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還是換吧(1 / 1)
我手都懶得抬起擋一點的,吸燃煙,然後吞下那口煙霧。
我是已經有了準備,但太久沒抽菸,雖沒被嗆到,還是隱咳了下。
他鬆開按著打火機的指,放下手,再度環住我的腰,“來,跟哥說說,宋瑞生都跟你說了什麼?”
我又小小抽了口,吐出煙霧,然後將煙湊近他唇邊,在他張口,用牙尖咬住煙的時候,我蹙眉,將今天宋瑞生來找我,跟我說的話給他轉述了一遍。
話不多,煙燃一半我就說完了,他抬起手,拿下咬在嘴裡的煙,抱著我的弓腰,伸手彈了彈菸灰。
“蘇淼的話,我沒讓她去。”他說著,抽了口煙,“但她也確實找過我,給了我訊息,如果沒有她,去年的事不會辦得那麼順,時間是一個關鍵點。”
“……”這個我懂,宋瑞生他們就是大意了嘛,沒想到高天恙佈局得那麼快,動手也那麼快,而且直擊軟肋。
“至於昨天會那麼問你……”他說到這,輕抿了下唇,手又抬起在我臉上掐了下。
“說得好好的幹嘛掐人啊?”我小幅度瞥他一眼,抬手捂住被他掐得有點痛的臉頰。
“呵……我是想著你在我身邊會有危險,想送你走,等我搞定了風行,再接你回來。”他說著,又抬起手上的煙抽了口,“但是你那性子,肯定要想我是不是不要你了,而蘇淼的事你遲早會知道,到時候……”
他沒再說下去,但我已經明白,想也沒想就說:“我不會走的!”
“看吧。”他笑了,“所以我昨天也就是念頭一起,隨便問問。”
聽到他那麼一說,我心終於是放下不少,擰眉看他,“你決定要和風行撕破臉了?”
他笑斂住,“我昨天還不知道蘇淼沒事,我的打算是蘇淼真出事了,那麼撕破臉就是必然的了。”
“……”明明他這話是有情有義,為毛我聽了心裡那麼酸呢?
他忽的湊近脖子,我下意識的微縮肩,身子往後仰開,“幹嘛?”
“聞到酸味。”
我看著他一口氣憋住,頓了秒後別開頭就又笑了,“那現在知道蘇淼沒事了,你又打算怎麼辦?”
我話落,他沉默了會,反問我,“你說我要怎麼辦?”
“怎麼還問起我來了?”
“十幾億股份而已,我到是無所謂,不過我覺得你會疼。”
“呃……”被他這一說,也不知怎麼的,臉居然有些熱,“十幾億還而已啊,高總你這個板真大。”
“十幾億也好,幾十億也罷,也就是個數字,錢而已,賺也就是為了花,讓自己過得舒服點,你說我的說得對麼?”
“……”他說得很有道理,我無言以對,但同時也聽出了弦外之意,“你是打算換了?”
“不然呢?”他看著我,微微偏頭,“不過你要是說,你不想,那麼我可以放棄。”
我胸口一頓,眸頓張,“你這是讓我做決定?!”
他不置可否的輕抬了下眉骨,隨即忽的低下頭看了一眼,弓腰伸手,將那支不知什麼時候都快燃到海綿頭的煙丟進菸灰缸。
他再直起腰後,又看向我,而我被他看得有些方,微微別開頭,心裡又鬱悶又糾結。
他這招真是太厲害,把問題丟給我,讓我去感受這種壓力。
如果放棄,也許就是一條命,蘇淼就算作為我的情敵,我都有些不安的,不無法決絕的做決定,更何況是他。
“不吭聲是幾個意思?”他聲音懶懶的,帶著愜意,明顯已經知道我的答案會是什麼。
“……如果,如果你不願意換……蘇淼會怎麼樣?”我說著,小心翼翼的看他,“宋瑞生會對她……下毒手麼?”
他微微蹙眉輕噘了下唇,像是在思考,頓了兩秒才回我,“毒手肯定會下的,但是就看怎麼下了,我想倉庫那個你還記得吧。”
“呃……”我腦袋瞬的閃過那個被綁在床上的男人,身體居然不受控制的打了個激靈,嘴角就抽了。
“呵。”他笑,帶著嘲諷的味道,“那是輕的,要是能死個乾脆到還好,就怕死不乾脆,畢竟讓個女人生不如死的方法很多。”
“……強?”我側眸看他,感覺自己的目光有點猥瑣。
“糟蹋得差不多了,賣到一些地區,等到不行了,指不定又弄回來,賣給人販子打斷手腳,丟出去乞討,又或者是,直接賣給器官組織,養著,賣出哪個部分切……”
我雞皮疙瘩爬滿全身,骨頭一陣陣發怵,“等等等……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他看著我輕眨了下眼,“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是怕她生不如死。”
我艱難的嚥了口口水,垂下眸,“那、那還是換吧……”
“十幾億啊?不心疼?”
“疼。”我毫不避諱的承認,“但是我也怕以後錢再多,卻睡個覺也睡不安穩……”
他說的沒錯,不管是多少錢,也都是錢而已,賺來就是花的,花了再賺就好,又不是沒了那些錢,就活不下去了,真沒必要給自己找陰影……
而且,如果蘇淼真出事了,高天恙不可能放任著不管,等於是提前開戰!到時候,他很可能要送我走!
“想清楚了?”
我癟了癟嘴,擰眉抬起頭看向他,“我想清楚了,不過我有點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你把股份讓出去了,宋瑞生他們……”
“呵。”他哼笑出聲,身子往後一靠,“他們可就安心嘍,終於不用提心吊膽。”
“……”
“他們現在影視這塊正在發展階段,是不可能主動和我起什麼干戈的,那邊是塊肥肉,這十幾億指不定過兩年就會翻成幾十億,他們哪有那個心思來找我挑事,又不是吃飽了撐著。”
“……”也是哈。
九叔最在意的,也就是自己那好不容易洗白的家業,當初設計高天恙,也是怕他功高蓋主,把他的江山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