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腦回路(1 / 1)
我臉是一下就燒起來了,到是高天恙,居然還一臉淡定的點頭說嗯……
我們出來的時候,我是低著頭根本不好意思抬起來。
但即便如此,我依舊能感覺到那些個排隊人,全都看著我們,一直到我們走過走道的拐角,那如芒在背的目光才消失。
他沒來的時候,覺得委屈,想著他來,現在好了,忽然覺得以後來看婦科,他最好還是不要來了!
到了樓下,粱翼從高天恙手裡接過藥單就拉著小松子去取藥了,高天恙摟著我的肩腳步不停的往外走。
我們來到車前的時候,小松子和粱翼才追上我們。
粱翼笑嘻嘻的將手裡的藥朝我遞過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高天恙就已經給我開啟車門。
我會意的側身上了車,然後高天恙也坐了上來,粱翼幫高天恙關上車門後,轉頭對小松子招呼了聲,也上了車。
我側頭,看向車窗外,就見小松子笑眯眯的往後退了幾步,等杜鵬飛發起車後緩緩往前到處車子了,他才轉身朝自己的車走。
“看什麼?”高天恙低低的聲音傳來。
“沒什麼?”我連忙收回視線,對他笑笑。
他微微偏頭看著我,“和你小松子關係不錯。”
“……”我先是一怔,隨即眼睛不由得微微眯起。
“不說話是幾個意思?”他又問,聲音依舊淡淡的。
我視線從他臉上挪開,看了一眼坐在前面的粱翼和杜鵬飛,雖然兩人是一動不動,目不斜視,但我能感覺到,他們的耳朵絕對已經豎得很直。
所以我垂下眸,傾身湊近高天恙。
高天恙似乎沒想到我會朝他靠過去,眉骨輕抬了下,沒吭聲。
而我湊近他耳邊,手抬起擋在我的唇和他的耳朵前,壓低了聲音說:“你吃醋了啊?”
他身子微僵了下後,緩緩往後挪開,跟我拉開距離垂眸看向我。
我見他眉蹙起,以為他不高興了,連忙放下手,小心翼翼的問:“怎麼了?我和小松子關係沒多好。”
他定定看了我兩秒,忽的抬手,揉了揉那隻我對著他說話的耳朵說:“沒什麼,我就隨便問問。”
“呃……”忽然間那麼不對勁,傻子才信他沒什麼!
而且……沒什麼幹嘛說完話就瞥頭看窗外,都懶得看我一眼……
我咬了咬下唇,視線又掃了眼坐在前座的杜鵬飛和粱翼後,猶豫兩秒,手抬起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軟著聲音問:“你到底怎麼了?”
他身子再度微僵了下,才轉頭看向我,然後對我招了招手。
我連忙傾身朝他湊過去,沒想他也學我的樣子,唇湊近我耳邊後,手抬起,擋在我耳朵前,聲音低低的說:“醫生才說了,近期最好別房事,你是找死是吧?”
烘熱帶著微溼的氣息燙了耳際的肌膚,然後再竄進耳蝸,我猛的縮起肩,臉也熱了,因為我知道,他剛不是生氣……
我可不敢再說話了,縮著肩緩緩直起腰後,才敢小幅度側眸看他。
他面色淡然的輕撇我一眼,然後再度轉頭看向窗外,看上去那麼正經,誰會想到這個男人此刻心裡想的是這些事呢?
我們回到家沒多會,王嫂也來了,高天恙特意叮囑了王嫂,今天儘量弄清淡點後,讓我吃藥,就去了書房。
許是醫生交代過,晚上他完全沒碰我的意思,只是摟著我說,他訂了後天的機票,這次過去會把房子先置辦了,問我喜歡什麼樣的裝修。
我的心在前一秒還在為他又要出差而心裡泛起失落,下一秒就因他那句喜歡什麼樣的裝修而感動得鼻樑微微發澀,心臟柔軟成了泥。
“我也不知道誒……”我枕著他粗健的手臂,聲音軟軟的回,聽起來像撒嬌。
“你上次不是這樣式,那樣式的跟我說了很麼?”
“……式……嘿……”我腦袋瞬的就汙穢了,而且還沒忍住的笑了聲。
他蹙眉,垂下眸看我,“笑什麼?”
我怎麼敢告訴他,而且我也不好意思說啊,“哈哈哈,沒什麼……”
“我看你真的是找死。”他看我的眼瞬的眯起。
我小心臟猛的一顫,有些為難的回:“不是我不說……我是覺得,說出來更找死。”
“說了只是覺得,不說就不是覺得。”他話落,一個翻身就壓在我身上。
我眸頓張,“我說!”
“嗯。”他垂眸看我,聲音淡淡的應。
“我……我就是聽到那個式……也不知道怎麼的……忽然就聯想到了……呃……”
“呃?”
“呃……聯想到……”
他表情微楞,隨即變成無語,然後再蹙眉,“你那小腦仁聯想這些到是挺厲害的。”
我臉微熱,有些不服的回:“這和腦仁大小沒關係,這是腦回路的問題。”
他看我的目光一頓,下顎微微揚起,呵的就笑出聲,“剛才那句,什麼路的問題?”
“……”不好的預感!我看著他眨了眨眼,連忙可憐兮兮的說:“醫生說,近期最好那個啥……”
“呵……”他哼笑,抬手,大掌在我臉頰輕輕拍了拍,“給你先得意著。”
“……”這個表情,這句話……完!
這晚,他是沒碰我,第二天不僅繼續教我開車,還帶我去兜風來著,到了夜裡也是,摟著我就睡了。
但是……第三天他要出差了,我送他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轉身面向我,一如前晚一樣,抬手拍了拍我的臉,笑眯眯的對我說:“好好養著,等我回來。”
“……”他還真記著了……
那一刻我發現,他其實是很記仇的,只是他的記仇不會表現出來,藏著,猶如他能在裡面呆了三年出來,依舊波瀾不驚的應酬著九叔一樣。
我看著他轉身,走到車前,杜鵬飛幫他開啟車門後,他側身上了車,前一秒還怕怕的,這一秒已經開始不捨。
車窗按下,他朝我輕揮了下手,示意我回去,但是我不想。
所以我沒動,依舊站在鐵欄門前,一直看著他們的車緩緩開出,拐過轉角消失,我才垮下肩,轉身回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