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扒了皮還是流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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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風行影視那塊,好像不想發展得太順利……嗯,你看著辦,能耗他們多少算多少……嗯。”他簡單利落的交代完,就放下手機。

我唇動了動,他轉頭看我,“想說什麼?”

“你早就知道,今天是宋瑞生給你布的局,對嗎?”

“知道啊。”他回得毫不在意。

“那你為什麼還要動手?”

“我剛不是說過了,宋先生那將錯就錯也不錯。”

“可是……”

“還是你希望我和他閨女有點什麼?”

“當然不希望!”

“那你還可是可是的,我還以為你希望呢。”他輕睇我一眼,抬起手上的煙抽了口,按下車窗,將煙丟了出去,卻沒再關。

夜風有些大,也涼,一下子吹進了,我縮了肩,手臂刷一下浮起了雞皮疙瘩。

高天恙把西裝外套脫了下,給我披上,微微低頭幫我扣著紐扣。

“你不冷麼?”我看著他小聲問。

他直而長的睫毛輕動了下,掀起眼看我,隨即手抬起,指尖刷過我的臉頰,眼底又湧上一抹陰霾,“熱得慌。”

“……我沒事。”

“知道你沒事,還能看出這是鴻門宴。”他說著,手一轉,從我腦袋繞過,又摟住我的肩。

我下意識的朝他挪了挪,偏頭靠在他胸口,“那胖子手怕是廢了。”

“萬一沒廢可以繼續補,沒事。”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說著,微微揚起頭,入眼是他菱角分明,顯得有些凌厲的喉結和下顎,“話說,宋瑞生和九爺為什麼那麼針對你?”

“因為我在外面出盡風頭的時候,宋瑞生只能在學校裡做個乖寶寶。”

“呃……”

“呵。”他低笑了聲,微微下頭,摟著我肩的手抬起,指尖又輕刮過我的臉頰,“九叔是想轉正的,自然不希望他走自己的老路,我一個乾兒子,走什麼路也無所謂,能幫到他就行。”

我腦袋在他胸前輕蹭了下,沒吭聲,聽他繼續說。

“既然已經洗白轉正,家業當然還是要給自己兒子,但是我手上的人脈資源太多了,加上在之前那個圈,我聲望太高,他必須得對我動手,這就是功高蓋主的下場。”

他說到這,大手在我肩上拍了拍,“其實我對風行一點都不感興趣,我只喜歡兩樣東西。”

“什麼?”這次我沒忍住微微直起腰,抬起頭看他。

然而,他卻只是笑而不語……

胖子那一巴掌是下了狠手,坐在車上的時候只覺得臉越來越緊繃,結果回到家一看,居然腫得老高,鮮紅的四個指頭印,很是明顯。

高天恙臉色又陰沉了下來,在家裡翻箱倒櫃了會問我說:“家裡沒藥嗎?”

“……我還沒買……”我坐在沙發,衣服還沒換。

他擰眉,拿了手機讓杜鵬飛買藥過來,之後在我旁邊坐下,“疼麼?”

“不算疼,就是有點脹脹的。”其實疼吧,不僅脹脹的,還有點火辣辣的。

但是我不想把事情鬧太大,今天高天恙那樣子太混了,我也明白為什麼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會覺得他是流氓大哥了。

西裝都是騙人的,修養只是在演戲,皮扒下,他還真就是個流氓。

我想著,沒忍住就低笑出聲。

“笑什麼?”他蹙眉問我。

“我忽然想起我第一次遇見你那會……”

他眉骨輕抬,沒吭聲,等我繼續說。

我彎起唇,微微垂眸,拉起他的手放在我的手心,發現那手比我的大了整整一大圈,略微粗糙,但很暖……

“那時候我很害怕,恨死你了。”我彎著唇說。

他也笑了,“那你戲演得不錯,我居然只看出了害怕。”

我被他逗笑,微微抬起眸輕瞥了他一眼,繼續說:“我第二天起來不是沒見你麼?”

“嗯。”

“可把極壞了,尤其是發現你連聯絡方式都沒留給我,急得我啊,煙都掉包裡,急急忙忙抖吧,還把我好不容易攢了兩個月錢買的粉餅給摔碎了。”

他又低低的笑出聲,“我還以為你發火摔的呢。”

我抬起頭對他噘了噘嘴,“攢了兩個月的錢啊!我捨得摔麼?我再氣也是摔枕頭啊我!”

“然後呢?”

“然後……”我回憶著當時的畫面,繼續說:“然後我一下就急哭了,但又不甘心,給鄭瀟打電話,想找你的聯絡方式,結果被鄭瀟狠狠羞辱了一頓。”

“你好像只說了,他故意找你茬。”

“那時候跟你還不熟嘛,我哪好意思告那麼多狀……”我說著,又想起件好笑的事,“那時候我連生活費都只敢跟你要一萬,而且是糾結了大半天才敢說出口。”

他又笑了,瞥我一眼,我是感覺到他身上那麼陰沉淡去,心底也鬆了口氣。

我就那麼和他聊著以前的事,然後他問我,那現在呢,還怕他嗎?

我說怕,他看我的眼微眯了下,拽著我是手臂一把將我拉坐在他腿上,“怕?”

我看著眉骨輕抬的他點了點頭,“怕,怕你什麼時候不要我了怎麼辦?”

他看我的目光微楞了下,瞬間變得柔和,頓了兩秒後,他低頭,含住我的唇,是難得的溫柔。

只是太過綿長,我感覺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難了,他才鬆開我的唇抬起頭,指尖在我唇上輕戳了下,“牙尖嘴利。”

我笑了,微微眯起眼,剛想開口,門鈴響了,是杜鵬飛。

杜鵬飛帶了藥,高天恙叫我去把臉洗了,順便把衣服換了出來擦藥。

我聽話的進了臥室,然後我聽到高天恙壓低了聲音交代杜鵬飛什麼事。

可惜我就聽到的尋夢影視幾個字,就不得不把房間門關上。

其實我現在對他們說什麼事也不在那麼好奇的,可能是知道的多了就不覺得稀奇了,而且我相信高天恙會有分寸。

我轉身進了浴室,卸妝洗臉,然後出來把睡衣換上在出去,杜鵬飛已經走了。

“走了?”我問。

“嗯。”他點頭,對我招了招手。

我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然後他拿了藥膏幫我摸。

藥膏上臉清涼,但他的指尖卻滾燙,暖進了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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