爺爺看館,只是晚上來這,而一個晚上最多能做兩個人,所以預約排得很緊。

韓姐的意思是,讓吳姐說說燕橈,守著那個破中醫館有什麼意思,一個白天還不如做一個芳療的收入。

吳姐笑了,說現在可不比以前,燕橈那小子從她這拿了不少客源,包括她們自己在內多少人去他那配藥方,還都是名貴的藥材,那小子醫館賺的不比這少。

吳姐說到這的時候,我忽然想起那死小子翹著腿坑我‘下跪’的畫面,總有種他給我配瓶精油也是想離間我和韓姐的關係,為了報復我說他名字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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