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給你帶了禮物(1 / 1)
既然是這樣,我還用看誰臉色呢?我天哥挺我就夠了,我可不想讓誰覺得我好捏,得寸進尺。
今天飯局,皓哥老婆和兒子都來了,到是沒見那小昭,而且我能感覺到,那三老頭比之前兩次都對我客氣。
想是我和高天恙都做得明顯,大家心裡已經有數兒了。
飯桌上,麗姐跟我搭訕,我都淺笑著應,也好似什麼也沒放在心上似的。
其實我在意,很在意,但這戲還是要陪著演的。
這頓飯高天恙收到了不少禮,雖然說的是我考了駕照,但大家都知道,我們這是要搬過去G市了。
晚上回到家,高天恙安排了下後和我說,機票訂在三天後,又問我和我爸媽說了沒?
我搖頭,“還沒說。”
“你這是不打算說了呢?”他笑。
“也不是,就是沒怎麼放在心上。”我回,輕抿了下後說:“我明天下午回去吃飯,跟他們說一聲。”
“嗯。”
第二天中午,高天恙就接到皓哥的電話,說是有事找他。
他頓了一秒後點頭答應了,在掛上電話後和我說:“皓哥找我有點事,可能要晚上才能回來,你自己能把車開到家吧?”
我沒好氣的瞥他一眼,“沒駕照的時候都能開到,別說現在我還有!”
他笑笑沒再說什麼,給杜鵬飛打了電話來接他,就上樓換衣服了。
我本來還坐在樓下,但想想不對的又屁顛屁顛的跟上樓。
我走到房門口的時候,他剛換上褲子,我停下腳步,依在門邊看著赤著上身的他弓腰拿了襯衫輕抖了下,套上。
“看什麼?”他聲音懶懶的問,低頭扣著紐扣。
“看你身材好才看嘛,你要知足。”
“呵……”他笑了,抬起頭看我。
我一看你笑,呲牙嘿笑了聲,朝他走過去,“開玩笑的。”
“我知道,你最喜歡緩和氣氛了。”他眉骨輕抬。
我在他面前站定,手抬起,撥開他還捏著釦子的手,幫他一邊釦子紐扣一邊說:“其實我就是有點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皓哥他們不死心唄。”我回,小幅度掀起眼看了他一眼,見他神色淡淡,垂眸一邊幫他扣著釦子一邊又說:“你看嘛,我們才要走,他電話就來了……”
“你覺得……宋瑞生碰過的東西我會要麼?”他聲音依舊淡淡的。
我心頭一怔,手頓了秒後,又繼續幫他扣紐扣,唇彎了起來,“有你這句我就放心了。”
他輕輕哼笑了聲,手抬起,輕拍了下我的臉,“你最放心的應該是當初拒絕了沈瑞生。”
我笑著抿唇,幫他把最後一粒紐扣扣好,才抬頭看向他,“畢竟我覺得還是你比較帥嘛。”
“呵……”他又笑了,“陳悅,你真的太欠了!”
我不以為意,笑著轉身走到床沿,拎起西裝外套輕抖了下,將外套撐起。
他輕撇了我一眼,側過身,將手套進袖子,將西裝穿好。
他出去後半個小時這樣,我手機響了,我還以為是我媽打來問我下午想吃什麼菜,結果拿過手機眼看,居然是小松子。
我微楞了一秒,笑了起來,按下接聽就將手機湊到了耳邊。
“喂?”
“嫂子。”他笑嘻嘻的聲音傳來。
我說:“你這是回來了?”
“前兩天就回來了,還給你帶了份禮物,不過有事耽擱了,一直沒給你打電話。”
“禮物啊!那麼好?”我笑了起來。
“必須好啊!”他也笑,“天哥能給我機會,我覺得……咳咳……”
“別咳,和我沒關係,我真是你的一句好話都沒敢跟他提過。”
“不是吧?”
“你以為?那就一醋罈子!”是的,醋罈子,而且還特別記仇,他就是藏得好而已。
電話那頭的小松子頓了一秒,笑了起來,我也笑了。
頓了會,他說:“對了嫂子,我聽說你駕照拿了,也快要去G市了。”
“是啊。”
“呃……那你今天有沒有時間?”
“怎麼了?”
“禮物額!”
我恍然的哦了聲,笑起來,“有有有,我現在正好有空。”
“那……上次我帶你去的那家餐廳你還記得麼?”
“記得記得。”
“嘿。”他嘿笑了聲,“我也給那妹子帶了份禮物,要不那裡遇吧。”
我一聽,沒忍住就笑了,“嘿嘿嘿……小子,可以啊,當初誰說的,吐血是吐血,死是死的?”
他尬笑一聲,“主要是我看我那哥們也沒機會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切!”我才不信呢,明明就是看上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他笑,頓了頓說:“對了嫂子,你自己開車過來沒問題吧?”
“你這就是看不起人。”我聲音沒好氣,“不過我還穿著睡衣呢,得墨跡下,最少一個小時才能到。”
“行,那就一小時後見。”
“OK。”
掛上電話,我上樓,隨便找了套衣服換上,簡單的化了個妝就出門了。
上車的時候,距離說好的一小時只過去20分鐘。
其實我剛才又裝了,雖然駕照已經到手,但是白天人多車多的情況下,我還沒在城裡溜過幾次,不免還是有些擔心,所以還是提前出門的好,車開慢點也行。
一路上,許不是高峰期的緣故還算順暢,到約好的那餐廳樓下,距離約好的時間還差十分鐘。
不過小松子顯然比我早到,因為我已經看到他的車了!
小樣的,還不喜歡呢,跑那麼快!
我想著,把車小心翼翼的倒到他車後停好,下了車。
上了二樓走進餐廳,那淡淡的薰衣草香合著食物的香就飄進鼻息。
我挺喜歡這味道,顯得很溫馨。
已經過了餐點時間,沒什麼人,我往裡走,視線本能的朝那天我們坐的位置看過去。
緊接著,我就看到一個腦袋從沙發背後探了出來,是小松子。
“嫂子——”他叫我,人也跟著站了起來。
我笑著,朝他走了過去,走進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穿著的那間黑色短袖太寬鬆,我竟覺得他瘦了。
“你是不是瘦了?”我問著,走到他對面,側身挪進沙發和餐桌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