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接得挺快嘛(1 / 1)
“不去了。”我笑著回,“我是想說,等下玩歸玩,要開車少喝點。”
“哈哈哈——嫂子,你怎麼跟我媽一樣。”
“噗——”我一口老血。
“真的,這話跟我媽說的一模一樣。”
我嘴角微抽,“你媽有我漂亮麼?”
“必須啊,我媽以前可是大美女。”
“無圖無真相,就聽你在吹。”
“這還用吹麼?看看我這麼帥就知道,不僅我媽漂亮,我爸也很帥。”
“我擦!你敢再不要臉一點麼?”一句話能把全家都給誇了,我也是很服氣的!
一如既往,我和小松子聊得很愉快,不知不覺就到站了。
我剛開啟車門,就見熄了火的他也開啟車門,我連忙說:“不用送,這都到門口了。”
他轉看我,哭笑不得的表情,“你都會說到門口了,送不也就是兩步路的事麼?”
“呃……”好像是哦。
“而且今天晚了,我看你進屋再走。”
還是那麼貼心,我都不知道說什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下了車,將車門關上。
他也下了車,將車門碰的關上,力道應該有些大,因為聲音不小,在這靜寂的別墅區顯得有些空曠。
他站在車門前等我繞過車頭,然後和我一起走到鐵欄門前。
我停下腳步,拉過挎在肩頭的包開啟包鏈翻鑰匙,站在我身側的他微微低頭,摸了摸褲包掏出煙來,然後抽出一支銜在嘴裡,等我翻出鑰匙開了門走進別墅後,他才笑著對我揚了揚下顎。
“趕緊去玩你的吧。”我說著,拉起鐵欄門,剛想轉身,發現他還站在門口那沒動。
我眉骨輕抬,有些好笑,“還站在那幹嘛?趕緊去啊。”
“我看你進屋啊,”他咬著煙回,雙手插進褲包的微微縮起肩偏頭看我。
我有些哭笑不得,想說什麼想想又算了,有得墨跡的這時間,我都進屋了。
我沒再說什麼,輕點了下頭,轉身往別墅走,在走到門口開啟門的時候,小松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嫂子。”
我轉過身看他,他抬手對我輕揮了下,“我先走了,你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好。”我應。
話音落,我看到他轉身朝車子走,我這也轉身進了屋,然後開啟燈後,將門輕輕關上。
回到家莫名的感覺到輕鬆,同時高天恙三個字瞬間就在心臟浮起。
果真如他說的一樣呵,真是一沒事就想到他……
我垮下肩,一手撐在鞋櫃上,弓腰拉開鞋帶,任由包帶滑到手肘上掛著。
雖然有些睏乏,但也不是說睡就睡,我沒急著回房間,而是走到沙發坐下,開啟電視後拿出手機。
一天了,我才起床那會一通電話後,高天恙到現在都沒打一個電話過來,是還沒到嗎?不是說了下飛機給我電話的麼?
我開始猶豫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給他,但又怕他還忙著。
這一猶豫,五分鐘過去,我電話還沒打出去,捏在手裡的手機響了,是高天恙……
我一怔,連忙按下接聽將手機湊近耳邊,“喂?”
“呵……”電話那頭傳來他低沉的,輕輕的笑,然後他說:“接得挺快嘛。”
我聽出他聲音裡的戲謔,卻也不在意,畢竟我都習慣了,很坦誠的回,“我正好拿著手機,然後在猶豫要不要打個電話給你,又怕你忙著。”
他又笑了,聲音依舊是輕輕的,低低的,隔著電話,讓他聲音了的那抹磁性又多添了幾分,猶如上了年份的陳釀,燻得我骨頭得有些發蘇。
“其實你什麼時候都可以打,我如果忙的話,都會開靜音,等忙完了我會給你回電話。”
我唇又不受控制的裂開,心裡美滋滋的,身子往後一仰,靠著沙發背笑著說:“那我還是發簡訊吧,不管你有沒有在忙,我都可以把我想說的先說了。”
“這個可以有。”他聲音含笑,“對了,今天跟麗姐她們去做芳療,感覺如何?”
“……”我擦,這都知道了,“你打電話給麗姐了?”
“是她打電話給我了,你才出會館她就打了。”
我一聽這話,頓時無語了,“我以為你讓麗姐約我是怕我無聊,萬萬沒想到……”
“哈哈哈哈——”這次他笑得很大聲,感覺很開心的樣子,“我是怕你無聊啊,而且麗姐也是擔心你,讓我差不多打個電話給你看你到家沒。”
“監視就監視,說那麼好聽。”我笑著,懶洋洋的回。
明明被監視代表了自己的私隱以及自由被侵犯了,我應該感覺到生氣,或者是無奈,但我不僅沒覺得不舒服,反而有點高興。
因為他這個監視的行為讓我感覺他是在乎我的……
“那就當我是監視你吧,我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
“我覺得還不錯啊,做完挺舒服的,我還睡著了,醒過來就感覺人精神了不少。”
“看來是真不錯。”
“是不錯啊,不過吳姐那幾乎都是男的芳療師。”
“男的?”他聲音裡的笑意消失,但我的唇角卻差點裂到了耳後根。
我努力憋住笑,“麗姐沒跟你說麼?”
“沒說。”這兩個字聽起來比剛才那兩個字更淡了。
我見表現自己的機會來了,趕緊跟他說我只做了區域性的,主要就是精油按摩了下頭部,脖子,和肩膀。
他淡淡的哦了聲,我不由得蹙眉,“怎麼那麼冷淡?我覺得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誇我的麼?”
“呵。”他哼笑,“你想我要誇你什麼?”
“誇我自覺啊。”
“嗯,很直覺,一定要繼續保持。”
“……”我嘴角微抽,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又踩他的雷了,壓低了聲音喏喏的說:“你不會是生氣了吧?”
“沒有。”
“……”我擦!這還沒有,大哥你知道你聲音已經出賣了你麼?“我以後不去了。”
“不去了?”
“嗯。”
“你剛才不是還說挺舒服的麼?”
“我怕你生氣,舒服也不去。”我回得那是一個乾脆。
電話那頭頓了秒,是一聲輕笑,沒了那股子冷淡的味道,然後他笑著說:“行啊陳悅,越來越會哄人開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