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有了(1 / 1)
電話那頭傳來高天恙低低的笑聲,明明他也是幸災樂禍的好吧,還好意思說我本事大!
我半響才斂住笑,緩過那口氣,高天恙的聲音響起,“笑夠了?”
“差不多了……”我喘息的回。
“老齊說你去買試孕紙了,我才發現你這個月……大姨媽好像還沒來。”
一說到這個,我都已經笑到發酸的唇角又往後裂開,“拖了一個周了。”
“看來中的機率挺大。”
“嘿——”
“試了沒用?”
“還沒呢,這不,才到家你打電話就來了。”
“去試試,然後給我電話。”
“可是人家說,晨尿更準。”
“現在試一試,明天早上再試一次。”
“……好。”我笑著回。
“那先這樣。”
“嗯。”
掛上電話,我笑著放下手,頓了頓才放下,然後拿出兩盒試孕紙仔細的看了下使用方法,這才拆開了一盒,朝房間走。
第一次用,笨手笨腳,第一支弄廢了,有了點經驗,第二支就弄得好了。
我蹲在地上看著試孕紙,完全不用五分鐘,陽性那條線很快紅了起來,無法用語言形容激動也在胸口膨脹起。
我沒敢急著給高天恙打電話,硬著憋著心頭那股興奮等了五分鐘的,見確實是陽性,這才衝出衛生間,給高天恙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響到第二聲就被接起,顯然他也在等我的電話。
“天哥——”
“怎麼樣?”
“陽性!陽性!”我激動的說了兩遍,還想說什麼,但腦袋卻有些空,不知道說什麼了。
然後我等了幾秒,電話那頭依舊沉默著,我疑惑,“喂?天哥?!”
“我在聽。”
“……”我嘴角微抽,“你在聽什麼啊,陽性啊,有了!”
頓了兩秒,那的聲音才又傳來,是低低的笑,“我知道陽性是有了。”
“我擦!你咋那麼冷淡啊。”
“我哪冷淡了?”他笑出聲,“你是要我和你一樣,傻兮兮的才是不冷淡麼?”
“我哪傻兮兮?!”我不服的叫了起來。
“哈哈哈哈——”他笑了,聲音爽朗。
我噘起嘴,心裡就好氣,結果不到十秒,我的氣憤就消失了,因為他說:“我現在就讓王助理把明天早上的會議推到下午,重新安排下行程,明天早上我帶你去醫院確定一下。”
“那麼急嗎?要、要不要等明天早上再驗一次看看……”
“明天早上不管是不是陽性,醫院還是要去確認的,到時候真又了,醫生也能提示注意事項,順便把孕檢也做了。”
“嗯!”
“對了……我下午回來吃飯。”
“好!”
晚上,我和他窩在沙發看電視,一會興奮,一會擔心的,身上跟長了跳蚤似的坐不住。
他笑我,“你這是幹嘛?”
“我……萬一明天去檢查,沒有怎麼辦?”
“這還能怎麼辦?”他笑,一把將我摟過,“再接再厲唄。”
我沒好氣的瞥他一眼,頓了秒又將腦袋歪在他胸口,“我好擔心是白高興一場……”
“怕什麼,我們又沒問題,這都是遲早的事。”
“你怎麼那麼淡定啊?”
“不是淡定,是事實。”他說著,一隻手繞到我臉頰,輕捧著,拇指在我眼下的鶚骨處輕輕滑動,“而且你這個狀態不好,忘了醫生怎麼說的了?”
我微怔了下,連忙坐起來,直起腰,抬手捂住胸口順了順,“我得保持淡定!”
他笑著沒好氣的瞥我一眼,就將我拉回他懷裡,“今晚打算幾點睡?”
“十點!”
“已經九點半了。”
“你是叫我洗洗睡了麼?”
“不然呢?”
今晚是睡下得早,但我還是在床上墨跡到了11點多才睡著。
高天恙是瞭解我的,如果我十一點上床的話,估計能墨跡到一兩點!
第二天早上我們八點起床,熟悉之後沒吃早餐,九點杜鵬飛過來接我們。
因為這次比較急,到也沒預約什麼,我們直接去的醫院。
不是週末的關係人不是很多,掛了號很快排到。
醫生象徵性的問了下我經期的時間,然後聽我說我到是買了試孕紙試過了,就直接開了單子讓我去做B超。
B超室門口到是人比較多,等了二十多分鐘這樣才輪到我。
不是第一次做B超,但我卻比第一次還緊張,看不見顯示,我就看著護士的表情。
就在我忍不住想問是不是有了的時候,用儀器按在我下腹的護士,偏頭左右看著顯示,又換了個位置,又按下,緩緩轉動,開口對另一個坐在電腦前護士說,下腹多少釐米出有明顯回聲。
我立馬閉著嘴,沒敢吭聲,靜靜聽著她說,尤其是聽到她說,有明顯反光,大小多少釐米X多少釐米的時候,我心跳瞬的就漏了一拍,放在身側手瞬的攥起。
“放鬆。”護士說著,轉頭看我。
“不、不好意思……”我連忙吐出一口氣,側頭看向門口的方向,細細慢慢的深呼吸,力將身體放鬆下來,但心跳卻還是那麼急,幾乎快要衝出喉嚨。
又過了會,護士儀器又在我下腹停留許久的那個位置摁了摁,隨即鬆開,將儀器搭在架子上,從旁邊拿起紙巾幫我擦了下肚皮。
“請問……我是有了嗎?”
“嗯。”她對我彎起唇,“應該兩週這樣。”
“……”我看著眼前的護士,眼眶瞬的就溼了,忽然感覺她的笑看起來美得像天使。
我見她表情微怔,回過神來,連忙彎起唇,“謝謝。”
“呃……”她表情微微有些無措,頓了秒又笑了,“不客氣,對了,是打算要了嗎?”
她說著,又抽了至今幫我擦小腹。
我笑著點頭,“等了差不多半年了。”
“呵……看你還年輕啊。”
“不年輕了,都快二十四了。”
“才二十四,算是年輕媽媽了。”
我和護士的對話其實很尬,但我心裡卻異常的暖,這時電腦面前的護士說了句,“好了。”
我面前的護士將手裡的紙巾丟進旁邊的垃圾桶,“還有一點,你自己擦一下。”
“嗯。”我應,挪坐起來,一邊看著護士走過去拿起單子低頭看,一邊抽了紙巾又擦了擦,然後挪下病床,拉起褲子。