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胸針(1 / 1)
再抬頭,就見小松子按下服務鈴,然後他拿起紙巾輕輕擦了擦嘴,抬起頭看我,“話說,你今天到現在……天哥不會說你什麼吧?”
他話說得隱晦,但我卻聽得明白,彎著唇搖了搖頭,“不會,他沒那麼小氣。”
以前的話也許我還會擔心下,但現在……不知道為什麼,我一點都不擔心了。
也許是他都承諾要和我結婚了,更也許我心底很清楚,就算他真的會有一點點吃醋,他也不會做什麼,更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
“那就好。”小松子笑了笑,放下紙巾。
結賬之後,他開車送我到學校門口,因為梁姐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才緊接學校,我就看到梁姐的車,給小松子指了指。
她將車開到梁姐車的後面停下,我轉頭對他笑,“那我就先走啦,有空來看我。”
“嗯。”他彎著唇對我點了點頭,聲應得很輕,若有似無。
我轉頭頭,開啟副駕的車門下了車後,將車門關上,對他輕揮了下手,這才走到梁姐的車前,開啟車門坐了上去。
梁姐轉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笑著一邊發起車子一邊說:“其實不用那麼麻煩的,你說的那個咖啡廳,我定位得到,很好找。”
“沒事的,找得麻煩,而且我們也剛好吃完東西。”
梁姐沒再說什麼,打著方向盤緩緩將車子開上路道,我轉頭看向窗外,視線掃過後視鏡,看到小松子的車還停在那……
還不走呢?
我微蹙了下眉,車子已經上了路道加速起來,疏離拉遠,我腦袋微微往外探,找到視角,但最後的畫面也就是一支捏著煙的手從車窗探出,就看不到什麼了。
我輕抿了下唇,收回視線,身子挪了挪,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開始盤算時間,現在回去熬藥,熬好了,距離我吃過東西應該過兩個小時,正好可以喝藥。
回到家,我看到張姐做好的飯菜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居然忘記通知梁姐一聲不用弄了。
猶豫了下後,我跟張姐說,下午不用過來了,我自己熱了中午的飯菜就可以吃。
張姐面上不好意思,但可以看出,她還是挺開心的,然後收拾了下,幫我把飯菜端回廚房,用罩子罩上就離開了。
送走張姐,我拿了包藥出來熬著後,回到客廳,無所事事的去拿手機準備玩遊戲,忽的才想起小松子送我的禮物。
“我擦!禮物都差點忘了看!”我嘀咕著,從包裡翻出那個煙盒大小禮物還有紅包,猶豫一秒先拆紅包。
紅包開啟……
“十三塊七毛?!”我看著從紅包裡拿出來的錢,笑罵出聲。
這一看就是順手把僅有的零錢揣進去來敷衍姐的啊!這臭小子!
我是又好氣又好笑,搖著頭將錢和紅包放在身側,拿起用淺紫色包裝紙包著的小盒左右翻轉了一圈看了看。
眼熟……好像兩年前他送我髮夾的時候,他用的包裝紙也是這種,淺紫色,嵌著深紫色的風信子,只是那時候的包裝紙質地沒那麼好。
這個包裝紙上面的風信子都是絨面的質感,顯得特別高大上,也特別漂亮。
我輕噘了下唇,揚起唇角,小心翼翼拆了那包裝紙,裡面的黑色絨面小盒漸漸顯露出來。
“……不會是項鍊什麼的吧?”我嘀咕著,將包裝上隨手放在茶几上,然後開啟那煙盒一般大小的絨面小盒。
白色長絨底面上,靜靜躺著一隻黑天鵝胸針,和當年他送我的那對髮夾很像。
但也有不同,這隻胸針大得多,全身由黑色水晶組成,眼睛卻是深邃的藍寶石,顯得高貴又神秘。
我笑了,伸手拿起那隻黑天鵝攤放在手心,微微側過身,手伸出,找了個光線好的角度輕輕晃動手掌,是異常的耀眼。
“這小子……”我是很喜歡的,捏著就站起身衝回房間,對著鏡子往胸口一別。
即便是很普通的睡衣,但這一戴上,那也是畫龍點睛的耀眼。
真漂亮!漂亮得我都有點想換身衣服試試的衝動!
不過我最後還是沒有,彆著左右欣賞了會後,戀戀不捨的取下,回到客廳拿起黑色絨面的小盒,將胸針裝進去,捏著走進房間,拉開梳妝檯的抽屜放了進去。
我沒急著關抽屜,而是低頭看著裡面大大小小的幾個首飾盒頓了好會,又看了看自己戴在手上的紅寶石手鐲和戒指,彎了彎唇,將抽屜關上。
下午沒課,我窩在家打遊戲,一邊玩,腦袋一邊不時閃過小松子今天跟我說的話。
科技一直在往前進步,別說遊戲,就連手機更新換代得也很快,一款大火的手機,最多兩年就會被新品取代,所以……正如小松子說的,必須趁熱打鐵。
到時候結婚,又是婚紗照,又是辦酒席,發請柬,以高天恙的身份,肯定有得忙。
結完婚了,還有蜜月啊什麼的,如果我真有了……好吧,我覺得這個自己應該還能應付得來,不會耽擱他什麼。
但是這要真結婚,確實很消耗精力……
我考慮了很久,最後決定和高天恙商量一下,如果沒時間,就先領證,其它的等過兩年,他忙順了,穩定了再說。
反正他以前也說過,等過幾年,穩定了,沒那麼忙了,就帶我出去走走,那不容易連同蜜月一起補了。
這晚高天恙回來得依舊不早,一點出頭。
見我還等著他,他一點都不驚訝。
他沒讓我幫他拎包,換了鞋後一邊朝沙發走一邊說我,“也不知道是誰說的,要早睡早起。”
“嘿。”我跟在他屁股後面乾笑了聲,“我是有事要跟你說。”
“小松子麼?”他聲音淡淡。
我到也不意外他會知道,輕扯了下唇,“我就知道梁姐也是你的間諜。”
“呵……”將公文包放下的他一邊脫著外套一邊低低的笑出聲,“怎麼?這是特意等著我坦白從寬?”
“去!”我接過他脫下的外套隨手搭在沙發背,側過身就往沙發裡走,“我又沒幹啥,有什麼好坦白從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