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看什麼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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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的時候我正躺在床上瞪著看天花板。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一直有他在的緣故,還是我潛意識一直在等他的電話,心裡惦記著,翻來覆去睡不著。

但聽到電話響的那一瞬,那種有什麼東西一直懸在胸口的感覺瞬的下去了。

“喂?”我接起電話輕餵了聲。

“還沒睡?”他聲音依舊淡淡的,卻帶著疲態和一抹沙啞。

“才應酬完啊?”

“嗯。”他應,“剛到酒店。”

“噢……那、那你早點休息。”

“就不想和我聊騷兩句?”

我笑出聲,臉頰微熱,“聊什麼?”

“聊……某天駕校應該就會通知你去了。”

“呃……”

“呃什麼,都能在城裡溜一圈的人還怕啊?”

“……”我這是怕麼?我這是感嘆他都安排好了,不是他安排,能他前腳才走,後腳就通知?

之後我們又聊了會,說好的聊騷全聊我學車的事了,這哪叫聊騷啊?!

不過我能感覺到,他是希望能快點拿到駕照的,所以我不由得想起了他問我,和小松子關係是不是很好。

他不會真吃醋了吧?

我剛有些忐忑,也不對,他要吃醋,他還能提拔小松子麼?

粱翼都說了,他對小松子另有安排……對對對,另有安排,不想小松子拖在了我這裡,所以才急著讓我把駕照拿了。

可是……為什麼這麼一想心裡又有點不舒服呢?為啥好想他吃點醋啥的?

我忽然發現,我病得不清,這吃醋了忐忑,不吃又不舒服……啊啊啊啊啊……

這一晚,我就這樣翻來覆去的覺得自己有病到三點多才睡著。

第二天一早我果真接到駕校的電話,通知我明天可以上車了。

頭晚上沒睡好,又大姨媽,一整天我整個人都迷迷糊糊,要不是五點半的時候,小松子打電話來問我不去取書了嗎,我已經把訂了書的事給忘了。

我讓他來接我,剛準備上樓換衣服,忽的想起正在廚房做飯的王嫂,連忙又繞進廚房。

此刻廚房裡已經散出骨頭湯和米飯的香,我不由得眸頓張,“哇,飯都已經好了啊?”

正在配菜的王嫂停下手裡的工作,轉頭看來我笑著說:“是啊,配了這兩個菜,就可以炒菜了。”

“……”我本來是打算進來跟王嫂說不用弄了,沒想到這都快要弄好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

見我沒吭聲,王嫂笑眯眯的問我,“餓了啊?”

“呃……有點有點。”

“再等一會,十多分鐘這樣就能吃了。”

我一聽十多分鐘就能吃了,也沒說什麼了,笑著點頭轉出了廚房。

書就在那也不會跑,大不了吃了飯再去取,然後再送過去給麗姐。

我是先上樓把衣服換了,因為要去麗姐那,耐著性子化了個淡妝。

下樓的王嫂正在收拾茶几,見我換了衣服,笑著問我要出去啊?

“是啊,給麗姐訂的書到了,要過去取,順便送過去給她。”

王嫂笑著點頭,“我把菜端出來就可以吃飯了。”

“嗯。”

王嫂把菜端出來後,就回去了,我飯剛吃半碗,小松子電話也來了,比我的想象中來的快。

我趕緊放下碗筷接起電話,一邊嚼著嘴裡的飯粒一邊口齒不清的說:“等下哈。”

“我擦,你不會是在吃飯吧?”

“我是在吃啊。”

“呃……我午飯還沒吃呢。”他說。

我笑,嚥下嘴裡的飯粒,“誒!說那麼可憐,來來來,我請你吃。”

我話落,已經走到門口,開啟別墅的門,正好看依舊昨天那一身黑的他朝鐵欄門走,還對我揮了下手。

我笑著掛上電話,快步走到門口給他開門。

他才別墅走到茶几前就嗤出聲,“我擦,那麼多好菜,難怪你吃得滿嘴冒油。”

“去你的!你才滿嘴冒油呢!”我笑罵出聲,卻還是抽了張紙巾一邊擦嘴一邊挪進沙發,然後很自然的指揮,“碗筷在廚房,自己拿。”

他笑著轉身,自己去出廚房拿了碗筷出來後在轉角沙發那住下和我一起開吃。

剛才自己吃的時候,也沒覺得這飯菜多好吃,現在多了個小松子,有人搶著吃,忽然感覺這味道都提升了一個檔次,飯都多次了半碗。

吃飽喝足,我擦了擦嘴拿過包開啟,取出粉餅和唇釉補妝。

小松子拍了拍肚皮後點了支菸,然後看向我。

“看什麼看,沒見過女人化妝啊?”我補好粉,放下粉餅抬頭看他。

“呵。”他笑,將煙咬在牙尖站起身,一邊弓腰收拾碗筷一邊說:“看臭美。”

“噗——”我噗出聲,笑罵,“臭小子,找抽吧你!”

小松子不以為意的輕聳了下肩,端著碗筷朝廚房走。

我不好妝,剛要幫忙收拾,小松子卻攔住了我,然後和我說:“我來吧,就兩個菜,等會別還要去洗個手,擦個護手霜啥的……”

他話落,搖了搖頭端起菜轉身,我嘴角微抽,又好氣又好笑的瞥了他背影一眼,拎起包走到鞋櫃前換鞋。

出了別墅上了車,我想起明天要上車了,連忙交代他明天早上來接我去駕校。

他頓了一秒轉頭看我,“通知上車了?”

“是啊,早上打的電話。”

他輕點了下頭,再度看向路況,“話說,你不想跟我一樣被曬成去非洲溜了圈這種的話,記得擦防曬霜。”

“放心,我肯定不會像你一樣。”

“哈哈哈……”他笑出聲,“最好穿長袖長褲,帽子,墨鏡也跟上。”

“這就有點誇張了吧。”

“信不信由你。”

“呃……可是我沒帽子……”我信了。

“沒有就買唄,等下拿了書送去給麗姐,就順便去買帽子。”

“要的。”

我們去拿了書,送去給了麗姐,麗姐看到那是一個激動,說她這幾天都快無聊死了,麻將也不能打,只能看看書,結果書也看完了。

我剛想問她為什麼不能打,忽的想起燕橈,話梗在喉嚨,只是笑了笑說,等過幾天再去看看有沒有啥好看的,再給她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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